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2/4 页)
了自己,程笑梅之所以不在其他地方跟吴相林见面,而选择臧家大院,就是避开牛小眼,他轻易不进臧家大院。除掉特务尚属萌芽中的计划,她无法对冷惠敏讲,叮嘱她提醒吴相林加牛小眼小心。
李玉田带回报国队集体的意见,同意程笑梅与吴相林接触,策反自卫团长,有冷惠敏这层关系,策反成功率更高。
“宪兵队调来两台脱粒机,看样子不等玉米晾干就脱粒。”李玉田说。
架火烧村玉米脱粒十分原始,悠打榔头(悠打榔头:即连枷。)打,手工搓,今年用上脱粒机,看得出日军急于弄走粮食,放在村里不安全。
尽快动手,在他们脱掉粒后,立刻弄走粮食。报国队这个计划在玉米刚秀(吐)穗时酝酿,到目前已经是精心策划并实施。粮食出荷,给人民群众造成巨大灾难,报国队决定秋冬在人圈展开斗争,他们选择了架火烧部落村,模范村的出荷粮出问题影响面大,给日寇打击更沉重。
“牛小眼有个相好的,叫浪张,是个半掩门(暗娼),他十天半月跑回镇里一趟。”李玉田在亮子里摸清了牛小眼的底细,“浪张家在剃头铺子的后身,早年浪张的男人孙罗锅是剃头匠,传说跟牛小眼喝酒醉死,也有说牛小眼使什么坏,酒里做了啥手脚。”
第十二章 离奇失踪(5)
“在他回镇的半路上劫杀他。”程笑梅说,“找他一个人回去的机会,将他除掉。”
牛小眼跟佐佐木九右卫门住在炮楼,除掉他的机会很多,比如夜晚埋伏在他回炮楼那块大麻籽地旁,轻而易举杀掉他。在部落村里除掉一个特务要冒极大风险,宪兵队要查出谁干的,肯定不会放过全村人,出村的半路上杀死牛小眼,怀疑谁去呀?仇人、土匪……谁都可能杀掉他,村民免受牵连。
“暂时不动牛小眼,动他得有意义。”程笑梅说。
她说的有意义是指选择在攻击架火烧村之前,暗杀牛小眼正好转移日伪视线。报国队计划要除掉的人,还有白所长、甚至臧老五也在暗杀之列。是否除掉臧老五,程笑梅始终犹豫,沾亲挂拐私情所致吗?不是,她认为臧老五没有那么坏,跟日本人到底是远是近,眼下还没搞清楚。
“他到炮楼去吹喇叭。”李玉田没说臧老五的女人太阳花经常去炮楼,却说他,“臧老五经常去吹。”
“吹什么曲?”
“《双拐》。”
“那不是大神调吗?”
“是,老是吹这个调。”
难让人理解了,一个男人眼瞅着自己的女人跟别人上炕,他一旁吹大神调;佐佐木九右卫门也怪,跟人家女人那个,还叫人家男人一旁吹喇叭。通过古怪现象,程笑梅得出臧老五未必跟日本鬼子一条心的结论。
“我去找吴相林,玉田你进一步摸摸臧老五的底细。”程笑梅说。
四
要打架火烧部落村出荷粮主意的还有一伙人,他们急于进村,准确说混进村。
二柜震耳子从山上下来,在臧家大田地附近找到本绺子的人,庄稼基本收完,明天最后一车豆子拉回去,武装护秋结束。他对水香说:“你带弟兄们回山,留下一个人跟我,准备进架火烧部落村。”
“那个人圈可不好进,自卫团和警察看得死死的。”水香顶浪子说,“二当家的,只好求臧佰传了。”
部落村的大门警察严格盘查进入人员,胡子不是本村村民,很难进去。臧佰传是村长请他帮忙。
“怎么能见到他?”二柜震耳子问。
臧家管家领人收庄稼,跟他说,让他转告臧佰传。水香顶浪子说:“我去找杨管家。”
豆地边儿上,水香顶浪子对杨继茂说:“管家,有件事求村长。”
“请讲。”
“我们二当家的震耳子来了,他想进架火烧村一趟。”水香顶浪子说明请求,“请村长帮忙。”
“去谁家呢?”管家杨继茂这样问,不是打听胡子二柜的行踪,而是外人进村,要说清到谁家,由那家来报告。
“进去再说,没具体人家,”水香说。
难办了,即使村长行使权力放进去,不到哪家去也不行,警察天天查外来人……管家杨继茂说:“没人家去不行,我回去跟村长说说,住臧家大院吧。”
“不行,不行!”水香顶浪子说,“我们是干什么的,弄不好给村长带来麻烦。”
“反正没处去,你在村里站不住脚。”管家说。
“只带二当家的进去就行。”水香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