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部分(第3/4 页)
,问道:“对我说的,你就没什么看法?”
凤晞看着她慢慢道:“你方才说的,是关于纸的问题?”
玉袖一甩手:“不是,我问你对这次回到五十年前有什么看法。”
凤晞豁然大悟:“原来你在说这个?”
玉袖捂着心口,面朝高阳深深吸了两口大气,转回去对上凤晞的明眸翘眉:“我的高论一般人本来就难懂,大约对于你们这种未成仙的修仙者也有坡度,既然你这样不懂,那么我们来谈谈一些比较容易懂的。”
凤晞以指扣着翠竹修葺的亭沿,深沉对道:“你说的比较容易的懂的是?”
玉袖不动声色道:“哦,也没什么,就你如何勾引薛谨,我连夜想了几番好主意来支支你”
凤晞打断她道:“我仔细想了想,你方才说的也不算难懂,总结来说,可以归咎于时命这个难以捉摸的无情物。但在时空里来回跑,这种凡人不大认同的事”大约发现难以将这个话题进行下去,他沉默了半天。
这半天里,玉袖迅速将方才未解决的包子掏出来解决。完事后拍了拍沾满面屑的手,望着远方。小风正携起一扬雪烟,躺在嫩芽上的积灰被拂下一层,不久又带上一层,清雅的灰□怀,好似泥牛入海一般镇定。
玉袖茫然道:“你晓不晓得,除却昆仑镜和太虚境,还有一种方法能在时空里来回跑一跑的。”
凤晞淡淡摇头:“不晓得。”
玉袖面不改色道:“哦,那也是,连我都不晓得你怎么可能晓得。”
凤晞:“”
作者有话要说:
☆、棒打鸳鸯技术太差(二)二更
远山连绵乳糖,取道羊肠临江径入不咸。
此前,玉袖同凤晞就如何拆比翼剪连理商议良久。玉袖认为在染上□时分的季节,大多男人都会比较有想法,不若顺从大多男人的这个想法。
凤晞一如既往的嘴角噙笑,侧着头凝视她道:“你说的这个想法是什么想法?”
立于潺潺江边,玉袖佯装吃惊,便膛目结舌好一会儿:“呀,你不懂?”
凤晞抬手弹了弹她的鼻子,摇头笑道:“装得太假。”顿了顿,再道:“因我不归类于你口中大多男人的缘故,对你暗蓄深刻含义的想法便寻不出首尾,我也不显弄头脚。”
半真半假,连摸带猜,玉袖忖度出凤晞大约是想表达,他好说也是个修了二十年来仙路的道士,十丈滚滚红尘里的俗世,大多不能明朗,既然如此他便也不显弄浅薄的知识。
恁的峰回路转地一想,玉袖渐渐怒了。他是修了二十年来的仙道,不懂那些俗世,合着她个修了万儿八千年的神仙,却能很懂男人的俗情么?
可纵观而来,她看的话本子如此之多,对于碌碌男子,还的确挺了解的。
玉袖冷却冷却怒火,并将自己想法与他解释了一番。她的意思是,凤晞带着薛谨进馆子里逛一逛,顺道与馆里姑娘笑一笑。慧黠的姑娘们得了信息,便从善如流地朝薛谨身上躺一躺。她便捏准这个时刻带着青珂不经意路过,不经意进了馆,也不经意撞到那一幕,顿时青珂便清楚地认识到男人的本性,从而伤心离去。
凤晞道:“男人的本性是什么?”
玉袖支着下颌,做深思状:“大约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
凤晞同样沉思,半晌给了个意见道:“我认为,妓院明堂正道地摆在这儿做生意,还是在官府政楼旁,便是公认的娱乐场所。”
玉袖抓了抓后脑,苦恼道:“我也不晓得适才说的有几分可信度。对了,适才说的到底对不对啊。”
凤晞表示不晓得,又做了番独特的见解:“你说的不过是个人心里的一份邪念,而所谓的邪由心而生,一念为佛一念为魔罢了。”
玉袖迷茫道:“你想表达的意见是?”
凤晞笑道:“我的意见是,薛兄眼下介于正邪的分界线上,为魔的事还是不做来得好。”
玉袖拖着两腮深思熟虑后,摊摊手道:“好罢,我同意。”
凤晞满意地点首。
玉袖又道:“那么由我带青珂去楚馆找个把男伶,你们来抓我们?”
凤晞一张春风和煦的笑脸僵了僵,拍了拍她的肩膀道:“还是让薛兄入魔罢。”
原本玉袖盘计的是待凤晞携薛谨入楼的那一刻,她便与青珂说一番虚话:“未婚妻性执拗,好一阵后便歹一阵。在下出门前她又使了使小性子,同我有了些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