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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暉將熊輝坦白的事情簡單的說了一遍,目光緊盯著對面的熊吟:「他坦白的跟我們警方掌握的情況基本一致,不過還有幾個疑點尚未搞清楚,所以今天請你過來協助一下。」
「原來是這樣,」熊吟感嘆一句:「我真沒想到他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既然他自己都承認了,我這個當姐姐的也只能讓他認罪了,畢竟自己做過的事要自己負責。」
「確實,」陸暉盯著她的雙眼:「自己做過的事就要自己負責。」
他頓了頓,又道:「你知不知道熊輝是如何知道魏容容的住址以及他是怎麼拿到對方鑰匙的?」
熊吟的臉色有一瞬間的茫然:「我怎麼可能會知道,他做事從來都不跟我說的。大概是偷的吧?」
「你覺得他是怎麼偷的?」江泠問。
「這誰知道呢?也許是趁著魏容容不注意的時候拿的吧,我看魏容容經常將家裡的鑰匙放到她的手袋裡。」熊吟道。
「你觀察的還挺仔細,平時很注意她?」
「警察同志在暗指什麼?」熊吟笑了笑:「魏容容在我們那可是大紅人,誰會不注意她呢?」
「所以他們也會像你一樣趁著魏容容不在,去偷她包里的鑰匙嗎?」
陸暉拿出手機,點開一段視頻。這是他們從酒店監控里截取到的一段,他們整整看了兩個通宵才找到。
手機畫面里清晰的印出了女人偷竊的身影,從她暗自進入更衣室,到她摸到魏容容的衣櫃旁拿出內里的鑰匙。
熊吟一瞬間變了臉色,但很快又恢復了正常:「那天我好像喝多了酒找錯衣櫃了,第二天我發現拿錯鑰匙後就還回去了,警察同志,你們也知道我是干哪行的,喝醉酒而已,不犯法吧?」
「喝醉了酒不犯法,」陸暉收回手機:「不過熊輝告訴我們,那天他回家後就聽見你說你拿錯了魏容容家的鑰匙,所以他才能順手偷偷配置了一把。」
熊吟歪著頭看他:「原來是這樣嗎?不過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是特意拿回去給他的。是他自己起了歪心思,這總不能怪我吧。」
江泠看了一眼陸暉,皺了皺眉。
從開始到現在,熊吟都表現了極度的冷靜。他原以為拿出那段監控視頻後,對方至少會露怯,但熊吟卻絲毫沒有。
她似乎察覺到了什麼,每一句話里都給自己留下了後路,讓他們至今不能找出一點漏洞。
比起熊輝來,熊吟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精神上,都要強大的多。
「算了,」江泠收拾了下手裡的文件,放到了一邊:「不如我們聊聊你的父母吧。」
這個話題一出,他敏銳的察覺到對方有一瞬間表露出了強烈的牴觸。
「死了這麼多年了,有什麼可說的。」熊吟道:「你總不會告訴我我弟弟是因為缺少父母的愛才會殺了魏容容的吧。」
她扯了扯嘴角,毫不在意的提起了魏容容的名字,表情中沒有半分的愧疚。
江泠道:「我們找到了王強,你還記得這個名字嗎?」
嘴角的笑意消失,熊吟坐直了身體,表情冷淡:「當然記得,怎麼他跟你們說了什麼?他有沒有說自己欠了我幾十萬至今都沒還?」
「這個他沒說,不過他提起你讀書時跟你父母的關係似乎很差。」江泠說。
然而這句話結束後,熊吟卻沒有任何的回應。
她緊緊抿著唇,眸底閃過一絲厭惡。過了好半天,她才哼笑了一聲:「那也確實是不太好。」
「有多不好?」江泠問。
「多不好……」熊吟嗤笑一聲:「大概就是他們希望我從沒出生過的不好吧,反正從一開始他們就沒想生個女孩,熊輝才是他們想要的,我只是一個多餘的而已。」
「包括他們都去參加熊輝的家長會而沒一個人去你的家長會嗎?」
熊吟微微一怔,繼而笑了起來:「連這個你們也查到了?是,沒錯。開始我還覺得他們是太忙了,後來我才發現他們只是不在乎而已。甚至連我跟熊輝在一個學校讀書都不知道,等他們兩個從家長會回來,我問他們為什麼不去,他們竟然問我,你不是在一中讀的嗎?我真的快笑死了,他們不但沒記住我的高中,還記成了熊輝的初中中學。」
她笑的前仰後俯,樂的眼淚都掉了下來,似乎是覺得自己說了一個特別好笑的笑話。
江泠手裡的筆一頓。
「所以你逃學跟王強住到一起,等到知道他們走了才回家繼承遺產。」江泠慢慢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