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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希望能找到村镇避风雨。
五大汉也快马加鞭,一阵好赶。
前面出现一座长亭,豆大的雨滴已经一阵洒落。
连健马也牵人亭内,暴雨已倾盆而至,风狂雨暴,雷电交鸣,声势之雄,惊心动魄。似乎雷电在事四周闪烁,不远处的树林突然传出火光和惊天狂震。可能有大树被雷火击中了,五匹坐骑不安地乱跳乱蹦。
“他娘的;真霉哪!”虬须大汉用手安抚坐骑不住怨天:“咱们没备有蓑衣,今晚赶不上宿头了。”;。“这场暴雨来得古怪。”另一位同伴情绪有点不安。“夏日暴雨不终朝;这场雨却在午间光临。你看,大雨倾盆、天上浓云闭合不开眼,没有停的意思,想抓住间歇赶两步也没有机会。,举目四望不见村影,今晚岂不要在这里蹲一夜?”
“再怎么赶,也不可能赶到双桥集了。”巩须大汉又在骂天:“这该死的老天还真会整人,如果早上有雨意,咱们就不必赶道,在汉口镇多住一天岂不安逸”?
至孝感县全程一百三四十里。步行是两日程。马程是一日左右。宿站预定在双桥集,已是孝感县境,次日半天便可抵达县城。
接着陆续奔来七名旅客,七位落汤鸡也挤在亭中避雨,有人发出埋怨与抗议用,希望他们把坐骑挂在事外,亭快挤爆啦;坐骑不怕雨,但怕雷电。五大汉当然不愿意。有准备拔刀威吓的举动流露。
官道通常十里一长亭,五里一短亭,供旅客歇脚,通常由附近的村落负责照料整修。长亭短亭在建筑规模上有别,长亭规模大些,没有供茶水的器具,甚至一旁还加建避风雨的简单棚屋。这座亭是长亭,但挤了十几个人五匹马,就显得太拥挤了,难怪旅客埋怨。
一场豪雨下了一个半时辰,雨歇而云未散,天黑后可能仍有豪雨,旅客们抓住雨歇的机会赶程。”
道路低洼处积水成池,有些路段成了溪流,在泥泞中行走十分不便,坐骑也不便骋驰。
一阵急赶,很不妙,走不了五六里,大雨再次光临,人与马狼狈万分,不能再赶了。
天色仍早,但云沉雨暴,像是夜幕将临,前不见村,后不见店,真的不妙。
这一带已可看到小山,不再是一望无涯的水田池塘。
“那座小山下一定有村落。”虬须大汉向路左一指,大声向同伴招呼:“不能再走了,再走就得在雨中睡觉啦;人需膳食马需草料,天一黑就糟糕。”
那座小山距路约一里左右,有一条小径通向小山的树林,雨挡住了视线,看不清树林前是否有树落。
一名同伴大慨被雨淋得受不了。首先策马驰入小径。一里地一冲便到,看不到村落,却透过林隙,可看到一角红墙。
小径守林而人,原来是通向红墙的专用小径。
“里面有寺庙,妙极了。”虬须大汉欢呼雀队“寺庙接纳十方施主,投宿有着落了。”
红墙,应该是寺庙,难怪大汉欢呼,今晚不必在雨中受罪啦!
可是,墙并非真的红,而是斑剥的暗红。寺庙的住持偷懒。那是破败的表征,是否是能力招待十方施主,大有疑问。
穿林而入,驰抵山门外,五人怔住了,真不妙。这是久已荒废的破败寺院,连山门也半坍了,里面的几间殿堂门缺窗坍,院顶半塌,不用猜也知道不可能有和尚驻留,暗沉沉一无所有,要不了几年,可能连墙垣也不存在了。
半塌的山门,半歪的匾额居然还没掉落,斑剥的四个漆金大字,依然可以分辨:金刚禅寺。
“至少还可以躲雨。”虬须大汉扳鞍下马失望地说:“今晚没有食物充饥了,真霉气。”
“咦!有人。”另一名大汉讶然惊呼。
没有殿门的殿阶上,确是站着一位青衫中年人。五人先前牵着坐骑进入大院子,雨势过大没能看清景物,走近了才看清背手屹立,不言不动的青衫中年人形影。
“你们不会把我看成鬼物吧?”青衫中年人大声说,声如洪钟态度友好:“后殿还可以聊避风雨,坐骑可以安顿在破败的禅房内。自己去找地方安顿,没有人接待,天晴后再赶夜路,十余里外可能有村镇。”
“哦!可能?”虬须大汉惑然问。
“对,可能。”中年人点头:“在下不曾走过这条路想当然而已。”
“尊驾是……。”
“到襄阳,在这里暂时躲雨,躲了老半天,幸好在下并不急于赶路。”
中年人的青衫是干的,可知必定是在下雨之前,发觉不妙就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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