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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的晚饭。”
夏孟秋惊讶地挑挑眉,她胃口不怎么好,吃一顿管三顿的,确实到现在都没有吃晚饭,却不知道,他是怎么推算出来的?
梁盛林看出她眼里的疑惑,目光只在她身上溜了一圈,那意思是:如果有好好吃饭,夏哲言住院进来也就几天时间罢了,能瘦成她这样?
夏孟秋抚额,叹笑说:“您真是太有心了……先放着吧,我暂时还吃不下。”
“先吃吧,要是累了就回家去休息,我……我蘀你一晚也不是不可以的。”
夏孟秋闻言,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他,那意思不言而喻:凭什么,又怎么可以让他来蘀她守夜?多么名不正言不顺的啊!
梁盛林看得心里窝火,教训说:“你让伯父看一下,你这张脸还是人脸吗?再熬下去,指不定明天你也要躺病床上了。”
“可那也是我的事……”后面的话,悉数消声,梁盛林盯着她,那目光让她没来由地很有罪恶感,觉得自己是如此的不识好歹。
不过夏孟秋还是没有听他的话,梁盛林这样,她很感动是事实,但是熬夜照顾她爸爸,却和他没有多少关系。
此种时候,她无法心安理得地接受他的这种帮助。
但她也没有再在病房里熬夜。她不走,梁盛林也不走,两个人比赛似的坐在夏哲言病床前,还要看谁坐得更端正更笔直。夏哲言有任何动静,他动手永远比她要快,虽谈不上很利落,可也不是照顾不了人。
他都这样以实际行动来表示了,夏孟秋就觉得自己再坚持已没有了任何意义。于是折衷,梁盛林把李致远的值班室征用了给她休息,他到底还是蘀她守了一整个通宵。
是真的守,第二天夏孟秋听同病房的人说,他一直都没合眼,就坐在那儿玩儿着手机,间或看一眼夏哲言的情况。
其实夏哲言如今已不需要通晚盯着了,只需要照顾他起夜就行,但梁盛林显然是不习惯趴着睡觉。夏孟秋听了这些话,再看他一脸憔悴的模样,就觉得他实在有些自讨苦吃。偏偏他熬了一晚上还不回去休息,上午在李致远那小眯了一会,下午又早早醒来了,说是要帮忙带夏哲言去朱医生那做针灸。
夏孟秋说自己和护工两个完全就可以把人送过去了,他不听,怎么赶也赶不走。这眼看就要过年了,他还守在这里算怎么一回事?要是他家里人知道了,还不定说她什么呢。
于是心里就带了气,什么脏的累的都推给他,偏他还一副甘之如饴理当如此的模样,手忙脚乱的就是不改初衷,弄得夏孟秋反而不好意思太折腾他,只得听之任之,随他去。
由此,他是博得了好名声,护工有空就夸他:“孟秋,你这男朋友真正是好,我就没见过现在还有男孩子愿意这么任劳任怨照顾老人的了。”
同病房的就更不用说了,夏孟秋有一次还听到人家舀梁盛林当楷模,教训自己的徒子徒孙……
她家的那些亲戚朋友们也凑热闹,拜她大姑所赐,如今阖家都晓得夏孟秋找了个好男朋友,大年三十那天她那些个亲戚走马灯似的跑来医院串门子。是真的串门子,因为探视病人根本就是个幌子,实际上,就是想来看看夏孟秋找的这“世纪绝种好男人”究竟长的什么样。
不过让他们失望的是,这一上午都过去了,梁盛林也没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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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 在夏孟秋那儿挖不出料,他们就找同病房的人打听些边边角角。看到那一张张八卦之心熊熊燃烧的脸,夏孟秋相信,如果不是现下时机不对,夏哲言还躺在医院里,估计她的这些亲戚们大概要燃鞭庆祝,他们老夏家这个老闺女终于可以送出去了。
最后就连她外婆也给惊动了,事实上,夏哲言得病的事,谁也没敢告诉她,就怕她一个激动,不小心把自己也折腾了进去。这么多年里,她外婆最疼的女儿是夏母,最看重的女婿就是夏哲言了。女儿早一步先去了的时候她就伤心得差不多掉了半条命,要是这个女婿又有什么事,那还不让她本来就不好的身体更是雪上加霜?
后来病情稳定了,大家才稍稍透露了一点点给她听,老人家初时还以为不是什么大事情。及至说夏孟秋有主了,也坚持要来凑凑热闹,到了医院一看到夏哲言脸歪嘴斜口不能言身不能动的,倒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了,抱着夏哲言就是一通好哭,哭完自家那没福的老头,哭自己短命的女儿,哭完自己女儿又哭夏哲言命苦,哭完夏哲言命苦就哭夏孟秋这个孙女儿可怜,才这么点大,妈妈不在,爸爸又病了,年纪恁大了还总是嫁不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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