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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就会想起七年前常挂在嘴边的一句话:谁要理她?
第一次去大沙河时,水特别少,鱼虾乱跳,和在梦里一样,伸手随便一抓,总能捉到一两条。于是,众人就开始像在梦里一样捉鱼,这一抓那一捞,没半晌功夫,盛鱼虾的瓶罐已经满满的了。
张剑人又把鱼虾倒出来,只要大一些的,把那些小鱼虾放生了。一会儿又满了,张剑人不知道扔去哪个好,非常纠结,只好宣布收工。
到了大沙河,就一定要看一看凤凰桥。众人恋恋不舍地离开了水,一直沿着河岸,朝肉眼可见的凤凰桥走去。
走了大半个小时,抬头一望,发现还是那么远,刚才走那么久感觉跟原地踏步差不多。
众人刚才捉鱼时的兴奋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到奇累无比,变得举步维艰。
“看,有好多毛茛!”瘦猴面有惊讶之色,河岸一直延伸到河床葱葱郁郁全是毛茛。
“不要管了,快要吃中午饭了,我们还要赶紧回去,不然又要挨骂了。”张剑人抬头看一太阳,已经快到中午了。
瘦猴也不乐意调头就走,顺手拔出几根毛茛。毛茛又粗又白,与老家的一比,好像一个胖子和一个瘦子,比老家的好了不止一倍。瘦猴也不管有没有泥,直接放到嘴里嚼起来。
“真甜,比家里的甜好多啊,跟糖精差不多。”瘦猴叫起来。
于是,众人停下来挖毛茛,不知不觉挖了半个小时,原本平坦的地表又变成了战壕,土堆上摆满了粗大莹白的毛茛。
“我们该回去了,肯定会被骂的。”张剑人拍打着身上的泥土,发现自己的影子已经开始向东斜了。
“凤凰桥还去不去?”
“不去了,改天再来,”然后张剑人说了一句非常经典的话,“凤凰桥,张剑人到此一望。”恨不得用目光把那些字刻在大桥上。
终于到家了,张剑人揉了揉酸疼的小腿,深深地吸了口气,做好了挨骂的心里准备。门被推开了,他走了进去,像平常一样装作没事的样子把鱼虾倒进盆子里。再走到厨房给他妈妈报个到,但这次到厨房一看,没生火也没有人。
“爸,俺妈去哪儿了?”张剑人一转身发现他爸站在身后,吓了跳,连忙用这句话来压惊。
“噢,你妈带着你姐去你姥姥家了。”
“怎么没做饭?我饿了。”
“哦这个我刚才从乡里回来,还没做呢。”张渊书本想说吃泡面吧,但看到儿子满眼的渴望,只好扯了个慌。
“怎么到现在才回家?”
“我去小河里捉鱼去了,跑了很远很远,那里有好多鱼虾。”张剑人也还了个慌。
“啊,这么多鱼!儿子,真有你的。”张渊书发现一盆子全是鱼虾,比他从小到现在所捉的总和还多。其实他的实力也并非如此不济,只是他小时候北明河里还没有鱼,等河里有鱼了,他也长大了,不屑与孩童为伍,自然捉不到什么鱼了。
现在他开始努力思考做饭的事情,做什么呢?面条不行,还要提前和面,做好面条人也饿死了;做稀粥吧,又没那技术,做得全是疙瘩,到是便宜了狗;米饭简单易做,放点米加点水,一烧火就成了,还是米饭好做点。菜呢?青菜炒着麻烦,凉菜还要去地里摘,做油炸小鱼吧,还是现成的,思来想去,认为还是做清蒸龙虾较好,直接放在锅里水煮,省去不少麻烦。
以前李香姑在家时,他没有做饭的机会,现在她不在家时,他没有做饭的本事。所以,第一次做饭,格外艰难,就是点火也花费一顿饭的工夫。张剑人看着没劲,跑到院子里玩玻璃球。片刻之后,听到父亲剧烈的咳嗽声。而那间独立的小厨房也被他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马上倒掉。
“小叔,你家怎么这多烟,是不是失火了?”外面路过的大侄子张连朋隔着墙问。
“唉,什么失火?是点不着火!”张渊书冲着厨房的后墙回答。
墙外没有了声音,张渊书终于撑不住从厨房里跑了出来。头戴草帽,身披水巾,身上蒙了一层灰,两眼红肿疑是哭过十几回。若是这个样子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掉大牙,他决定饭不做了。
“失火?失火更好,正点不着呢。”张渊书嘀咕着弹去身上的灰尘。
“儿子,怎么啦?”这时他发现儿子的两眼紧紧盯着自己,好像能看穿他的心事似的,他觉得这样太对不起儿子,他妈不在家连顿热饭都吃不成,又说,“里面太烟了,我只是出来透透气。”
“爸爸,着火了。”张剑人指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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