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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守住后位,只有她守住一切,才能让孩子顺当出生,身为孩子的娘亲……这是她的本性。
“过去朕很少送你这些东西,看看还有没有喜欢的一并收着——”秦昊尧素来慷慨大方,若是穆槿宁喜欢,往年他定会赠与讨她的欢心,但对她根本不在意的东西而言,再多再贵重,也无法让她多看一眼。他这么开口,俊脸上满是洒脱笑容。
穆槿宁垂眸轻叹,她的笑容有些苦涩难辨,她虽然还是穆槿宁,但她却不过是一个空架子而已,穆槿宁喜欢的,厌恶的,不过是被打碎的满地玻璃,她根本无从得知。
“我喜欢些什么,皇上或许比我更清楚,如今硬要我挑选,也当真是难为我了。”
穆槿宁的这一句,无疑是提醒了秦昊尧常常面对她不然而然就忘却的,他的心中一片凉意油然而生,仿佛她也不过是在扮演一个他记得的贞婉皇后而已。
“荣公公,这几件就够了。”
不曾察觉秦昊尧的眼神有变,她不再流连,转身对着荣公公吩咐一句,笑容看似清浅,却又不无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主子气势。
穆槿宁温柔挽住秦昊尧的臂膀,两人并肩走出皇宫的库房,她不曾告知秦昊尧的是……她在这些珍玩之上,看不到任何的影子,任何属于他们之间过去回忆的影子。
它们再美丽,也不过是冰冷的死物而已。
“朕听闻你前几天去看了碧轩宫的木槿——”秦昊尧直视前方,身着金色龙袍,身子挺拔高大,虽然在战场上晒得黑了,但风采依旧,气宇非凡,看上去还是这世间的无双人物。
“花都开好了,皇上想去看看?”穆槿宁闻言,望向他的面孔,神色平和,轻声细语地问了一句。
“你不在宫里的每一年,朕都去看过,如今你都回来了,朕就不用睹物思人了。”
秦昊尧低声沉笑,这一番话明明说的随兴,落在穆槿宁的耳畔,却听得心中沉闷。他轻描淡写,一句带过,能够摆脱去碧轩宫吊唁已故之人的记忆,他一身轻松,他并不是附庸风雅的男人,也没有那等欣赏美景的闲情逸致。要不是因为想念她,他也不会在宫里种上这么多木槿,只为了让她的幽魂有休憩之地,只因他不愿相信她会随风而逝,没有半点痕迹。
在回忆里挣扎的人,这样活着的人,才最痛苦。
“皇上,自从你回宫后我们还未一同在宫里走走路,散散心呢,我有些话想跟你说……”穆槿宁沉默了许久,走了一会儿才低声开口,心中的很多情绪都是混杂交织在一起,她苦于无法找到合适的时机,更想等到他彻底养好了身体的伤后再提及此事,只是她更生怕一旦再拖延下去,她就又要面临一个根本无法挽回的遗憾,锥心之痛。
“正好,朕也有话要对你说。”
秦昊尧止步不前,两人的脚步最终停留在御花园深处,他扳过来她的身子,双掌覆在她的肩头上,缓缓悠悠地压下俊脸,跟她相视一笑,他们当真是默契之极。
穆槿宁突然心口紧缩,面色一白,虽然迎合着他的笑容,却一头雾水,又满心不安,不知秦昊尧到底要说什么话。
他定是知道了她要王谢说出张少锦下落的消息了,王谢是他的侍卫,任何事都不会隐瞒自己的主人。
“朕在战场上中了火枪的那一瞬,看到了满目金光,从朕的心口飞舞出来的金色粉末,被火枪击的粉碎。朕原本一回宫就想问你,那些到底是什么东西,抑或——”秦昊尧眸光一黯,这当真是他至今不曾揭晓的幻境,嗓音愈发低沉,淡淡睇着她这么说:“只是朕看花了眼。”
“皇上出宫前,我不过是将平安跟庇佑缝入皇上的大麾中……”
回想起两月前,突如其来的皇帝御驾亲征的消息,让她当下虽然如此平静,对她而言实则是一个重击。笑靥温柔,她回视一眼,她说的轻描淡写,在天恩楼所学的祈福仪式,跟天神祈祷天子能够化险为夷,将十一颗开过光的金色琥珀缝在大麾中,她希望自己做的事再微小,再不足道,至少比什么都不做来的好。
“只是我实在没用,皇上到底还是受了伤。”
她直直望入秦昊尧的眼底之内,那一双幽深莫测的黑眸,一旦龙颜大怒的时候,哪怕是眼神也仿佛会杀人般骇人阴森,她将心头浮现的念头暗暗压下,轻声叹息。
“朕反而该感谢你,要没有你暗中做的这些事,说不定朕的伤会更重。”秦昊尧看她的眼神不无落寞神伤,他更是于心不忍,伸出手去将她的小脸轻轻抬起,不再让她逃避自己的视线,待两人的四目相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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