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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残弄回房间彻底隔离掉,以防下面的人换了高倍望远镜后看出破绽!
计裘还在讲电话:“对……高烧38°9,……皮损呈现细小的红色斑丘疹……”
小郭看自己身上一点也不细小的红块,内牛满面!
计裘保持通话,“初步判定是成人水痘,有传染性,……好的,我知道,会密切关注,……啊,我、我姓计,是学、病理学的,……您过奖了,……咳咳,有机会一定向您讨教!好好,再见!”
抹了一把汗,挂电话,看看病人,计裘说不出口,只好对着病入膏肓的林放说,“校医同意咱们先自我隔离了!”
“先?”林放摸下巴,“那再和然后呢?”
计裘扶住窗台,恶狠狠地道:“没有再也没有然后!他是绝对不可能并发症的!”一把拽过病人,“走,去隔离!你不能受风。”
胡述拍拍林放肩膀,“接下来看你的了。”跟着计裘溜达进李暮的房间,参观计大夫是如何治病救人。
谢泽国无聊地看看下面,跟无聊的看林放,交代了两个字:“补眠。”往一早就挑好的邢东程屋里去补眠了。
林放孤零零地站在窗前自我肯定,“天才总是寂寞的”,开窗,运气,张嘴:“下面的朋友你们好吗?”
下面的朋友差点全部跌倒,——你小子这是在开演唱会?!
校医已经向曹院长汇报完情况了:“看,不对,听症状应该是水痘。第一时间隔离是对的,没什么特效药,只要没有并发症,等到皮疹完全结痂干燥为止就没问题了。至于亲密接触者,隔离观察三周,不发热就没问题。”
曹院长没说什么,还在思考。邢东程已经急了,“大夫,要隔离三周?!”
“对,三周。”
“不是十天?”
“当然不是。三周,二十一天。”
邢东程拍大腿,“靠,死兽医,什么水平啊,差的太远了吧。”
校医的脸都气黄了,“你,你说我是什么?!”竟然质疑他的专业水平!
“不不不,我不是说您,我说的是我们屋里的那个兽医,计裘计裘。”那个说隔离个十几天就行的兽医。
校医一惊:“兽医?刚才和我通话的是个兽医!他不是学病理的吗?”
邢东程不懂医学:“那个,动物病理?”有这学科吧!
校医气的都说不出话了。——知道是学动物病理的你们竟然还让他看人?!
医者仁心,“曹院长,病人应该……”
曹院长打断他的话,“老齐,计裘那个小家伙说的症状合理吗?”
校医听这话实在别扭,“应该挺合理的。说的头头是道。”党校难得有医疗卫生方面的人进来,来的也都是领导,真正有专业懂业务的人没几个。校医同志刚才和楼上的兽医谈得很是投机— — !计裘在短短的几分钟通话中,详细介绍了病人的临床症状、初步诊断、病理和治疗、以及预防保健的方法@_@!
曹院长看着邢东程和章正则,“亲密接触者都应该隔离三周?”
因为领导问的严谨,校医回答的也谨慎起来:“理论上应该是。”
章正则是实践派,“院长,我跟李暮不熟。”
邢东程也坚决表态,“我跟他就是同学加室友,也不熟。”
陶老师、魏老师、马主任一起瞪他:你还想怎么熟?
曹院长点头,看样子很认可邢东程的话,亲切询问:“那三个,为什么在你们屋里?”
邢东程陪笑:“这不是昨天晚上的讲座太感人,结合当前现实,他们仨听完后都心潮澎湃,跑来我们宿舍大家一起学习讨论,连夜写听后感!”
曹院长连连点头,“那你为什么不在屋里?”
——这个我怎么没想到。
邢东程一秒钟内神情肃穆,“因为我是军人,不谈政治,去找小章说话了。太晚就睡在了他那儿了!”
曹院长看章正则。章正则不说话,算是默认。
曹院长抬头看。林放正从拉开一道缝的窗口伸出脑袋,往下探头探脑呢!——你倒不拍大头朝下栽下来:(
曹院长思考的深远,“水痘的传染……”
校医立刻接口:“接触性传染,病人是唯一的传染源。”不会空气传染。“等好了,他们用过的东西都要彻底消毒,生活垃圾最好焚毁。”
“好吧。”曹院长就目前情况做出指示:“魏老,快六点半了,他们班今天早上的晨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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