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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说什么了?”武MM不置可否的看着段断。
段断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递给了武MM,老夫人说啥人家自然会写下来,不用段断操心的,他只是一个送信的。
“师姐,我带他回去换件衣裳。”唐依笑了笑,想拉起段断,这是人家的家事,她觉得段断有点孟浪了。没问过武MM怎么就跑到武家去?
“坐下吧,你都说什么事都支持我了,我能当你是外人?”武MM白了唐依一眼,拉出荷包里的锦书,唐依看不见写什么,但是也知道没几句话。没一会儿,武MM看完了,把信递过来,唐依没接。
“老夫人给您的。”唐依倒不是怕事了,而是觉得看人家信太没品,人家给看也不能看的。段断也是受这种教育长大的,很尊重人的隐私,点点头。
“媳妇,你们刚说啥呢?看到我吓成那样?”段断转换着话题。
“你那么冲进来,无论说啥也吓着了。”唐依真是无语了,这人怎么一点自觉性都没有呢?
“你媳妇认为聪明就可以不做伤天害理的事,即便是人家对我们做了伤天害理的事,我们也不能用相同的办法来对付他们。”武MM似乎也想听段断的想法。
“开玩笑,虽然我媳妇是历史盲,但这话是对的。”段断可是从来不会反驳老婆的话,坚定不移的拥护老婆的话永远都是对的那类。忙坐直身子,对着武MM忽悠起来,他可是熟读经史的,“远了不说,太宗的长孙皇后,千古贤后吧,任谁也不能说她一个不字,听说她去世时,连百姓都痛哭失声,天地动容,您那会进宫没,知道不?”
第六十四 历史新说
“没有,我没机会见过先皇后,但你说的百姓痛哭倒是真的,即便是我听到也甚为悲痛。”武MM虽然不知道段断想说啥,但是还是照实说道。
“您对先皇后的家事清楚吗?”
“她和我一样,少小丧父,受嫡出大兄之欺,她幸有好外家,而我幸有强母。”武MM轻叹了一声,猛的抬起头,看着段断。
段断却没看她,转向了唐依,“媳妇,你知道吗,太宗继位之后,一直很想替皇后整治欺侮先皇后的大兄,结果皇后一直不准,反而厚而待之。结果那位大兄反而自己越发的惶惶不可终日,终于反了,太宗马上一举剿灭,你说,皇后聪明不?”
“郑伯克段于焉?!”唐依再傻也知道是啥意思了,喃喃的说道。段断可算是一举把自己心中伟大的长孙皇后打下神坛了。
“总算你语文学得不错。”段断轻轻的拍拍她的肩,叹息了一声。这位历史太差,好在是这篇古文中学课本就有。
而武MM却没听到他们后面的那句,低头深思起来。武MM是多么聪明的人,读史书比起段断来说,她可是更加专业的,但是段断也有她没有的优势。
那就是,段断本来在美国就有众多的中国历史学者,他们有着众多的天马行空的想法,而且,他在国外也能看到众多国内看不到的文史评论,再就是他某位前女友是台湾人,那位的父亲和段断一样也是文史的爱好者,家中藏书甚丰,把段断引为知己,没事就拉着段断讨论。
他回国之后,百家讲坛也是段断常看的节目,不管支持不支持人家的观点,但是他喜欢这种思路,换个角度看待历史,就会有不同的收获。
此时此刻就算有众多的历史学家,但他们不敢公开论史,史书就在这儿,谁也不敢七嘴八舌,皇上定了调子,正史就那么写了,你能怎么着?武MM就是这么学出来的,她不是学得不精,而是她没有一个机会换一个角度。
“媳妇,你听过一个成语祁奚荐仇吗?话说晋平公问祁黄羊:“南阳地方没有长官,谁适合去补这个缺?”祁黄羊回答:“解狐适宜。”平公说:“解狐不是你的仇人吗?”他回答:“您问的是谁适宜,并不是问的谁是我的仇人呀。”平公说:“很好。”依着他任命了解狐。国都里的贵族都称赞任命的对。隔了一些时候,平公又问祁黄羊:国家缺少了军事统帅,谁适宜担任这个工作?”他回答:“祁午适宜。”平公说:“祁午不就是你的儿子吗?”他回答:您问的是谁适宜,并不是问的谁是我的儿子呀。平公说:“很对。”又依着他任命了祁午。国都里的贵州都称赞任命得好。孔了听到了这些事,说:“真好啊,祁黄羊作的建议!推荐外人不排除仇人,推荐自己人不回避儿子,祁黄羊可以说是大公无私了。就是说的内举不避亲,外举不避仇故事,你觉得怎么样?”
段断看武MM正在深思,决定加把火,说起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