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部分(第3/4 页)
强压住心头怒火,沉声吩咐起王宗慎来,“我走后军中由你代管,注意看好那些皇子、驸马,一个人也不能少,否则你提头来见!大军暂时原地休整,等我消息!”
王宗慎诺诺连声,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额上已经薄薄有了一层冷汗。
崇王病笃,是片刻也耽搁不得的,颜启昊虽然担心颜音的伤势,也不得不离开,“他怎么样了。”颜启昊转头去问军医,声音中带着嘶哑。
“都是皮外伤,没有伤筋动骨,不会有大碍,但是外伤很重,可能需要很长时间调养。”军医的回答,很是圆滑。
颜启昊点点头,“你们好好照顾他。”再怎样不舍,也只得狠下心来,转身迈步出帐。
“王爷!”阿古突然出声,叫住了颜启昊。
“什么事?”颜启昊停住脚步。
“您的羽箭,能否赐下奴几支?我怕小郎君醒来后闹着找您。”颜启昊点点头,解下腰间箭筒递了过去,突然又觉得“下奴”两个字很是刺耳,便转头吩咐王宗慎道,“他的脱籍文书,你火速给他办好,不用等回到燕京再办了!”说完,便大步走了出去。
颜音悠然醒来,启眸处是阿古关切的脸。
“小郎君,你醒啦!”阿古很开心。
“嗯……”颜音轻轻应了一声。
“怎么样?身上可还痛得很?”
“嗯……”又是一声浅浅的鼻音。
“莫急,忍耐些,将养几日便好了,若实在痛得忍不住,就再吃点那个药?军医还另外开了些止痛药,吃下就不痛了。”
“不要!”颜音大声,“我再也不要吃那个药了!”
阿古见颜音不快,便擎过那箭筒来,“看!这是王爷留给你的。”
“哦……”颜音还是半点提不起兴致。
阿古连忙解释,“不是王爷不来看你,崇王病危,王爷去那边军中主事去了,这是半点耽搁不得的。”
“嗯,我知道,父王的公事重要。”颜音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句。
这话一点没错,但听着却有些别扭,说是赌气吧,语气却又很平淡,说是真心话,却又不大像。阿古只觉得眼前的这个颜音,和以前的那个有点不同了,像是一夜之间,便长大了。
“你……你别记恨王爷,他也是不得已。”阿古讷讷解释。
“呵,怎么会?”这一次,颜音倒是摆出一个笑来,“本就是我的错,原该受罚,父王公正无私,正是我应该学习的楷模。”
还是那样平淡的语气,说着那种听上去一点错都没有的话,还是那样让人听了不受用,像是反讽。
“其实当时王爷下的令是只要你求饶认错就不打了,却没想到你硬是一声不吭。”
“是吗?”这一回颜音有些动容,皱着眉头呆了片刻,方继续说道,“当着那么多人,太丢人了,我死都不会求饶的。”
这两天来,颜音乖顺的任阿古摆布,让上药就上药,让喝药就喝药,你问一句,他就答一句,你不问,他就半天不说话。
阿古知道颜启昊心意,让那军医将颜音的脉案,用药,身体状况写成书信,派快马送过去,每天两次,一早一晚,从不间断。
颜音的外伤还算平稳,只是每天发热,退不下来,那军医换了两个方子见没有效果,怕担干系,便写信求颜启昊派戴子和过来会诊。
作者有话要说:
☆、六十六、方书如古药如新
这封信到得颜启昊手上的时候,崇王颜鲁虎刚刚咽下最后一口气。
但与此同时,鸾福帝姬却又□□流血不止,有小产之兆。戴子和接到消息,便匆匆出帐,去给鸾福帝姬诊脉去了。
这鸾福帝姬怀的,可是崇王身后唯一的骨血。颜启昊死死攥着那一纸书信,掂对了半晌,终于决定还是先去鸾福帝姬那里看看。
账中很暖,有一股浓浓的香气,鸾福帝姬斜依在榻上,面色苍白,连嘴唇都失了血色,两腮瘦得略略凹陷了下去,更显得一双大眼灵动有神。
还未等颜启昊说话,鸾福帝姬便开了口,“益王殿下,崇王是你叔父,我好歹算你寡婶,你不经通报,夤夜闯入寡婶内室,这是哪国规矩?”
颜启昊本就心中烦闷,听她这么一刺,便按耐不住,冷冷说道,“这便是源国规矩!兄终弟及,叔终侄及,本就是常事,我便是今晚就办了你,也没人能说出什么来!”
一句话,只噎得鸾福帝姬花容失色,嘴唇颤抖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