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4 页)
再不迟疑,大步向帅帐而去。
帐外本有几个侍卫把守,任何人不经通报不得入内。但行军这半月余,那些侍卫整日跟随保护风笛,对涟漪的身份,每日看在眼里,不说十分了解,也都猜到几分,见她前来,并未加以阻拦。
涟漪此刻也顾不得和她们招呼,快步走到帅帐之前,伸手预掀门帘,却听到里面传来激烈争吵的声音。
“殿下!丞相早就料到,您虽有治世之才,却太过心慈手软,这些年来,您对政事不闻不问,错过了多少良机。如今到了这个地步,这么好的机会,怎能轻易错过!”
“徐茂!我刚才便觉得你神色不对!现在这番话又是什么意思!你和轩辕文柄到底打的主意!”风笛厉声道。
“本来您这次请命出征,我们都以为您终于想通了,男子汉大丈夫本就该志在四海,况且您是皇子,论资历,论身价,论实力哪点比不上二殿下,只是您根本不屑去争!这次的天灾人祸,您万万不能再错过,道路被封,二殿下那边断粮,就算他再富有雄韬伟略,也难逃一劫,您又何苦为他这么卖力!”
“我早该看出你们存了这样的心思,上次慕容侍郎的案子我尚不相信,今日一见却不是别人诬赖你们,不要以为仗着轩辕文柄是我舅舅,便可以为所欲为,口无遮拦,目无法纪!我只需你们记住一点,就够了!这乾朝的天下永远姓苏,不姓轩辕!”
帐内传来一阵叮叮咚咚砸东西的声音,显然风笛已然气极。
须臾,徐茂狼狈的从帐内退出,涟漪赶忙侧身让过,心中翻腾不已,怎么都没想到她会撞上这么一幕。
整理好略凌乱的侍卫服,涟漪深吸口气,踌躇了一下,还是挑开帐帘,向内走去。
大帐内一片狼藉,风笛双手撑于案前,面色铁青。
涟漪见他的表情,倒吸了口凉气,此刻风笛仿若换了个人,再没以往的热情随和,她皱皱眉,看着地下凌乱的碎片,偌大的帅帐之中,一时之间竟无法落足,她并未言语,只是俯身将四散的碎片,慢慢拢在一起,不经意间却被一双手拖了起来,拉到一旁。
涟漪抬眸,对上那双仍含隐怒的眼睛,有种想轻轻拂平他眉间怒气的冲动,却生生忍住,朝他展开水样盈然的清浅笑容。
那笑容漾进心底,似是春暖花开般的绽放,又似是冰冻三尺下的一丝暖意,慢慢罩住了周身,将风笛从数九寒冬的冰冻拉进春日里万物复苏的希望。
“你都听到了!有没有吓到!”风笛有些担忧的望着眼前的女子,四下打量,他知道他刚刚失态了,几十年来,他很少发这样的脾气,可今天他们触及了他的底线。而他这样的暴怒,却全都收进她的眼底,他怕她从此以后会怕他,会疏远他,一想这点他便追悔莫及。
“不!没有!我反而要感谢你!”涟漪轻笑道,眼中的诚恳不掺一丝的杂质,令人动容。
“谢我?!”风笛显然没有明白她话中的含义,而后幡然醒悟,丝丝痛意夹杂着刚才盛怒后尚不稳的气息一滞,幽幽的望向她,眼中的神采迫人,“可是为了他!那大可不必,我与他本就是骨肉相连的兄弟,骨肉相残的事情,我做不出!”
涟漪心中释然,风笛为人热情,豪爽,绝不会因一己私欲去做违背良心的事情。不过刚才徐茂的提议也算一语中的,生在帝王家为了争权夺势,兄弟,父母之间的残害,历朝历代举不胜举,幸好请命出征的是风笛,若是换做其他皇子,风烟却未必逃的过阴谋算计,恐会吉凶难料。
涟漪倒了杯茶递于天笛,见他情绪平稳,才将她刚才所想所见提了出来。
“大哥!今日我收到风烟的飞鸽传书!”涟漪自怀中将那字卷拿出,展开递于风笛,“风烟计划用所余粮草,乘胜追击,偷袭赤岭。”
风笛接过字卷,仔细读完,看着她神采奕奕的容色,心中了然,“你既然和我说这些,定是有了想法。说吧,你有何打算?”
涟漪纤手点过地图上那条若隐若现的夹道,挑眉道:“大哥,以为这是什么?!”
风笛俯身细看,但见那条路画的不甚清晰,甚至最后隐没于群山之间,思忖道:“这看起来像是商贩们私运货品的商道。”
“的确!就是这条商道,刚才我已经探查过了,此路虽狭窄,但一人一骑行走尚不成问题。如果我们派一队武功稍强的兵士,从这里走,可直达赤岭东面,和风烟里应外合,顺利拿下赤岭,大挫柔然叛军。”
“想不到你并未出过乾都,却能想到这样的办法,如果可行的话,大军打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