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部分(第3/4 页)
一掌打晕了那个女子,才费力地把早已窒息了的穆宁给解救了出来,小孩子已双目微开,面色苍白。
陆瑾佩抱着她,轻轻地摸了摸她的脸唤她:“穆宁,穆宁,乖孩子,醒醒……”那孩子一身湿哒哒的,小裙子早已浸透,搂着她虚虚地直叫冷。
早候在旁边的太医哆嗦着过去,略略检查了一下,口称无大碍,需要及时医治,这才小心翼翼地送回寿昌宫里。
陆瑾佩把在场的所有人给单独关了起来,找人看着,又挨着个的问话。
被拖上来的宫女一直反反复复地念叨不是我,问不出个所以然,就暂时被人押了起来。
乳母被带来的时候哭得都打了嗝,便耐着性子道:“不是说在场的有两个宫女碎嘴么,还有一个呢?”
“太后娘娘明鉴……奴婢不敢有隐瞒,着实是殿下听闻有人在说话……才跑过去的。”
陆瑾佩瞥了她一眼:“你瞧着确实是两个人么?”
“这……奴婢没见着……可是总不能一个人自言自语地那么大声呐……不过,奴婢却是亲眼见着那个宫女拖着殿下下水的。”
陆瑾佩示意将她带下去,又换了那三个救人的小太监:“你们当时寻到人,她们在做什么?”
“回太后的话,奴才当时在一处石洞里寻着的殿下,那宫女躺在地上,公主被压在身下。她约莫瞧着亮光,才翻身坐起来,把公主抱在怀里说着话,奴才费了半天力才把她给拖出来。”
又问了好些人,都说天色昏暗,没见到另一个宫女。
一会,关押落水宫女的侍卫来报,那女子咬舌自尽了。
陆瑾佩挑了挑眉头,放心不下穆宁,便把事情就这么搁置了。
进里头瞧了一眼,宫人已取了干净的衣衫,从里到外给穆宁换下,将面色青紫的孩子给塞进了薄被,太医正仔细请脉。
那老爷子回禀只是受了惊吓,倒无多少寒气,喝了药睡一觉便无大碍。开了药方下去煎药的功夫,秦作庭听了信,迈步进来,低低地声音道:“穆宁怎么样了?”
陆瑾佩将他拉到一处角落,低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交代了个详细,秦作庭皱眉:“你莫要为这事情烦恼,我着人去查,放心好了。”
外面有人报仁皇贵妃放心不下殿下,要来探病,一并被气色不佳的皇上给撵了回去。
陆瑾佩揉揉额角,颇为嫌弃:“你这爹做的,人家娘亲看孩子怎么了,出了事怎么能放心。”
“她本就不是穆宁的生母,不过是做个样子给我看而已。”秦作庭端过东鹊递上来的药,看着床上的孩子就皱了眉头。
陆瑾佩:“……”
竟然,还有,喜当娘的后妃们,果真位高权重是非多啊。
秦作庭白了她一眼:“想什么呢,他们父亲身死于我有恩,我自然要照顾遗孤,你脑子就不能有些纯洁的东西?”
……陆瑾佩一把夺过他手里的药碗,往外轰他:“去用膳,一个大老爷们,碍手碍脚。”
秦作庭低着头眯缝着眼,低低地笑:“这是在心疼我么,我等着你,嗯?”
这尾音要多撩人有多撩人,陆瑾佩就是一哆嗦,抬头就看这人眼带桃花,似笑非笑地迈步出去了……这个作死禽兽。
陆瑾佩笨手笨脚地在东鹊得帮助下,才把药小心翼翼地给穆宁喂了进去,放下碗,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正准备出去,就听着外面碟子碗一阵哗啦的脆响。
她三步两步地窜了出去,地上杯盘狼藉,秦作庭正负手背对着她站在桌边……低着头和她的白猫气势汹汹地对峙,那猫弓起身子,长长的白毛都警惕地竖了起来,一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撒了一地的饭菜。
“不要过来。”秦作庭听见了脚步,挥手制止了她:“传太医。”
那正收拾药箱要走的老爷子被段雳给拎了回来,仔仔细细地蹲在地上检验饭菜,陆瑾佩由此觉得秦作庭很是残忍,老头一把年纪,不放人家用晚饭,还得这么非人的折磨。
可惜,检查的结果更残忍,那饭菜里有毒。
老爷子哆哆嗦嗦地跪在地上:“回陛下,太后娘娘的话,微臣仔细验过了,这地上的饭菜皆是被人下了毒,此毒名为醉杜康,服用之后出现醉酒之状,昏睡两个时辰便不治身亡。”
秦作庭闻言回头看了她一眼,目光里分明有看不透的深意。
☆、关于信任一事(大修)
作者有话要说:
段雳低着头让人把一地的狼藉给收拾了干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