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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吼了。
老太婆慈祥地对马司令说:“听她还有啥嗑要唠。”
马司令对“赵芝”说:“都是“知音”嘛,有话直说吧。”
樱花此时心生一计:都别假打了,两军交战,明来!动真格的。
樱花问:“我能说俄语不?”
马司令:“说中国话,哪个坡前唱哪个歌。”
老太婆温和说:“她说鸟语咱也能听懂。”双枪老太婆闯荡天下,对潜入东北的美、英、法、俄、日等的各国鸟语也能听懂个*不离十。她的丝丝银发记录了近百年来,列强谍战东北的蛛丝马迹。老太婆也就凭这满头银发很快排除了其国家的女间谍。唯一的结论:此人是日本女间谍。
樱花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仿佛天降大任,直点马占山心窝。一会儿布尔什,一会儿孟斯维,一会儿各国间谍早就在打黑龙江的主意,早就盯上了黑龙江这块肥肉。黑龙江面临各列强新一轮的争夺;面临东北的大后方的各国列强大战前夜,马司令将终生在森林中,安度晚年。连黑龙江战场的汤和都轮不到你喝上一口。只有关东军,才有实力一统东三省。司令你可要三思啊!”
樱花的军事政治的忍术,连老太婆都折服了。
老太婆对马司令说:“她分拆了苏军等各国列强军事态势,关东军已占据黑龙江及整个东北三省的霸主地位。于是,她为我军指明了一条太阳旗下的唯一出路。”
马占山一砸桌子,土坯砖碎了。对樱花说:“想策反我投降关东军当汉奸,我先杀了你!”
樱花掏出94式手枪,交给马司令,“又一次穷途末路的‘马小个’,开枪吧!”
司令一手把枪劫过手上。
此刻,土墙周围传来了一声声令人惊骇的凶残声。
樱花娇美地说:“听见了吗?这是日本鵺鹰,专抓人肉,满身人血。你的司令部早被关东野狼军包围。保全生命,活下去吧,走进东亚共荣圈才是兵法上策,司令三思啊!”
马司令一拉板机,抬手就要开枪。“老子万万没料到会栽在你这日本小娘们儿手里。”
老太婆拔出双枪用身体挡住樱花对司令说:“她说得对,我们三思而行。
老太婆对樱花说:“你先歇息去,我们用三天时间——三思!”
开门送走了樱花,老太婆转身只听满脸杀气的马司令说:“老子一眼就猜到这是个日本间谍骚娘们儿。那是个标准的日军军礼掌心向前,苏军是掌心向下;又是什么*密码机,当前在正在试制,压根儿就没有装备苏军,还诱我与苏军会师。离开中国,我还抗他妈是什么日?日本何本大佐守备戒备森严,她居然轻而易举割下了他的首级。号称打过白俄匪军,还牺牲了个什么“鸡屎”丈夫,就凭她那副嫩熊样,根本就不象个寡妇。还对我打响了肉体攻势,这个日本骚货,老子不想再说了。一句话,是来打劫的。”
老太婆对马占山骂骂咧咧德性,早已听惯了十几年。马小个父母病逝,他为不能奔丧埋骨便在森林雪地上,面向怀德县跪了一天一夜。劫富济贫中十几次陷入绝境,是双枪老太婆接应救出了马小个十几次人命,从此马占山拜了这位绿林白发为干妈。
当上黑龙江省长和军事总指挥总司令后,老太婆以伺候人身份参谋在马司令左右,平时聊聊诗词、聊聊世界、国家、日本等军政要事。对干妈的话,司令言听计从。老太婆成了马占山身边的“第一情报参谋”。
老太婆深思熟虑地说:“她说的话,和我军当前处境基本相同。不如——将计就计!这也是‘我军重振旗鼓’的唯一选择。”
“你是说?”
“诈降!”
马占山沉默了,猛地一拳砸在军事地图上,屋顶落下缕缕土灰。“老子壮志未酬呀。这‘汉奸戏’叫我咋个演咋个唱呀?”
“一定要唱下去,还得唱精彩。”
马占山脱口一语:“国难今方殷,国仇犹未复,何时奋爪牙,万里飞食肉。”
老太婆说:“但得有个条件,你是带兵打仗的人,一定要掌握军权,就是生命危险,也要坚持这条杠子。”
母子二人直奔樱花土屋。
马占山说:“合作有个条件:我要有官、有枪、有钱、有福贵荣华的地位,假若‘汉奸’一旦被除奸队追杀暗算,你们利用我的计划将全盘落空。否则,你们还想占领黑龙江的哈尔滨、牡丹江、鸡西、七台河、双鸭、佳木斯、鹤岗、伊春、黑河等等,关东军不知还要存尸百万。而我登高一呼,易旗反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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