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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莹没有回答。
公孙筠秀下意识地将手伸过去,以为会摸到诸莹的被子,没想到摸了个空。正觉得奇怪,就见一块阴影当头罩下。
下一秒,有人掐住她的下巴,低沉地问道:“我是谁?”
公孙筠秀用手背敲了敲晕胀的额头,想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视线仍然十分朦胧。不过,这并不妨碍她认清眼前人。
“陆、陆惊雷……”
听到答案,陆惊雷嘴角一弯,露出满意的笑容。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终于没搞错时间了。
☆、梦魇
公孙筠秀知道自己醉了,不然她不会头晕眼花,全身发软。但她是不是已经醉到产生幻觉的地步呢?她有点分不清楚。
上次睁眼的时候,躺在她身边的明明是诸莹。这一刻却换成了陆惊雷。
如果不是幻觉,诸莹怎么会被陆惊雷替代?
如果是幻觉,为什么眼前的陆惊雷这么真实?
公孙筠秀瞪大眼睛,怔怔地看着他,却怎么都无法确认。模模糊糊的,总是有几道重影,擦不掉也挥不去。
这一定是幻觉。
公孙筠秀闭上眼,只想快些将这人赶出自己的梦境。
“睁开。”陆惊雷的幻象却不准她这么做,“看着我,我喜欢你看着我。”
他的声音轻柔得像腊月飞雪,却一点也不冰冷。
“三年了,我做梦都想再见你。”
叹息一般的语调,随着他的手指缓缓地抚过她的脸颊,流连在她的眉眼,游走过鼻梁,最后停在她的唇边,细致虔诚,仿佛在临摹一幅美好的画卷。
公孙筠秀能感觉他的指尖在自己的唇瓣上磨擦,触感温暖干燥,之后还慢慢伸进她的嘴里,变成了微微的凉。
这画面真实而诡异,公孙筠秀无论如何都无法相信,却又不可抑制地感觉羞耻。整张脸都要烧起来。下意识将头偏开,拿手去挡开那幻象。可他却没有被她的双手打散,相反的,还被她抓在了手里。
眼前的陆惊雷没有梳发髻,鸦羽一般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公孙筠秀伸手过去,立刻抓了个正着。
凝眉细看掌心那束乌黑,努力定位遗失的焦点,却总是徒劳。都怪诸莹留的那盏夜灯火光太弱,于是拿得更近一些,发丝随着她的动作缓缓滑动,掌心痒痒的。
“这是怎么弄的?”
扣住她的手腕,对着她掌中一大片暗红的擦伤,陆惊雷不悦地皱起眉头。
“这个……”
公孙筠秀有些犯糊涂。这个好像是从马车上摔下去的时候弄伤的。等等,她怎么会摔下马车?是了,她一直都在坐马车。那,这个房间又是哪里?
茫然地望向陆惊雷,发现他仍在瞪着自己的手,凶狠的目光中竟带着难以言说的温柔。公孙筠秀抛下脑中的混沌,本能地安抚他:“不疼。”
“嗯?”
陆惊雷没听清楚,将脸凑到她的颊边,整个人也压在了她的身上。
即使是在梦里,公孙筠秀还是不能习惯他这么靠近,于是用力捶了捶脑袋,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看她毫不留情地敲打自己,陆惊雷赶紧把她的手握住。
“瞎打什么?”
感觉他的气息喷在自己脸上,公孙筠秀不乐意了,轻斥道:“你走开……”
“不可能。”
没有停顿,灼热的双唇覆上来,轻易封锁了她尚未出口的呼喊。
陆惊雷恨不能将强行掩埋三年的热情,还有疯魔成狂的思念,一股脑儿,全部凝聚在舌尖,推到她的口中,强迫她一点一点吞咽、咀嚼,体会其中苦涩磨人的滋味。
三年,一千多个日夜。
仿佛除了在战场厮杀,他就是在惦念眼前这个丫头。并不是为了与她分享自己的胜利或功勋,也不期望她为他骄傲,为他自豪。只是希望在受伤、失败甚至软弱的时候,能得到她的抚慰。不需要太多,哪怕只有一个拥抱,就像他失去豹叔的时候那样,轻轻地拥着他,拍拍他的背,陪他熬过那些难言的苦痛与孤独。
陆惊雷只想将所有喜怒哀乐都系在公孙筠秀身上。总之有她在,他便天下无敌,无畏无惧。可是,她已是他的妻子,他却迟迟无法与她厮守。
三年的等待,几乎是陆惊雷的极限。他想着,再过一段时间,无论如何都要回去看她一眼,哪怕当逃兵都无所谓。可就在这个当口,老天爷竟然千里迢迢地将她送到了他的身边。虽然还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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