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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可是丁大伟这个月也就拿了一千块钱的家用给她,但她包里的钱远不够包下整间咖啡厅。
“是我包了整间咖啡厅,不关你事。”一个醇厚好听的声音悠悠传来。
“你!?”田小麦看着站在面前的男人不敢置信地问。
男人笑而不语。
“你也太冲动了吧!”田小麦嘀咕了一句,心里在盘算这AA制该怎么算?
“是和某些容易冲动的人在一起才做冲动的事。”
“谁容易冲动了?”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田小麦杏目圆满瞪:“你说我冲动?!”
“难道你不冲动?这位女士说得对,别人的事关你什么?你夹枪带棒地在那儿指手划脚干嘛?”
“你的意思是我吃撑了没事做?!”田小麦被激怒了,她路见不平拨刀相助还遭来别人的不领情和不理解,现在的人正义感都跑哪儿去了?
“服务生,买单!”绿裙心情糟到了极点,也不想对着不相干的人听他们的废话。
“这里的单我买了。你有事请自便。”
绿裙从包里拿出三张粉红钞票,摆在桌上,擦过田小麦的身子,苍白着脸紧抿着双唇一言不发地走了。
田小麦站在那儿愣了好久才想起什么似的飞快地抓起那三张钞票,对男人说了一句你等我,话末落音,人已飞奔出去。
远远地,看到绿裙一只手撑着墙一只手捂着腹部慢慢地蹲□子。田小麦飞快地跑了过去,扶住绿裙问怎么回事。
绿裙极厌倦地甩开了田小麦的手,喉间发出一阵干呕。
“怎么了,姐姐,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不关你事!”轻而执着的语气有着拒人千里之外的森冷。
“姐姐,这钱你拿着,咖啡厅是我,我男朋友家开的,根本不要钱。”田小麦因为这个谎脸都红了。
“我从不沾别人便宜,何况是素末平生的人。”
“姐姐,这点我们好像啊!我也是,我也从不占别人的便宜。”真是同道中人,田小麦因为这点对眼前这个面色苍白的女子更多了三分亲切感。
绿裙不想理睬她,推开她的手往前走。田小麦又追上去,她真的只想把钱还给绿裙,却没有想到绿裙突然晕倒了,而且晕倒在她的怀里……
绿裙的名字叫陈皖溪。年龄三十,职业不详。
在医院,田小麦在绿裙包里翻了半天才找到的身份证才搜到这点信息。医生说陈皖溪是因为极度疲累加上营养不良而昏厥的。
营养不良?这个年代还有吃不饱的现象吗?田小麦匪夷所思,不是说她老公穿阿玛尼范思哲吗?不至于连结发的温饱都不给解决吧?
后来医生很耐心的解释,陈皖溪怀孕了,胎儿快三个月了,强烈的妊娠反应让她几乎咽不下任何东西,所以营养跟上不。
田小麦从陈皖溪的包里拿出手机,从头翻到尾,从尾翻到头也不知道谁是她老公,她凭着记忆想起之前陈皖溪和美女交谈中有个叫什么大伟的,但手机通讯本里翻了三遍,即没有一个叫老公或亲爱的,也没有一个叫大伟的名。
刚巧,电话响了,有来电显示却没有名字,田小麦犹豫了一下接了。
“你这个女人是不是疯了,你干嘛去找她,我跟你讲,你要这样,我们就真的完了——”
田小麦被对方的雷霆怒火给震懵了,过了半天才应过来,反喂喂喂地回过去,可电话已经挂了。再回拨过去,对方一直不接。
陈皖溪是下午三点才醒过来的,醒来就看到田小麦坐在床边瞪着一双大眼睛用一种匪夷所思的眼神看着自己。
“我怎么了?”
“你在路上昏倒了。”
“哦——是你把我送进医院的?”她环视了周围的环境。
田小麦点点头,开始酝酿了一肚子的话要说,现在看到那张沉静的脸什么也说不出口。她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怜,瘦成那样,憔悴成那样,其实她的眉睛很清秀可人的。
陈皖溪转过头去看着那根连接着自己血管的输液管问:“这是输什么?”
“葡萄糖,医生说你怀孕快三个月了,你营养不良加上极度疲倦和精神抑郁才昏厥过去了。”
陈皖溪紧抿着双唇不再说话。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两个月来,每天的睡眠没有超过三个小时,有时是整夜整夜都无法入睡。她不知道丁大伟是不是故意让她知道这一切的。总之,她是在他的手机里看到那些照片和信息的,这之前,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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