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渐渐成为我生命的那一部份。
属于他的拼图,却是我所看过,最简单,最没有修饰,最直接了当的。
玩过拼图的人都知道,复杂的图形反而容易掌握,因为每一块都那么特异,很
快就能知晓它应放置的坐标。
但越是简单的图形,例如蔚蓝的天空、茵茵绿地,却往往是最难拼成的。
因为每一片都太朴直,太单纯,许久都不会明白上一块跟下一块之间的关系。
还有跟自己的联系。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
补充氧气,勇气。
还有醇厚的咖啡香。
然后我要说一个故事。
一本书至少要有一个故事镶在里头,如果想要畅销,那个故事最好是关于爱情。
告诉人们什么叫爱情、如何去爱、怎么被爱,或是正经八百地定义什么才叫真 正的幸福、靠山会倒靠人会老幸福还是靠自己最好等。
但我不确定这个故事什么时候开始。如果你期待手中紧紧握着的,是一本爱情小说的话。
我不知道,但我并不惶恐。
或许直到这本书的最后一页,故事才会开始,但那已经是一种奢求。
或许故事永远不会发芽。
只因为,没有一个人能在事情的一开始就意会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是什么。
而我只有在真正了解自己之后,才能体会自己所追寻的幸福长得什么模样。
但在知道曾将自己温柔包围住的东西后,我可能,再也找不到那片拼图了。
《等一个人咖啡》
幸运的,故事的起点很有趣。
因为这个起点是个有趣的人,阿不思。
阿不思,是我生平认识的第一个拉子的绰号,取自哈利波特里魔法学校的校长之名。至于她为什么要自暴自弃、拿一个垂垂老矣的白胡子死老头当作自己的绰号,她从来没说,我也从来没想过要问。
阿不思留了一头帅气到不行的短发,是我在咖啡店的工作伙伴,也是早我半年进店打工的前辈,在这之前她在台中顶顶有名的欧舍待过很长一段时间。阿不思常常叫我小妹,却不让我叫她大姊,她说被叫大姐很恶心,叫她阿不思就可以了。
我们打工的这间咖啡店位于清华大学对面夜市巷子底,有个浪漫的名字,叫”等一个人”。因为实在太浪漫了,所以当时才刚刚升高三的我才会在暑假害羞地进了”等一个人”,递上我几乎空白、只有姓名跟家里电话号码的履历表。
身为前辈的阿不思有个特异功能,只要是咖啡,价目表上有的或没有的,甚至是客人开玩笑信口胡诌的,阿不思都能神色自若地将咖啡调出来。这点许多老客户、邻近清华大学、交通大学、光复中学的学生都再清楚不过,所以阿不思常常得面临无聊人士的突击考试。
记得上个月,晚上七点。
“小姐。。。。。。我。。。。。。我要一杯华山论剑之。。。。。。黯然销魂特调咖啡。”一个高中男生在柜台前嗫嚅说道,脸上都是尴尬的斜线与汗水。
长沙发座位上的五、六个显然是同党的高中生们轰然大笑、笑得前俯后仰,我也阿不思的身旁笑岔了气。
阿不思面不改色地看着这位大概是猜拳猜输的高中生,慢慢开口:”要几分熟?”
那位被推派出来捣乱的高中男生表情很震惊,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华山论剑之黯然销魂特调咖啡,你到底要几分熟?要几杯?”阿不思几乎没有表情,不愧是个冷面笑匠。
“我。。。。。。我要五分熟?六杯谢谢。”高中男生汗流浃背,不知如何是好。
后面的无聊同党笑得更大声了。
然而阿不思五分钟后,便将六杯加了一大堆烤洋葱的炭烧黑咖啡端到那群无聊高中生的桌上,那群高中生呆呆地看着阿不思。
“是洋葱,我加了洋葱。”阿不思冷冷地说完、头也不回地回到柜台,留下那六个高中生愕然的表情,然后又是一阵大爆笑。
然后是上上个礼拜日,下午两点。
“小姐,我要一杯苏门达腊麝香猫咖啡。”一个穿著深色西装,抽着雪茄的肥肚子中年男子故意说道。
他是店里出了名的无聊客人,每个月都要来乱点一次,我们都私下叫它”乱点王”。不过乱点王这次点的苏门答腊麝香猫咖啡可是真有其物,而且索费不赀。
老板娘曾经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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