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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知白哉?他还没回来吧?”朋友妻不可戏的道理他还是懂得的,无论怎样,能简单做朋友也是一种幸福吧?
“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三八?小花。”让白哉来伺候她生活起居,还伺候她洗澡?切!为毛听起来还蛮禁忌蛮诱惑的
“你们俩——”真的在一起了么?
话到嘴边,却又噤了声,南宫堇潵苦笑,他怎么着也得恢复平时的洒脱与自然吧。
似乎也看出他的纠结,木咻咻并不强求,“OK,把我送到小区门口你就可以回去了。小花,你不用担心我,两年前我把腿摔骨裂了,一个人不也挺过来了?现在只是脱臼而已,小事件,所以你安心走人,别婆婆妈妈的让人讨厌,呵呵。”
听着她对自己如此无所谓的话,他的火气,莫名就上扬了起来,“你丫当自己是铁人么?何必要努力装坚强?想哭就TMD哭出来,需要人帮忙就直接开口,朋友是用来干什么的?你这般客气,可曾真心把我们当朋友?!”
默默看着发飙的男人,看他俊帅的脸庞因为发怒而微微泛红,看起来倒还蛮亲切的,木咻咻心口微颤,她垂下眼,嗤笑。
“你哪只眼看到我把你当朋友了?我确实不需要人帮忙,所以才不开口。小花呀,你丫当自己是谁?凭什么要求我在你面前哭呢?”
柔软的语调,清淡的话语,却狠狠戳中了他最疼痛的一角。
活了三十年,他第一次有了心口零碎得让他眼眶泛红的痛感,才发现这种痛让人多么无能为力。
待到他把车停在她所住的小区门口,木咻咻才又开口:“帮我打开车门,谢谢。”
看他没有动,她微微蹙眉,难得大发慈悲地解释:“我不是恃宠而骄,故意伤人,小花,我就是这般寡淡的性子,你若讨厌,就离我远点。”
语毕,她也不求人,倾身欲用左手去打开车门,却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已经触怒了某人紧绷的弦,“你丫别动!”
南宫堇潵近乎狼狈地下车,打开副驾驶座的车门,看木咻咻下车后,回身用左手艰难地去拿自己的包包,他再也忍不住心口泛滥的疼痛,从后面紧紧抱住她——
“你若不愿让他来照顾你,就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
微微一愣,木咻咻紧紧蹙眉,下垂的胳膊却没有力气推开他,“放开。”
“不放不放,我一点都不想放开你,咻咻,如果早知道你就是我每天早晨开车跟随的那个骑车女孩,我一定不会等到现在才来找你。自从早晨你不再出现后,我找你找了两个多月,为什么你再次出现时却已经是别人的了?”
虽然有点莫名其妙,但这并不代表她丫的就该被他占便宜,木咻咻也不要强地挣扎,只是压低了声音,说:“胳膊,好疼——”
原本已经有点失控的男人仿佛被敲醒一般猛然跳开,木咻咻转回身子,撇唇冷笑,“别以为老娘的豆腐好吃,你丫等着,此仇不报非小人。”
“”两只眼睛狠狠瞪着没心没肺的女人,南宫堇潵有点抓狂,“死女人,你丫没听到老子的深情告白么?能不能别给这么奇葩的回应?老子明显跟不上你的节奏啊!”
“告白你妹!谁知道你发什么神经!对你这种没节操的家伙,就该一脚踹翻在地,然后把你那张自诩俊帅的脸踩进地表深处,丫懂不懂朋友妻不可戏?既然知道我跟白哉之间不清白,你丫就该识相点,有多远滚多远,到我这儿找抽算什么事儿。我若是白哉,就直接阉了你,让你穷尽一生忧桑那个至死”
“这个,可以考虑。”
小区大门内转角,走出一个男人,低沉动人的嗓音中,淡淡的冷意扑面而来。
正在发飙的木咻咻微微一愣,看向突然出现的白哉,下意识地问:“你不是才刚走么?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原本面无表情的俊脸微微抽搐,白哉走近她,把她揽进怀里,顺便接手了她向来很沉的包包,方沉沉叹息,“我离开九天,你非但没有主动打来一个电话,竟然连相思都没学会,咻咻,我到底该如何惩罚你才好?”
狠狠打了一个激灵,木咻咻迅速指向自己的右手臂,“我我是病号”
话虽如此,她还是忍不住在心底腹诽,你丫不是每天都有打电话来么?那她又何必浪费自己的电话费越洋电话很贵很贵的
俊伟的眉峰紧紧蹙起,白哉转眸看向干涩地站在一旁的南宫堇潵,“怎么伤的?”
南宫堇潵把事情经过叙述了一遍,顺便也提及了两年前她受伤之事,白哉越听,眉峰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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