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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虎谋皮本身就注定了输,他却为了一个天骄公主丧失了所有的判断力。活该啊,当真是活该啊。
才不过短短一天,天骄的脸颊便已经凹陷了下去,再也不复以前的朝气蓬勃,削尖的下巴更是看起来冷酷薄情。她狠厉的说道,“来人,把左明远给我架起来。”狱卒当真是不知道怎么办,这得罪哪一方都不好啊。天骄手上的鞭子便甩了过去,狱卒一个个俯首求饶,然后把左明远绑在了铁架上。左明远看着她,为什么还是如此心生疼惜呢,是啊,他保护了她多少年,又何尝不想保护她一生?他从未改变初衷,以为她终究为自己所动,原来不过是痴心妄想啊。
他嘲讽的笑起来,呆滞的眼睛里泛起泪光。天骄看他这样,眼睛里又浮现被强暴的一幕幕,想到他曾经对自己的好,都不过是骗人的,他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她和师尊。她不是傻瓜,那日的事情多有蹊跷,当时的左明远根本已经神志不清,可是他前晚私会小喜,小喜畏罪自杀,她就当真查不出来吗。他想毁了师尊,她明白,可是他怎么就不明白,师尊若是毁了,她还有活路吗。想到师尊,她捂住了胸口,原来她还知道疼啊。哈哈,哈哈,真是讽刺。
她手中的鞭子狠狠的甩到左明远的身上,一道比一道用劲。左明远的衣服割裂了开来,一道又一道鞭痕触目惊心。
“左明远,你可知道,你带给我的痛苦远远不止这十分之一,你不只是毁了我的一生,更是毁了我的心。你说我是不是很贱,当我得知师尊没事,我居然很庆幸,庆幸那个人是我而不是他,庆幸他还能好好活着。如今,就让我们一起下地狱吧。”
左明远已经绝望的近乎昏迷,天骄命人往他身上泼了一桶辣椒水,强烈的疼痛让他清醒了些,然后一鞭又一鞭又甩了上去。天骄已经陷入疯癫了,她生性单纯加上这几年的任性生活,让她不食人间烟火,而在割掉婢女的舌头的时候,她便感觉自己在一步步进入魔障。她们有什么资格笑话她,她可是堂堂公主,她倒要看看没了舌头还怎么笑话她。她心里泛起无法遏制的毁灭欲,反正她已经被毁灭,就让这些人全部给她陪葬。
左明远身上已经没有一块完整的肌肤了,到处都是血水。他睁着无神的眼睛,无力的说道,“天骄,就算死在你手下我也心甘情愿,我只想说一句,我并不后悔,哪怕整个左家被我牵累,我也并不后悔,如果你给我机会让我娶你,我会用一生来弥补我的过错任你鞭打。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我爱你。从我很小的时候,便爱上你了。保护你一生,是我一生的誓言,我从未忘记。”
天骄的手最终颤抖的放下了,她跪在地上崩溃的嚎哭起来,她一个接一个的巴掌甩上自己的脸,歇斯底里的尖叫起来。人生,原来只剩下无望。她忽然迫切的希望看到师尊,如果能再见师尊一眼,她一定可以平静下来。师尊看清六道,只能师尊,能把她带到那个虚无的境界,在那里,她可以忘记一切脱离身体的束缚,此刻,她只想要看到师尊,师尊不是说过今生的果都是前生种的业,灵魂的超脱来源于历尽千辛万苦而不改初衷,天地浩瀚六道轮回,这一世又何其短暂和渺小,何须如此执念。她忽然觉得这些佛理才能洗涤她的灵魂。
而这件事最纠结的莫过于大皇子了,左家要是被牵累,他无意是失去了脊梁骨啊。可是众目睽睽,这两天的折子递了一道又一道,左明远侵犯公主,此罪当诛九族。尤其是旷尚书义正言辞更是搬来国法,在大殿上说的头头是道,主要的意思便是此事绝不能通融。这旷尚书虽说是大皇子的人,但是平时行事却是公正无私,在律法上大家也都是不敢置喙他的。而这左大夫称病两日未上朝了,左大夫老奸巨猾,这个节骨眼上若是上了朝,还不立刻被人就地正法了。这皇帝把天牢都给封了,明摆着不会善了了。这皇帝之所以迟迟未动,不过是忌惮他手中的兵权罢了。
皇帝也很纠结,这左家与邱家一直是互相牵制和制衡的。且不说能不能灭了左家,真灭了这邱家也是一家独大了。国基不稳啊。何况他更是看好大皇子的,四皇子心术不正难以担当大任啊。所以他更是愁眉不展,只能压着那些折子。可是他能堵住别人的嘴,这旷尚书的嘴却难堵住啊。一时之间整个朝堂闹翻了天,梵天皇把眼光看向新起之秀谢上卿,谢上卿自然知趣的走了出来,坦然道:“陛下,臣认为此事旷尚书所言有失偏颇,凡事不可尽看一面,天骄公主与左侍郎自幼青梅竹马,就算二人做了越矩之事,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左侍郎少年英才,众人皆知。若是如此,那这便是陛下家事,做臣子的自然不可置喙。若是非要从国事上来看嘛,这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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