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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还说今日议事事关重大呐!”
刘备狠狠瞪了他一眼:“益德,是呀是呀,事关重大,事关重大,就从你说起,进川以来你督管收编成都军马,核对军需,你先来说说!”
“哦!”张飞眨着眼,摸着自己的刷子似的钢然,还是不解地望着刘备。直到刘备瞪他的第二眼他全都纳入眼底,他才收起了一脸的疑惑。
议事过程中,众文武滔滔不绝,向刘备申述着这一段时间以来的政绩,也不断地提出遇到的问题。
刘备入神地听着,好几次,他不由自主地扭过身子,向着那张空位张开了嘴,但是动作瞬间僵住,索性把嘴再张大些,打个哈欠又转回去。
益州官员没有理会什么,而荆州的旧人都在暗自纳闷。频频地交换着眼神。
议政一直到午时,刘备长出了一口气:“行啦!今日就到这里吧,这里……”他用手拍拍肚子:“这里空了。大家也都不要走了,我们一会儿就在偏厅,摆个便宴,做为备对诸君这些日子为政辛苦的感激之情吧。”他说着,长身站了起来。
“好!”张飞又跳出来“哎,大哥主公,今天有酒没有啊?”
刘备哼了一声:“有!你就尽兴灌你的吧!”
大家一片哄笑。
许靖笑着起身,走到刘备面前深深一揖:“皇叔,我等各司其职,原是分内之事,皇叔谈何感激二字。倒是我等……”。他说着回头来向着益州的旧员们点点头,复转回身:“我等应谢过皇叔体恤之情啊。”
话音未落,众官员纷纷过来行礼:“谢过皇叔赐宅之恩。”
刘备有些尴尬,只得支吾着:“啊,众位大人,这……这……不用如此客套啊。”
学士秦宓捻须叹道:“向日听人言皇叔大德,我等犹自不信,反在刘季玉阶下进言诬垢,今观皇叔行事,能安民为本,爱士为先,真一代英主也!”
刘备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秦先生过誉啦,过誉啦。刘备……惭愧。”
众人仍在你一言我一语的高颂刘备的仁德,刘备觉得鬓角渐渐湿了。他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只有望着这些以前充满观望和怀疑表情的脸孔,看着他们如今竟变得如此真挚,如此恳切。他站起来,拱了拱手:“诸公不要说了,备无德才,全仗诸公用命,才有今日,还望诸公一心,共扶汉室。”
人们在一片感激声中纷纷退去,被张飞招呼着走向偏厅了。刘备坐在座位上,人声渐远,他默默转过身,对着旁边的座位注视了一会儿,轻声一叹,低下头,眼睛里涌起了水波,好一会儿,又抬起头,咬着牙笑着,站起身来,走到座位后,猛地一拍:“哼!跟我耍性子!!”
丰盛的午宴为刘备带来了好心情,席散后他留下了荆州的故旧。张飞早喝得两眼通红了。“大哥,咱……咱……还要喝不成?”
刘备笑了笑,“三弟,我看你还是到我屋里睡一会儿吧。”侍者安置了张飞。大家来到花厅用茶。
赵云沉吟了一时,探过头来问:“主公,军师………今日真的另有要事?”
孙乾、简雍、糜竺、刘琰等人一闻此语全都不说话了,寻问的眼神看着刘备。
刘备叹了口气:“唉,全是我不好。昨日,因为点小事,我们俩起了争执,他……交出军师印信,走了。”
此语一出,全场哗然。大家静默了半晌才回过神来。想想还是觉得不对。军师向来公私分明,为什么会以交印来和主公质气?
刘备望着这些生死相随的兄弟,眼睛又湿润了。他原原本本地把事情讲了出来。似乎轻松了许多:“唉,孔明之心,我今日才得领会。不过,分封大家,也是我的初衷啊。如今,唉,公佑、宪和偏居一隅,益德、子龙在军伍中安置,还有一个……住在馆驿里。这叫我刘玄德于心何忍?”
赵云站起身:“主公,云以为,军师此举是为主公天下着想。我等追随主公,是辅主公成其霸业,匡扶汉室,何能计较封赏?”
刘备站起来拍他的肩:“子龙,话虽如此,可是……”
刘琰哈哈大笑:“玄德,这有何难?你再找几处像样的宅子赏了我们不就好了吗?”
简雍抱住膝:“我那个小院不错,我不要了。”
孙乾也频频点着头。
刘备捻须沉吟:“此言不无道理。只是……孔明若知道了……”
刘琰站起来:“诸葛军师先斩后奏,主公照方抓药就行了。”
赵云想起来什么似的:“军师交了印了,说不定,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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