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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只是别过了脸,不知是什么神情。
陆寄风已习惯了迦逻的莫名其妙,反正见怪不怪就行了,便不理会他,对千绿说道:「千绿姑娘,劳烦你带路,我想见云老爷。」
千绿道:「是,陆公子,二位请跟我来。」
千绿带他们走向前堂的一路之上,已有不少通报的仆侍先一步向云萃禀报,云萃已等在堂上了,见到陆寄风,便迎上来,握住了他的双臂,十分激动,却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只能长叹欷吁。
反倒是陆寄风安慰道:「云老爷,若紫早已知道自己天命将至,您不必难过。」
云萃问道:「是吗?」
陆寄风将云若紫事先写好的谶诗告诉了云萃,云萃这才释然,虽然这十年来,他将云若紫像个神仙似地尊敬供养,但是毕竟她也曾承欢膝下,也曾天真烂漫,云萃也确实对她寄予了父女之情,此时心中之悲,和一般的父亲失去爱女,并无二致。
云萃道:「你是若紫的夫君,她要葬在这里或是南边,就由你来全权决定。」
陆寄风道:「一切从简,就葬在这里吧。」
他转身轻轻将迦逻拉上前,道:「这位是封伯伯之子,他想见封伯伯。」
云萃道:「封兄缠绵病榻,已有十年,这……?」
迦逻看起来不过十五岁的样子,时间实在搭不太上。虽然陆寄风这么说必有道理,但还是不由得云萃生疑。
陆寄风望了望迦逻,道:「你来说吧!」
迦逻也不对云萃解释,只是说道:「我要先见见他。」
云萃道:「是该见见,陆寄风,还有这位……」
云萃到现在还不知该如何称呼迦逻。陆寄风牢记着迦逻说过不能将他真名外传,就连老孺与姥姥都不知道迦逻的本名,因此便不答腔,等着迦逻自己说。
迦逻却不知云萃把话停下来的意思,见陆寄风看着他,也莫名其妙地回看陆寄风。
陆寄风道:「云老爷问你叫什么。」
迦逻道:「我不爱说!」
陆寄风道:「你想云老爷怎么称呼你,自己告诉他。」
云萃不知道迦逻全不懂人情世故,便笑道:「既是封兄之子,那么也是老朽的世侄了,封世侄……」
迦逻道:「我不姓封!他不要我,我不跟他姓!」
云萃一怔,迦逻这才闷闷地说道:「我叫迦逻。」
陆寄风觉得有些奇怪,怎么他就这么直接地说出了名字?
陆寄风道:「云老爷,他生长在罕无人烟之处,不大通得世务,请您不要见怪。」
云萃这才释然,道:「原来如此,请跟我来。」
云萃亲自带着陆寄风和迦逻来到丹房,此地十分安静,房外的小院里只有古松苍石,白屋黑瓦,一股淡淡沉香弥漫空气间,还有隐约的古琴之声,衬托着出尘雅意。
云萃轻轻推门而入,绕过隔屏黄帘,陆寄风与迦逻才看见那躺在榻上的男子,他双目闭着,瘦成了一副枯骨,脸颊整个凹陷了下去,除了胸间还有微弱的呼吸之外,完全是一副干尸的样子,十分可怕。
迦逻走上前去,对他看了一眼,才抬起头望向陆寄风,道:「他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陆寄风道:「他从前不是这样,而是为了保护若紫,被舞玄姬的手下害的。」
云萃声音哽咽,道:「唉,这十年来,我找了无数的名医或武林高手,诊断封兄的情况,他断了的脉、毁了的内脏,都一一给治好了,但却总是不醒,只能进些汤水,毫无起色。」
陆寄风想起他从前的丰姿潇洒,不由得心中恻然。
云萃又道:「除了有十个人专门服侍他的起坐之外,我还让人天天为他操琴,以养其气,但愿兄长复元之时,灵性如初。」
陆寄风拾起封秋华细如枯柴的手臂,轻按了按他的经脉,果然像云萃说的那样,身体内所断的骨骼经脉都被细细地接好了,但是却生气全无,像是一尊活死人。
陆寄风沉吟了一会儿,想起在独孤冢中,曾有几颗回生精落入花房的地洞中,被当成花种的牺牲者给服下了,而伸出手抓住姥姥的脚,不知道回生精是不是有让人回复生气的功用。
陆寄风问迦逻道:「这样的身体,回生精能救得好吗?」
迦逻道:「回生精专门复人生气,应该可以的,你快试试。」
云萃一听,大喜过望,道:「有这样的妙药?太好了。」
陆寄风伸手正要取怀里的回生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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