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部分(第2/4 页)
那也是偶而过市的几匹套车牲口,一眼看上去,满街是骆驼。
所以,有人说,一出居庸关,再过张垣,闭着眼就能知道到了关外,那不为别的,只因为鼻子里可以闻到那骆驼味儿,还有那一张嘴便是一口风沙的苦况。
在这一家酒肆里,那靠东边墙角向外的一副座头上,坐着个身穿厚厚棉袄裤的瘦削老者。
他,山羊胡,耗子眼,正是那大漠飞鼠谷逸。
谷逸在低着头喝他那一囊烧刀子,按说,据席小酌这该是人生快事,该既悠闲又惬意!
可是谷逸他脸上的神色却带着三分惊慌,一边低头喝酒,一边不时地用他那双滴溜的小耗子眼飞快地向外投过一瞥。
他不时地往外看,他却没留意另外有人暗中瞅上了他,也不时地向着他投过飞快的一瞥。
那是个身材颀长,着一袭青衫的老者!那老者约莫五十上下,五绺美髯,长长的眉,矍铄的精神中,带着几分洒脱的意味。
他那坐处距谷逸不近,隔了三四副座头,再加上他是偶而的飞投一瞥,所以谷逸始终未能发觉。
正吃喝间,酒肆外来了两匹骆驼,骆驼上下来两个满脸横肉的青衣大汉,站在门口一张望,随即向谷逸走去。
适时,谷逸也望见了他两个,脸上那紧张不安的神色,立即消失了,拿起酒杯一仰而干。
两名青衣汉子在谷逸座头前停了步,居左的一名刚唤一声:“谷老……”
谷逸立即向他俩摆了手。
两名青衣汉子各拉过一张椅子坐了下来,居左的那名道:“谷老,总座呢,怎未见……”
谷逸一摇头道:“别提了,全毁在姓萧的那小子手里……”
那暗中注视的青衫老者目中寒芒一闪。
那居左青衣大汉惊声说道:“怎么,莫非总座栽在了龚家寨?”
谷逸点了点头,道:“还好我溜得快,要不然也栽在那儿!”
那居左青衣大汉脸色立趋阴沉,道:“这么说总座是……”
谷逸忙摇头说道:“那也不一定,我料那姓萧的不会那么心狠手辣1”
那居左青衣大汉道:“那可难说,谷老你要知道,咱们是干什么的!”
谷逸机伶一颤,没说话。
那居左青衣大汉翻了翻眼,道:“谷老,怎么说你不该一个人溜……”
“溜?”谷逸瞪了耗子眼,道:“这叫溜?大丈夫能伸能曲,这叫识时务,你要我怎么办?陪着总座一起栽在那儿,让人家一下子逮两个?那可就连个报信儿的都没有了,再说,咱们这一伙里少了我行么?……”
那居左青衣大汉似乎不吃他这一套,冷冷说道:“谷老,别冲我瞪眼,说这话的不只我一个,大伙儿都这么说,不服气你找大伙儿说去!”
谷逸却似乎吃这一套,立即闭口不言,端起桌上酒杯,猛然一仰而干,“叭”地一声放下了杯子。
那居左青衣大汉冷冷看了他一眼,道:“谷老,吴香主到了,请你去一趟!”
谷逸一摆手,道:“你两个先走,我随后就到!”
那居左青衣大汉站了起来,道:“谷老,少喝两杯吧,舌头大了说话不方便!”言罢偕同那另一青衣大汉转身行了出去。
谷逸脸色一变,便要张口,倏地他又闭上了嘴巴,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转过头来又喝上了酒。
可是,他未敢多喝,又三杯下肚之后,他丢下了一块碎银,站起来出门而去。而,适时,那青衫老者也会账站起了身。
谷逸出了酒肆之后便低着头往西走,未出十多丈,倏地,由后面伸来一只手,拍上了他的肩头。谷逸似乎正在低头想心事,这突如其来的一拍,拍得他大吃一惊,连忙转身回头,眼前站着个青衫老者。
自然,酒肆里他未留意,如今便不会知道这青衫老者是由那家酒肆里跟在他身后出来的。
他一怔,讶然说道:“这位老哥是?……”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我初来关外,人生地不熟,想向你老哥打听件事儿……”
谷逸当了真,一拍胸脯,忙道:“那没问题,我在关外住了多年了,称得上是个关外通,这一带我熟得不能再熟,你老哥要问什么?说吧!”
青衫老者笑了笑,道:“原来你老哥不是关外人!”
谷逸摇头说道;“不是,我本是河北人,做买卖到了关外,一住就是近十年。”
青衫老者笑道:“那真巧得很,我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