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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陆羽轩蹦了起来,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瞪了他半天:“师叔只说了小毒虫犯桃花???”
方越凡还以为他在计较那句“还不是你害的”,给他这么一瞪,生生吓出了一身冷汗,悬着心答了一句:“还说你也犯会桃花,骗你我是孙子!”
“小毒虫那张脸能惹桃花那是众人皆知,”但他的小毒虫比那立了牌坊的节女还三贞九烈,他放心的很!“我犯桃花那早已是板上钉钉,凭这档子破事儿,竟想诓我三十两银子!!臭小子,给我把银子还回来!!”
竭力反抗陆羽轩的铁鸡擒拿爪,死命保着胸口的还没捂热的银子,方越凡凄凉地开始哭喊:“师兄,你怎么可以出尔反尔?小寒,救命啊——”
潇潇秋水寒,喷嚏声连连。
本来抱着小貂站在甲板上吹风赏景,谁料一时没忍住喷了小貂一身的鼻涕。小貂竖起一身本来还是光滑雪白的毛,愤怒地盯着他呜噜噜地低吼。梅潇寒只好说了一句:“对不起啦,昨晚没睡好,着凉了!”
话音刚落,只觉肩上搭来一件温暖的长袍。
猛回头,毒手的黄金面具在阳光下一闪一闪亮得刺眼!心里一颤:这人都走得这么近了自己居然都没发觉,是他内力高得离谱?还是自己想那铁公鸡想得太出神了?
“昨天累得你也没睡好,对不起!”声音是一百八十度急转,从寒冰刺骨到阳光灿烂,柔和到梅潇寒觉得披上这衣服比光着膀子站在极寒之颠还要令人发颤。
脸上抽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呵呵,东家竟是这样一个好人,杜贤有福了。我这就去把小貂好好洗干净。”转身要匆匆逃开,却被毒手拽住。
“等一下,我想跟你问一个人!”
不情愿的扭过头:“东家问的是什么人?”
“你是否认得一个叫南宫繁的人?”
南宫繁,江南第一富商,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从尿布时代就开始打交道的兄弟,当然认……得……
大白天的,星星出来……趁热闹了……
装傻装惯了,脑子里除了“嗡”就只剩“嗡”,连个弯都不会转了!
……那个那倒霉孩子“南”,指的竟是南宫大哥?
南宫大哥,寒宫是放你出去赚钱的,不是给你拈花惹草造孽的。就算你一不小心拈了下花惹了下草造了下孽,你也不能把孽造到这毒蜂子身上,让他来把小弟我当靶子扎吧?
一回想,怪不得自己打小喜欢那张面具,那原是南宫繁第一次下山的时候给他带回来的。这面具情结,竟是扭得是这般乱七八糟!
兄弟,虽你曾经风流,可我不能下流。你间接的害了我,我却不能直接地出卖你。
梅潇寒把身子扳正,回答得一脸坚定:“听过,可不认识!”
毒手黯然,松了手:“你去吧!”
命犯桃花何其多,幸好这次不冲我!
梅潇寒终于放下了一颗心,打了一大盆河水,心情舒畅地把小貂刷得嗷嗷乱叫。
“……只不过受了主人一点赏识就嚣张成那样,入了主人眼还得了?当初就应该一刀砍死那丑八怪!”
隔壁厢房不隔音,一句凌厉的话把梅潇寒从暂时的松懈中惊醒了。趴在墙上细细听来,原来是八块水豆腐在聚众骂人了!怪了,小貂嗷了半天咋他们却没有听见?还是故意说给他听,略施警告?
那“龟孙子”,“兔崽子”,“我绝铙不了他”,“一定要让他死无全尸”“让他永不超生”等词频频暴出后,梅潇寒摸着小貂的头,漫不经心地想,想砍杜贤的原来不止他梅潇寒一个!
嗯,晚上,就让他们得偿所愿吧!
急流勇退险处逢生
八月十五月儿圆,七月十五的月也不扁!
抬高头,天空是皎皎银盘月,连丝儿云都没有。闭上眼,河面是微微拂面风,风势还越来越弱。
小爷我要杀人!小爷我要放火!可老天爷啊,你为啥偏偏给我配了个这么诗情画意的良辰美景啊!坏人出来杀人放火时,来的不都是月黑风高吗???难道我梅潇寒离坏人的标准还是太过遥远了?
把小貂挟在胳肢窝下,悻悻地回了舱,薄被往脑袋上一罩,在算不上黑暗的黑暗中静静等待。
毒手乘船顺流而下去济南,现在怕是正睡着好觉,可他避开了山贼,却没想到还有河盗。
而梅潇寒等的就是在暗礁多水流急的鬼门滩守候的河盗。毒手租的是楼船,吃水深,船速慢。而那一票河盗用的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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