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部分(第3/4 页)
长而且弥漫着波光一样,怎么着也算不上美女。虽然皮肤算白,但是21世纪的山水怎么能比这古时呢?这里男子的皮肤都是细腻的。脸像男子就算了,本来就是平板身材,虽然小有凸出,但是没有衣服的勾勒,实在没什么感觉啊。算了,何必计较男子还是女子呢,不过是一个身份而已。
好在了悟拿的僧衣倒也合适,内衣高至脖颈,外衣手一甩就衣袂飘飘,白色粗布,腰带系起,倒也轻松舒适。她把自己的原来的紧身衬衣穿在里面,倒也裹住了胸部。头发高高的束起。一个身材娇小的少年郎。她躺了两天,就这样出门了。
她就这么告别了所有的过往,不是不怅然的。她没有来得及尽孝,她的那些无疾而终的爱情,那些纯真的已经远去的朋友,她的一事无成无用的任性肆意。其实在那个尘世,她曾经也想过坚持自己的自我,奈何声音那么小,抵不过大浪淘沙。那个尘世,更多的就像光怪陆离鬼怪横行,人情冷漠奢靡无望,人人都在欲海里挣扎。而她,从来只想做一个清心寡欲的人。
第3章 谁道清心不能得
深夜,万籁俱静。她走出了卧室,在院内闲逛。这里的布局很是开阔,只有苍劲的松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檀香味。想必这里的清规戒律一定很严,她的住处里只有一张整齐的床铺,一张桌子和木凳,内间有加盖的马桶和浴桶。她只有两套僧衣。听了悟说,这里的作息是:寅时起床,洗净衣服,洗漱完毕。卯时会准时钟响,所有弟子都要汇集大堂食早饭。然后就是上午的课业,一直到巳时结束,午时食午饭,未时休息,申时和酉时是下午的课业。戌时是夜宵,亥时是晚课。
这里有一百多名弟子,每4名弟子住一间卧室。只有了悟和了然是大弟子,他们两人是单独住在一起。而她只是刚巧所有的房间都住满,所以有了单独的房间。南院和北院是以大堂为中心呈对称。北院,是专门为香客准备,看来这个佛门名声显赫,每天都有很多人来来往往。她没有通过了悟去了解这个世界,因为那样会太不合时宜,她的奇怪的装束和短头发,所有人都把她看作了蛮夷之辈,自然是极度轻视和防备。
她闲踱在院中,思绪散乱。大堂依然烛火通明檀香袅袅。她自然是不会再鲁莽的跑到堂前,她从后院慢慢的走过去。或许这夜的月光太美,也或许是月下的人太美,连月光都舍不得挪一下目光。她一眼就被击中了,那个斜躺在石阶上的深灰色的男子,姿态风流随意,松垮的外衫,不羁的长发。
他仰着头,对着月光低吟着:“吾世代佛教中人,无不应该俯首感激佛祖赐予我们的月光啊,圣洁的月神啊,只有你能不嫌弃这脏污世间,不遗余力的温暖人心啊。”
她怔住了。她再次看到了这个淡薄的平静的眼神,仿佛世间没有一物可以留恋,随时可以羽化而去。生无可恋,生无可恋啊。她呆立着,不知如何是好。
“任凭,你来了。”
“师尊,任凭无意冒犯,还望恕罪。”她缓缓跪了下来。
一只长袖就那么潇洒的垂到她的眼前,她抬头看到一张平静的似笑非笑的脸。
“任凭,连你也要像俗人一样吗?佛是宽恕这世间一切的罪啊。所以,你又何罪之有?还是说,你面前的也是俗人,只能以俗人之礼。”
“任凭一遇师尊,方知自己不过一介尘埃,卑微至此,只有俯首仰望。任凭打扰了师尊与佛祖对话,纵是死罪也不可恕啊。”
“任凭,你的罪,是你心里的,而佛,怎会计较?起来吧。”
他们就这样沐浴在月光下,一尺之外的距离,清冷自持,只能依靠月光取暖。她感觉背后冷汗沁出,她前世的高谈阔论肆意笑容都去哪里了,她抿着嘴唇只能一言不发,似乎多说一个字都是错。她本想像世人一样仰望着佛祖,她可以卑微而且虔诚的跪下,可是,他只言片语,就打断了她的姿态。
“任凭风云色,不改我本真。任凭啊,你心有佛缘,怎知,佛就不容于你呢?傻孩子,明天开始与众弟子一起参学吧。回去歇息吧。”
长袖一甩,深灰色的身影飘然而去。
她回去,简单的躺了下,日出初生时,了悟就来敲她的们,“任凭,起来啦。”这两天在了悟的照顾下,他们也愈发熟识了。了悟看她一副对世事懵懂的样子,却姿态坦然,不由对她好感剧增。虽然在佛门修学几年,到底也是个少年,加上了然一直与他疏远,其他小弟子对他从来就是毕恭毕敬一声了悟师兄,难得遇到一个不错的同伴,自然心生欢喜。
卯时,了悟领她到大堂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