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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起行已,行已摸一把眼泪,笑道:“公子留下行已就好,只是那声‘哥哥’行已可当不起,家父跟随先王十数年,行已愿效仿家父,做公子身边的‘子车侍卫’,此愿足以。”
倾之不反驳,却哽咽问道:“你知道我哥哥死了吗?”
行已轻叹,“大公子之事,我已知道。”
“我不想要侍卫,我只想要个哥哥”干瘦的脸上唯独那双眼睛饱满湿润。
行已望着倾之,后者双颊的泪痕似划过夜空的流星,流星本无情,却无端地让人痛彻心扉,可他怎么能承受的起公子这声“哥哥”?
一旁的颜鹊上来打破尴尬,拍拍两人的肩,笑道:“好了,我们一行在外要掩藏身份,我是你们的师父,你们师兄师弟,自然应该兄弟相称。”
倾之感激地看一眼颜鹊,带着眼泪咧开个灿烂的笑容,也不管行已是不是同意,便喊了声“大哥”。
不论是颜鹊的理,还是倾之的情,行已都无法回绝,但是看着倾之,他心里还真是欢喜能有这么个弟弟呢。
行已笑着点了点头,与倾之抱在一起。
颜鹊仰天一叹:璟安,若你能见到今日情景,也该欣慰吧
三人收拾行囊上路,颜鹊化名“赵却”;子车行已,去姓留名,唤“行已”;花倾之,易姓更名,唤“赵青”。
登高望远,俯瞰锦都,国破山河在,江山静好,万古壮丽,只是人已换,世已变,不见了昔日繁华,只剩耳畔妇啼孺泣,秋风萧瑟。
倾之、行已遥望故国家园,神色肃然,颜鹊何尝不思念凤都,思念彤梧,年少时总思远游,如今想回,却是回不去了。
“走吧。”颜鹊拍拍两个孩子,头前走了。
倾之、行已对视一眼,心中默契:终一日他们要重建锦都,此心天地可鉴!
“嗷喔——”狼嚎凄凄更添了秋的悲壮。
有野兽!颜鹊神情一凛,行已拔剑出鞘,随时应战。
倾之忙拦下颜鹊,行已,道:“别慌,是我的朋友。”
七杀、破军、贪狼奔跑着扑向倾之,倾之抱着贪狼,抚摸七杀、破军,难舍道:“你们是来给我送行的吗?”
贪狼两只前爪直巴着倾之的衣襟,几乎要将他的衣服撕裂,若换了平时,倾之肯定一把将这淘气的家伙推开,可此时他却想这样的时光能再多一刻。
“青儿。”颜鹊仍不放心,毕竟兽性无常。
倾之回头道:“师父,我没事,你和大哥先走,我随后跟上。”
颜鹊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转身离去,或许对这个小徒弟,他只能信任。
行已跟上颜鹊,却又不住回望倾之,担忧道:“师父,这行吗?”
颜鹊头也不回。
“七杀、破军、贪狼。”倾之一一唤着它们的名字。
“我会记得,失去窈莹的日子,是你们陪我度过”
“我会记得,你们永远是我的朋友”
“”
倾之起身离开,走了几步,回头见它们依然站在原地,他低叹一声,右手向前由内向外缓缓平滑——这是命令“离开”的动作,只是他做得要比平日慢得多。
三只小狼望着倾之,倒退几步,忽而转身狂奔,如风似雷。
倾之见小狼离开,长长叹了口气,身后传来颜鹊的声音,“毕竟是野兽,以后还是小心的好。”
倾之心知颜鹊不会走远,也不觉吃惊,只叹息道:“我将妹妹留在山上,狼没有吃她,我将妹妹带到山下,她却被人拐走,从那时候我就知道,其实比狼更可怕的,是人!”
这番话令颜鹊、行已颇有感悟,一时无语,最后颜鹊打破沉默,笑倾之道:“它们该不会知道是你杀了母狼吧?”——只是这个笑话实在不够高明罢了。
倾之转身望着颜鹊淡淡一笑:“狼没有人那么复杂。”
颜鹊似乎从倾之脸上看到了花少钧那云淡风轻的笑,深觉可恶!
行已听得一头雾水,不知道师父和倾之谈论什么,更不知道师父为什么忽而不悦,静默一会儿,问道:“师父,我们去哪儿?”。
“玄都,丈雪城。”颜鹊扬长而去。
行已心笑,师父也是个怪脾气,不去理会他,只对倾之道:“二弟,包袱我来背吧。”——倾之背上的破晓几乎和他差不多高,分量可想而知。
倾之一笑:“大哥怕我背不动锦都山河?”说完追颜鹊去了。
行已兀自笑笑,大步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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