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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了,我可占着你的家呢,你看你哥还那么恨我。”
陈瑞陶说:“当年我偷偷听见了你和我爸的谈话,也多少知道他资助你家里的事儿,所以……”
“你都知道?”听见这话宋宁涛倒是惊讶了。
陈瑞陶点点头。“那是三年前,有份卷子要家长签字,我就去书房找我爸,正好在门外听见你和他在里面说话。其实我也不是故意要听到的,就是听见他要你留下来二十年而且你还答应了我心里就特高兴。”
“……”宋宁涛沉默了,陈瑞陶又继续说:
“只是我和我哥都没想到爸爸他把什么东西都给了你,我是无所谓,只是我哥他一直接受不了。其实我一直都觉得我哥各个方面比我强,他还护着我,所以任何事我不都想跟他争,即使老爸把什么都给他了我也觉得是很正常的。后来你来了,第一眼见你我就觉得特喜欢你。再然后你……你那次救了我和我爸,我就更……是,你可能觉得我特弱,其实我在试着改变,但你都没发现,因为你从来不愿意正眼看我一眼。”
陈瑞陶的声音越来越弱,宋宁涛微微有些惊讶于他的常情,心里的那把锁再一次的被打开了,而另外一件值得庆幸的是陈瑞陶并不知道陈凤河去世前他们之间的约定。
“宋哥,我不求什么的,留在家里这边念书也是为了你。我不用你回应,就是整天能看着你就好。”陈瑞陶说完话也笑了,就像想通什么似的,他站起身来深深的冲宋宁涛鞠了一躬,然后出了门。
合着这就跟一出琼瑶剧似的,听见这番话他倒是觉得有点替这家伙不值了。宋宁涛其实还有点儿回不过来弯,但他怎么都觉得陈瑞陶这人太轴,认准了一件事儿就非得撞他个鱼死网破。感情这种事在他的人生轨迹中始终也不会有任何计划,所以他还会继续投入到为陈家公司去卖命的生活中,也许时间久了,他一直不回应,陈瑞陶总会放弃的,或许他还得告诉陈瑞陶一声,可别因为他而耽误了自己。
经历了这个晚上之后,陈瑞允倒是消停了两天,每天不知道是真心还是假意的在上班,他那个部门的经理跟宋宁涛反应说陈瑞允工作得挺认真的,甚至还跟前辈请教工作上的事儿。下班之后他便老老实实的开车回家,也不去酒吧里面泡了,想必是那次打架打丢了面子,而且还得找时间去李子亁家里道歉的缘故。
反正不管是上班还是下班,陈瑞允与宋宁涛呛呛的时候少了,就像卯足了劲儿想把他给整下去一样。宋宁涛乐得见此情景,反正目前为止,陈瑞允不给他惹麻烦就是好事儿。
陈瑞陶这边依然挺乖巧,反正也是,陈瑞陶一直都不给别人添乱。宋宁涛有意问了问家里的保姆陈瑞陶每天都干什么,保姆说他上午看书,下午就去健身房,晚上还不就是围着宋宁涛转。
宋宁涛听见这话倒是被臊了个大红脸,悻悻的回了书房。
不过第二天他还真的仔细观察了一下陈瑞陶,这小子的细胳膊似乎真的结实了些,高挑的个子也不像以往那样弱不禁风了,这是好现象,但是宋宁涛想跟他说他身上的那股子弱气是性格上的原因而非身体的,可又怕打消他的积极性,便干脆忍住没说。
大概又过了两、三天,宋宁涛掐着年轻人们的脾气也都消了的时候,拎了几盒补品和五万块钱,带着心不甘情不愿的陈瑞允去李家道歉。
李子亁的父亲叫李邴侠,是跟陈凤河几乎同时发的家,只不过陈凤河做得是正经买卖,而李邴侠靠得是道上的生意,要不是前几年有些生意上的往来,两家几乎井水不犯河水。不过现在李邴侠也洗白了,谁说他有这种背景他还挺不乐意的。
道上的人往往最不地道,表面上极其讲义气,可是内里却是挺不够意思的,那警察说得也对,谁都经不住李邴侠给背后下绊子,之前生意没做成,没准儿人家还惦记着这码事儿呢,指不定什么时候玩你一把,一般人都受不了。
不过既然是道歉,那就得表现得低眉顺眼一些。在车上,宋宁涛见陈瑞允胀着脾气,他觉得这样可不行,于是就顺嘴呛了他几句:“陈瑞允你不乐意是吧?你是爷们儿不?是爷们儿就得能屈能伸,别人嘴贱你就打人,别人打你你还得杀人了?你要是一直这样的话,你说你爸能放心把家产交给你?”
“你……”宋宁涛总能成功的把陈瑞允逼得没话说。
“别以为低头道歉就是低人一等,你得想办法在以后扳回一城,不是靠拳头,而是靠脑子。”宋宁涛往后面座位上倚了一倚,顺手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又补充了一句:“对于被屎糊了脑回路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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