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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他一眼,抱着人径自往东苑走去。县令府并不大,后院只分了两个院落,一个是他住的东苑,另一个是县令夫人或者小妾住的西苑,他一没有夫人二没有小妾,西苑就成了待客的地方,现在沈小姐正住在那里。西苑也分东西厢房,沈小姐在东厢房住,西厢房虽然空着,却也不能让芦花去住西苑。
此时芦花才注意到天色已晚,心中暗惊,她迷迷糊糊到底睡了多久啊?!
严喻培抱着她一路走着,低头看了一眼,关切地问道:“在想什么?现在感觉哪里难受吗?”
芦花微微抬头,正好看见他的青色的下巴,这人难得如此不修边,往日见面的时候总是风姿翩翩俊公子的模样,即使是那次赶回湖塘口喝水根喜酒,也只是面容略微憔悴,不像现在这样。靠在他怀里能感觉到他的手臂强壮有力,身上有淡淡的泥草的气息,芦花眼皮微垂,她很累很想睡。
刚刚闭眼不到一会,芦花就被轻轻放在床上,眼睛睁开一条细缝,看了一下严喻培,闭上眼扯出一个笑,说道:“我头好疼,我睡一会。”
严喻培帮她把薄被盖上,轻声道:“睡吧,一会药好了我再叫你起来。”
芦花也不知道迷迷糊糊睡了多久,一直做噩梦睡得不踏实,小病小痛里她最怕的就是发烧,每次发烧不光头疼欲裂,最难受的就是睡觉的时候,身上四肢百骸就像是有虫子在钻,怎么睡都不行,非得不停的翻身动一动,偏偏这时候人又最不愿意动,想睡不能睡踏实的感觉实在是糟糕透顶了。
严喻培在芦花睡着后就去东厢房洗漱了一番,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又回到东厢房。大夫已经把药抓好,自然有人去煎药了,西厢房门口守着两个小丫头,看见他来了机灵的掀起门帘子。里间有个大丫鬟在床边守着,严喻培进去后问道:“怎么样?睡的还踏实吗?”
大丫鬟名叫花重,她是从严府跟来照顾严喻培的,很得严喻培的信任,她起身说道:“胡姑娘似乎梦魇了,睡的极不踏实,翻翻转转,恐怕是难受的厉害了。”
严喻培闻言眉头就忍不住皱起来,走近前在床沿边坐下,见芦花秀眉轻蹙,正微微侧着身躺着,伸手在她额头上一探,烫得吓人,想起以前自己发高热似乎总是头疼,便让花重去弄上温热的毛巾给她敷上。
芦花虽然是闭着眼睛迷迷瞪瞪的睡着,可是身边发生了什么她还是有感知的,知道严喻培坐在她身边,想说声谢谢却懒得动口。她倒是不知道自己迷糊间,手比嘴勤快,转身的时候手一抬搭在严喻培的手臂上。
严喻培心里一颤,激动的以为芦花是不想他离开,拍着她的手臂轻言,“好好睡,我陪着你。”
敷了毛巾好歹是缓解了一点头疼,刚浅眠了一会,就被人摇醒。严喻培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缓声道:“芦花,药来了,喝了药再睡。”
中药从来就没有好喝的时候,第一口芦花倒是听话的张嘴喝了,一入口苦涩难忍,严喻培再想喂她第二口就不太可能了,闭着嘴脸朝他颈窝子里侧着,灼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垂边,麻了他半边身子。这可真是煎熬了!
花重看着他手足无措,忍不住轻笑道:“少爷,你好歹说几句好话,让胡姑娘乖乖把药喝下去,不然这一夜可够胡姑娘折腾的了。”
严喻培忍着半边身子的酥麻,赤红着脸将怀里的人扶正,瞧了眼花重,越发觉得脸色火热,指着一旁的木凳,对花重说道:“你把药放那,你先出去吧。”
花重忍着笑放下药,临出门还回头说道:“少爷,你真的不需要我帮忙?”严喻培险些就恼羞成怒了,花重捂嘴笑着出去了。
厢房里就剩他们两了,严喻培拿着调羹轻言细语说着好话,也不知道芦花是真睡着了还是拒绝喝药,反正就是不配合,无计可施之时,严喻培端起药碗自个喝了一口,没等他做什么,就猛得咳嗽起来,口里的药自然就喷了出去。严喻培寒着一张脸,该死的大夫,开的是什么药,怎么这么苦?!
严喻培咳嗽时的震动倒是让芦花醒了过来,耷拉着脑袋坐直身体,有气无力道:“你也感冒了?”
严喻培顿时无语言对,芦花瞧见他手上的药碗,再看看他的表情,顿时明白了过来,也幸亏她生病脸红也看不出,她伸手接过药碗,捏着鼻子一口气喝光,喝完把碗塞给还在愣神的严喻培,低头闷声道:“我发高热容易做噩梦,刚刚我以为是做梦,难为你了。下次一定要把我叫醒,还有这药让大夫改良一下,太苦了。”
严喻培倒了杯热水给她漱漱口,自己也喝了一杯,心念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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