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弟都在楼下时,表情不禁有些别扭。
房泽深看见,刻意无视地开口叫她,“去吃饭吧。”转移她对身上衣服的在意。
姿仪见他态度如常,对自己的衣着才稍稍释怀,跟着他去用餐。
他在她走近时,又注意到她露出脱鞋外的脚拇指似乎受了伤。
当两人进到饭厅,陈嫂已将饭菜重新准备好,摆好的两副碗筷碗里也盛好了饭。
“麻烦你了,陈嫂。另外,请帮我将药箱拿到大厅。”
突然听到大少爷这样吩咐,陈嫂忍不住看了他一眼,却看不出他有哪里受伤,但她未多问,服从地说:“我这就去拿。”
一旁姿仪也不明白他要药箱做什么,因而疑惑地看着他。
不过他没有解释,只道:“坐下来吃饭吧。”
经过先前激烈的情绪起伏,她肚子也真是饿了,于是便顺从地坐了下来,端起碗筷准备吃饭时,却又听到他关心的叮咛,
“陈嫂说你今天白天吃得不多,现在就多吃点吧。”
简单的一句话,令她心里不由得涌起一股暖意。“好。”
大厅里的两兄弟看到陈嫂拿了药箱过来,好奇心又开始敌动。
“拿药箱做什么?”房立修先出声。
“大少爷叫我拿过来的。”
“哥受伤了?”
“我也不清楚。”陈嫂耸了耸肩膀。
没有得到答案的兄弟俩,好奇心继续漫游,待在客厅里不肯走。
一直等到两人吃饱饭从饭厅出来,房泽深才对姿仪说:“过去那边坐。
她虽然不明就里,还是跟着他走向沙发。
让她在沙发坐下,他跟着坐到她旁边,两个弟弟财好奇观望着他的举动。
姿仪虽也不明所以,但表情是对他全然的信任。
直到他开口要求她,“把嘟伸上来。”
她心里一诧,另一头的房立休已经按捺不住地惊问:“大哥你干么?”
房泽深没有解释,也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妥,只是等着她依言万动作。
虽然姿仪对他的要求感到尴尬!但看他认真的表情,她还是信任地把脚伸上来。
只见房泽深将桌上的药箱打开来道:“等会擦药,可能会有点痛。”
听他这么说,房仲民跟房立修包括姿仪自己在内,才注意到她脚拇指受了伤。
难怪刚才洗澡的时候她觉得脚趾有些刺痛,只是一整晚受的刺激太多,让她没有、心情理会。
即使很讶异大哥体贴照顾人的行为,可房仲民倒也没忘记发问:“难道你是赤脚走出去的?”
听到这话,房立修同样记起她稍早进门的情况,当时她身上的病人服的确还没换下,“到底是急着去哪?居然连鞋也没穿?,”虽说当初大哥带她回来时,她似乎就已经是赤着脚,不过套双拖鞋应是基本常识吧?
房泽深不打算解答,因为不愿再引得她心情低落。
倒是姿仪面对追问,坦白地说了,“回家。”想到自己没找到父母,她声音听来有些泄气。
“家?你知道你家在哪?”房立修意外地说。
房仲民虽然也没料到,仍直觉地驳斥弟弟,“她是昏迷又不是失智,当然知道家在哪。”话说识到自己口快,这样讲有点不礼貌!
房泽深微沉下脸开口,“没你们的事。”
房立修不打算就此打住,对她既然回了家却又回来他们这里,他实在无法不好奇。“结果呢?”他接下去问。
房泽深对小弟的执意追问投以一个制止的眼神!可惜没用。
姿仪迟疑了下,才徐徐道来,“爹地跟妈咪不知上哪去了。我找不到他们。”
“不需要想太多。”房泽深出声安抚她,转移她的注意力,避免她再次陷人低落的情绪,“忍着点,会有点痛。”接着,他便开始替她在脚趾上擦药。
他脱口而出的话又提醒了姿仪,一觉醒来就失去了七年的岁月,她表情瞬间黯然下来。
接收到大哥指古贝的目光。房立修立即意识到自己失言,“呃,我是说……”
房泽深直接打断他,对她说:“暂时先住在这里,不用想太多,找个时间再跟他们联络就是了。”
姿仪虽然感激他,但一想到联络不上父母,不免焦虑起来。“可是……”
不希望她继续为稍早的事坏了心情,他只道:“累了一晚,上楼休息吧。”
尽管心里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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