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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说我没有爱情,我天天写遗情书。
木子美,女,25岁,毕业于广州中山大学中文系,热爱生活,努力工作,与不同的男人莋爱并出卖他们;曾主持杂志〃性专栏〃,写体验式文字。特立独行,痛恨循规蹈矩的生活,自称经常为了能冲个舒服的热水澡,在一个男人家过夜;并喜欢事后以文字记录xing爱经过,毫无禁忌,手法简洁有力。
20031118
木子美,我赞美你!
“木子美,我赞美你——”
杭州诗人潘维(他让我一定要把他的名字写出来)用他中央人民广播电台男主播般的声音向我传达了他的真情实感,我刹那间感动,就如听到了:“周总理,你在哪里——”
好了,倒叙完毕。再从头说起。
话说,昨天下午3点出门,接到陌生电话,一男子问:“你是木子美吗?”(能听到其身边有群人在笑),因为他的声音好听,有骚味,不像是记者。我当即答是,又问:“你从哪拿到我电话。”他说是我朋友给他的,但那“朋友”的名字我没听过,他又说了自己的名字,还强调自己是诗人,我没听过,且没听清。问他:“有什么事?”他说了些事由,不外乎又跟那位著名女人有关。感觉他旁边的人一直在笑,“嘿,你是他们推选出来的代表吧!”他不置可否。
“恩,你想怎么样,要搞一搞吗?”诗人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气。
“你不要用搞,不要用动词。”瞧,他的酸劲就来了。
“那,我们要暧昧一下吗?”
“暧昧也是有动作的词。”
我心里暗暗靠了他一下。告他我正穿过马路,等我上了出租车再继续聊啊。
“你在哪啊?”我问。
“在一个场所。”Faint。“我们说什么啊。”
“我跟你说,一条又深又长的小巷,积了很多水……我们江南……”他的话我听得有一段没一段,信号不好。
“哦,巫山云雨,水墨画。”一听到江南,我就想到第一次大麻后的幻景,那时候啊,水墨般的江南在转啊转,先是无数雷同的水乡房子,接着,转成了一座座雷同的山……
“俗。”他就一个字。
“水墨画!”我重复一遍。
“我知道。”
“哎,我说话喜欢直接,你绕来绕去好累啊。”
“你累是因为你刚才穿过马路。”丫真是个诗人。可操性很高。
只好不知所云了一阵,他不外乎想教会我含蓄地说话。
俺要结束无聊了(虽然嘴上兴高采烈)。他再次表示支持我,他提高了嗓门:“木子美,我赞美你——”
他继续说:“记住,这是杭州诗人潘维对你说的话。”
“哪个潘?”
“潘安的潘,那个美男子。”
“哦,王维的维。”
“维护的维。你一定要把我的名字写出来。”
“好,还有其他人要赞美我的吗?”
“还有陈东东(嘿,这个名字我听过),韩XX(没听清)……(后面几个名字更是没听清)。”
我差点想留邮箱,让他们把名单都列给我,最好还写个新闻稿过来。但我没说出来(这对他们可是损失啊)。
听到了群众的声音,激动啊!尤其是,最有灵魂的诗人们的声音。最适合霪乿的诗人们的声音。
提交者 : 木子美 于 北京时间 20031118 06:21:20
20031118
和马一木结婚
马一木周末要来广州考试,他说:“这时候娶了你,我就是名人了。”我说:“你来广州顺便把婚结了吧。”马一木觉得很划算,新结婚制度,手续简单,省时省力,不用婚检(我有爱滋也不怕),不用单位证明(我没单位也不怕)。
马一木说他们办公室的人都在推崇木子美文化,一个小姑娘恨自己成不了木子美,她想狠狠挑逗马一木,Kiss他一下,冲过去,却张不了嘴,只好抱一下。傻,木子美还不敢抱马一木呢,当年抱他得连他女朋友一起抱(作弊),那是最大的一次抱负。
马一木说,周末见面的时候,他就拿个什么什么杂志,我拿个什么什么杂志。
马一木,你真没长进,这话几年前就对我说过。
提交者 : 木子美 于 北京时间 20031118 06:51:13
2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