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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作弊的缘由,但你向来不屑这样的行为,我尚且记得一年前因本公子多藏了两珍本,被你漠视了半年。”
她立时乖如绵兔,摸着心肝儿道:“作弊是可耻,我会光明正大,且一直正大下去。”
大哥笑眯眯点头:“甚好,今年弃权的有些多,设若连赢了两场便不用再比了,你好好拿实力来比划。”
她道:“这个嘛”
大哥拍拍她肩膀:“打酱油也是可耻的。”
玉袖蔫儿了脑瓜子,编了两通谎话将他打发走。她心里想,比试是一定要赢的,酱油也是一定要打的。
待大哥的宝蓝衫晃得略远,玉袖回头与同窗开了第一轮。不晓得是不是因大哥方才的话教她灰心丧气了一会儿的缘故,令她触了眉头,手气略有些差,拈阄抓了个白子。
所幸对手乃是个循规蹈矩的性气,起手是星位,她暗暗嘘了一口气,盘算着要比个较温和的战局,得让大家脸上都有些光。
这场温和的战局着实没什么难度,周圈看棋的人便看得有些乏,纷纷跑去旁处作壁上观。玉袖略略松了松心窝,抬头将对头的小白脸望了望,他唇红齿白的皱眉的模样颇令人不禁想要怜爱,玉袖心头一软,不意着错了一个子。
本来错了一个子没甚大妨害,倘若要想补一补这个空处并不难,只是她错的这个子乃是个能打劫的子,她略略将局势瞟了瞟,觉得这个劫可有可无,于地盘划分影响不大,便将提了小白脸的那枚黑子。
这一提便提出了事。
不想这位小白脸的脾性乃是个不见棺材不掉泪的,如你劫他一子,他若觉能劫回来,必然是要扳回来的。
这样一来,他们来回打劫了两番,玉袖终没什么耐心同他这样耗着,直截将这枚子弃了,另辟中间的疆域。
直至一盘温和的厮杀告捷,她赢了半目,盘面儿瞧上去并没有大悬殊,小白脸没受大打击,吸了吸鼻子跑去下一场。
场数似乎是连着的,玉袖这厢正提笔给自己画了圈,探听到凤晞同二舅舅皆抽了第二回合,现下前一回第二场没起头,比较得闲,她方想同他说两句,却被急巴巴招去继续。
这一场的对头略棘shou。
他甫朝圆蒲上一坐,略一做拱,屁股还未坐热,气势先声夺人,落了枚响亮的起sho,连隔了两丈正在小解的同窗也被引了过来,围成了个结实的肉墙,将他们堵得分外严实。
玉袖抹了抹被拥出来的热汗,虚虚一瞟低头的云朵,有几片飘得十分欢脱,识相地将顶头毒辣辣的艳阳罩住,顿时凉快了些。再回顾,见方才被倒脱靴的一角业已教他竖了一座瓦亮瓦亮的铜墙铁壁。
倘若这一场没能赢,估摸不能见到凤晞的一战,那就太扫兴了。玉袖想了想,琢磨着略施个障眼法什么的,在剩下三个角将他困一困,局面也好看些。
但着实出乎意料的是,同样的法子用在不同人身上,很难行得通,如眼前这位乃是白民国的乘黄仙君,显见他是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险象环生的一局结束,他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
玉袖哑了哑,她没想到这样的怀柔战策,能教人勃然大怒,风云变色,而乘黄大仙的脸皮比风云还要会变色。
待收了官,裁定的同窗踱来数子儿时,四周只闻鸥鸟长鸣,银针破空,裁官嗒一声阖上记录的蒲子,道玉袖依然是多得半目,顿时众人一片哗然。对头正乍青乍白着一张脸自潮起潮落的喧哗声中,怒气腾腾同玉袖道:“须知棋场如战场,战场从来只有全力进攻的,没听过还要保留实力,先让对方几里地,损失百斛粮饷的事,棋shou乃是要十分敬业,万分互尊的,你此番分明、分明是作弄于我的意思。”
这是个大冤!她委实没要耍弄他的意思,但碍于周围一片灼灼目光的逼迫下,她不得不做番澄清:“本仙从未想要折辱于你,也从未想要折辱棋shou,我方才乃是尽了全力,呃,万万没有放水的意思。”
玉袖本以为她说的这番饱含真情的话能十分抚慰他的心灵,却见他先是一愣,复又一笑,继而捂着脸,化了原身哭去了。
众人默默替他扼腕,回头纷纷将她瞪着。
咳,这个梁子结大了。
一个多么有为的青年,本来在棋路上过关斩将从而登上四海八荒之棋圣宝座的仙君,只因她一句说的不怎么得体的话,生生折在了这条光明大路上。
青天爷爷,她又造了一笔孽!
玉袖再将自己的名儿上画上圈,一面在心里烧高香,将忏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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