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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大抵穆先生不正经的时候全被她赶上了。
不许不正经。她轻轻嘟哝。
太太说什么?我——听不清——他微微弯腰,温热的气息碰到她的鬓发,蹭起一股酥酥柔柔的痒意。
耳朵坏了要修——褚莲恨不得踩他一脚。
哈哈哈……
穆先生笑声不响,在流转的舞曲声里,几乎辨识不出,却还是引来身边一众人若有似无的目光围堵。
好似这边的动静,谁都有兴趣关注。
她滑了一跤,鞋跟扭坏了,害她差点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丑。好在周围人都在跳舞,并不是刻意关注她,因此大可自我安慰没人看见。这突发意外让她重心没稳住,整个身子靠前倾,她拽着穆枫的衣角才算稳了下来。
穆枫很紧张她,眉头微皱:阿季?他接住她,稳稳地把她迎在怀里。
她头上还余发香,窜进鼻翼时,却让穆枫惊起一身鸡皮疙瘩。大抵是太信任,让他不忍猜度,他防天下人,却唯独对她不设防。
偏偏伤他的人,是唯一的她。
褚莲腰身柔软,一闪,早已从他腰间抢下枪,几乎贴着他的衣服,动作幅度相当小,躲过那么多双眼睛。
很冰冷的金属质感。没有贴着他的皮肤,隔着几层衣物,他偏偏感到了透心的凉意。
阿季,你不会——你不会。他在笑,声音却憔悴不堪。千算万算,没有想到,他的阿季竟会算计他。
不是不会,我已经做了,穆先生。她的声音就像斯拉夫带刺的白玫瑰,真是有种的女刺客。
她的眼睛让穆枫想起水牢里那位漂亮的东欧女人,女人狠起心来,真是什么都做的出。
我——好疼,阿季。他声音很哑。
褚莲一怔,差点抖掉枪。
我知道,他走不了了,穆先生要收拾的人,从来活不过阎王爷叫更的时候。可是,穆枫——她抬头,看着他的眼睛:我不能让他有事……真的不能——哪怕我死。
你用命保他?他显然很受伤:为什么,阿季?
因为他姓张。很简单的答复,却是褚莲毕生的信仰。
穆枫从容地笑:我知道你是有名的快枪,但是阿季,你让我不高兴——不要用张风载教你的枪法,威胁我。他手腕翻下,轻轻一抵,已经捉住褚莲的手,褚莲也并无伤他的意思,完全没做抵抗,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她比谁都清楚,穆枫是吃软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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