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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照,可以清楚地辨清眼前的道路,如果刚刚听得没错,那些小太监在救治周晟炎时说过将他送到大殿旁的偏殿的。邢朵猫着老腰,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捂紧脸上的面纱,很怕被突然出现的猫啊狗啊太监啊神马的发现。
呃……某绝对没有贬低太监的意思,墨染完毕。
适才在屏风之后,邢朵与丰子叙旧的同时就拼命地给他送眼神,丰子从前就很喜欢邢朵这个学生,因此也就默许了她这想要逃脱夫君“甜蜜禁制”的要求,在计划实施过程中,丰子在萧正泰移神的一刹那,便迅速从邢朵手中接过一首烂的到家的曲子,而后邢朵更是脚底抹了好多好多油,顺着丰子身后那扇仅供乐师通行的小门逃之夭夭,只希望,一会儿回来的时候不要被萧正泰灼灼其华才好。
心中祈祷着,邢朵不一时已经站在偏殿殿门口,门外自有士兵把守,可一旁的窗户却是开着的。这是说老天不负有心人呢还是说老天不负有心人呢?唉——天命不可违,邢朵自从多年前爬过攻受大殿的窗户后,这回又一次爬了轩朝皇宫里的窗户。
殿内黑黢黢的,只见几个小太监的影子跟鬼似的晃来晃去,邢朵左躲右闪好不容易才没让这些眼尖的太监发现,终于在已经迷失方向的情况下,找到了停放周晟炎遗体的房间。
咳咳咳,是安放周晟炎尸身的……不不,是周晟炎昏迷后休息的房间这是有多么期盼他死翘翘啊
昏迷后的周晟炎脸上自然没有了那假笑的面具,这么看来,那张脸倒是真实了许多。邢朵瞅瞅四周,见没人过来,一个矮身就钻进了房间,步到周晟炎床前。房间没有燃烛火,因此只由一束束月光照亮着这间并不大的房间。
屋内隐隐飘着些渐逝的药香,邢朵撇嘴,只是迷晕了而已,睡上一觉也就清醒了,皇宫就是皇宫,没啥子病也得弄点药来吃吃。
把脸上松了的面纱摘下随手放在一边矮几,俯身,邢朵心中因为想起周晟炎是皇亲国戚而不爽,抬手就掐了周晟炎一把,白惨惨的小脸蛋立时红了一大片,嗯还别说,皮肤挺滑的,不知道用的是啥保养品,皇亲国戚嘛,应该不是燕子窝就是鱼刺儿汤。
想到这,心中更是不爽,啪的一声,邢朵一掌就拍在了周晟炎没有惨红的那半边脸,瞬间,另一片白惨惨也有幸染上了晚霞的怒红。
见自己这么蹂躏他他都没什么反应,邢朵更加肆无忌惮起来。借着皎洁的月光,邢朵摸索着找到了烛台,找到烛台后又成功地摸到了蜡烛,摸到了蜡烛后邢朵又是一阵摸,然后摸摸摸,终于在桌案上摸到了火折子,然后反身回到周晟炎床前。
因为怕火光招来不测,邢朵先行把准备工作都做足了才擦亮火折子。准备工作真的很充分,例如先把周晟炎平躺的身体翻过来让他趴在床上,然后扒扒扒把他的衣服全数扒光光,诶身体上的皮肤好的也跟个小娘们似的呢脱好了衣服,周晟炎就一整白条,接着邢朵比了比蜡烛的尺寸,嗯足有三指宽的直径呢,不怕插不进去也不怕插不爽,简直就是量身定做。
做完了一切准备工作,邢朵毫不犹豫地把蜡烛插入周晟炎暴露在空气中的菊花,爆开的一瞬,邢朵都不忍地别开头去,幸好这时在月光下,要是换做灯火通明的屋子里,她绝对没有信心做到这一步。
一切就绪,邢朵擦亮火折,萤火一样的光火对准蜡烛的焰线,噼啪一声,蜡烛渐明,然后等了一会儿,就见一滴滴烛油顺着插入周晟炎身体中的蜡烛慢慢流下,最后终以周晟炎的身体为终点,邢朵都可隐约听到烛油落到皮肤上时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嘶叫声。
看着蜡烛燃烧稳定了,邢朵才意犹未尽地悄悄退离,其实没有听到周晟炎的呼痛是一件很令人遗憾的事情,可邢朵不敢把周晟炎弄醒,说到底她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要是真的和周晟炎面对面打架,到时候说不定自己反被他给那啥了。
想想都害怕,邢朵脚下再不犹豫,倏地就跑出了屋子,按着已经模糊了的路线返还,刚找到适才爬进来的那扇窗,一阵风袭面而来,邢朵忽然想起什么,摸上自己的脸……天面纱居然丢在周晟炎那里忘了拿出来
有一瞬的犹豫,可邢朵还是返回身回去取面纱,她知道事件的孰轻孰重,就算是今天被人发现她偷潜周晟炎休息之处,也只能说她存了什么非分之想,可如果被有心人看到自己面纱下的容貌,那……周晟启会让她再吐一回银丝儿。
走了两遍的路自是不会浪费邢朵更多时间,很快她就又摸回了周晟炎那间屋子,平静的烛光洒满屋子的每一个角落,只是蜡烛数量少,那光晕显得昏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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