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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意,我愿意回去跟他对证。”
郝八说:“不用了,她是个女流,没有这么毒,跟她的账也有算清的时候。”
王满银声音一下子变低了,还流了眼泪,说:“唉,也怪前几年我年轻,跟你在酒场上弄得不痛快,心里想不开,就干出了这事情,要是没有那些事,咋会有后来的事情。”
郝八说:“那是酒场上,大家喝多了,你骂了你,你骂我呀,骂不解气,你打呀,打不解气,弄掉我一条胳膊一条腿也行,你咋能下那么大的毒心,要让土匪灭我一家人?啊?”
王满银闭上了眼睛,呻呤似的地说:“不说了,不说了,现在说啥也迟了,你就给我来一个痛快吧。”
郝八说:“我爸可是给人用小火慢慢地烤死的,谁给他老人家过痛快?”
王满银说:“不说了不说了,随便吧。”这不是假话,王满银一条腿断了,一点也不痛,软软地,没有一点感觉。
郝八说:“兄弟们,动手吧,送他上路。”另处的两个人,开始拿起铁掀,把地上的虚土,信坑中填。
郝八背过身去,说:“慢些,不要往他头上脸上扬。”
王满银也闭了眼睛,等着死亡的来临。他的面前已是一片黑暗。大滴的眼泪,从他的脸上淌着。
郝八说:“你走了,你的两个娃后边怕没人管,你放心,我会在你的身边留二百大洋,将来抬你回去的人要还是个人,把这些给了你娃,娃也能过得去。”
王满银说:“谢了,难得你有情有义。其实我现在最想的是我妈。”
郝八说:“别提你妈你爹,他们生了你不管,饿死活该。”
王满银就闭了眼睛。等土一点点地埋过头顶。
埋得只剩个头了,王满银憋得瞪眼张嘴,很难看。矮个子对郝八说,“哥,给他头上一镢头吧,看着他难受。”郝八说:“算了,还是用土先也头也给埋了吧,明天天不亮,你再来给挖开,再给关上捎个话,让家里抬人吧。我要给他留个全尸,免得娃娃回去害怕。”
矮子几掀土,就把王满银的头也给埋上了
六十八、冤枉事
第三天又是牧护关的集日,四邻八乡的人们又来这里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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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魁这一天也来了。不过,他不是来买东西,也不是来卖东西的。他是想看一下,干掉了海龙之后保上的动静。这几天,他在家里,不时地和人们交谈打听着,自然地把话往街道的西头引,目的是想让别人说起海龙。可是怪了,就是没有人说。今天是集日,他来上集,是想看看一动静。每一次死了一个人,保公所都要动静一下,派几个保丁,背着枪来看一下,然后做出要破案子的样子。其实王和安保长也是一个怕事的人。因为报的案子多了,他这个保长也难于坐稳了。于是,他用了一种欺上瞒下的办法,给老百姓们说他给上面报了,可他真去了上面,反道说人是病死的,说是土匪打死的是造谣。
今天天魁来到集上,没有乱跑,只是钻在酒馆中一个人喝着闷酒,紧张地看着外面的动静,他非常怕王和安保长突然带着人来抓住了他,然后去枪毙。
喝着酒,吃着菜,时间就过得特别地快。转眼太长就在天中间了。酒馆中的人越来越多。生意开始红火了。
天魁就一个人躲在最后的一张桌上子,头上戴着一顶毡帽,理也不理外面来的人。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魁的桌子上又坐上来一个人。也是要了一壶酒,一盘狗耳朵吃着。吃的声音很大。天魁抬起头,看了这人一眼。那人大概是感觉到了别人看他,也抬起头,看着天魁。
“乡党,你认识东牧护的人吗?”那人用关中的口音问。
天魁说:“我就是东牧护的,咋了?”
那人说:“别生气,我是蓝桥的,今我上集来,走到四道河,看见一个人,象咱东牧护的乡党,所以一见你,就多嘴问了一句。”
东牧护大了,一个镇子,也是上千口人呢,你在路上遇见一个人,有什么奇怪,用这种办法,跟人家套近乎,也太老土了。天魁鼻子里哼了一声,又端起一杯酒,一下子倒在自己的嘴里,嘴巴动都没动,酒就下了肚子。
一杯酒下肚,热辣辣地,天魁一抹嘴巴,忍不住又好奇地问:“你遇见我们东牧护谁了?”
那人说:“象是王满银。”
天魁想,怕是我表叔回来了,路上遇见的,于是就问:“他跟你一块回关上来的吗?”
那人说,“没有,他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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