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部分(第3/4 页)
被人害死,闻言上前哭求,“太后,还望您老人家发发慈悲,救人一救,戏子虽贱格,但有真xìng情。”
杨月楼案也是清朝四大冤案之一,当年杨月楼是红极一时、人人皆知的名优,因与韦氏富商nv儿sī定了终身,却被诬陷为拐盗罪。优伶一向被视为贱民,而韦姓茶商则不仅属良家,且捐有官衔是有一定身份、家资xiǎo富的商人,杨月楼以“贱民”身份娶这等身家的“良家nv”,违反了“良贱不婚”的礼法,要不是慈禧过问,只怕也早就含冤不得雪了。
后来杨月楼忧愤改名为杨猴子,自取辱名,以表其对官场黑暗及当时戏子社会地位低下处处受欺的不满。
杨xiǎo楼也继承了父亲的这种悲愤,自己行事很是xiǎo心,生怕为这个黑暗的世界所吞没。
谭鑫培上前磕头,拉着杨xiǎo楼一同哭着表示愿意代替王恩喜一同滚钉板。
慈禧太后被“戏子虽贱格,但有真xìng情”这句话所感动,也不再询问王喜儿为何执意伸冤,特地开恩,免去了滚钉板,当堂摆开架势,要当一回清官。
同时她又让shì卫去将胖叮当与五儿提来,亲自审问。
至于王恩喜所告的莫贵等人,自然也是要一并告的,索xìng都传了过来。
慈禧又宣那桐见驾,不过片刻,那桐便匆匆赶来。
刚进宫mén的时候,他便听说了太后亲自审问李安生谋逆案的缘故,不由暗骂王恩喜多事,谭鑫培等人也是失算。
告诉他此事的人是庆亲王的耳目,想必庆亲王那边也已经听说了此事,只怕现在已经在想对策,自己可别扯进这里头去。
“那桐,你来说说,到底是李二愣像**党多些,还是莫贵等人栽赃陷害多些?”
慈禧颇有玩味的问着那桐,让他一头冷汗。
怎么就变成莫贵等人栽赃陷害呢?为何栽赃陷害?那桐有些疑问,忽然联想到今日先有谭鑫培等人进宫唱戏,才有了这么一出,便想了通透。
太后故意提莫贵,自然不是受了谭鑫培等人的影响,加上首先传召的便是他,他自然明白了几分。
也不用他为难,谭鑫培已经替他说了,“老佛爷,这莫贵丧心病狂,上次居然大闹周家戏园子,还辱及草民,品行堪忧啊。”
那桐自然识趣,点着头,将之前莫贵等人所作所为一一道来,并且明了慈禧太后将此案当做冤案审理,于是又将莫贵等人的恶言恶行详细汇报,报了被骂老兔子一箭之仇。
慈禧太后听闻莫贵的恶行之后,震惊莫名,宗室中竟有如此不知廉耻之人,无形中对巴义鲁与莫贵生出厌恶。
那些个想夺人家产的,找人当枪使,也要找像样的人,这不是自己在打自己的脸么。
王恩喜又指出钱家为了谋夺梅家财产,由莫贵出面,强bī梅家长辈做主,将梅家nv儿嫁于钱广闻之子钱振宇,双方过节颇深,故意陷害事出有因。
那桐也指出这钱振宇同样也是与莫贵一丘之貉,谁家nv儿落入此人之手,必定是零落成泥魂销香断。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仿佛案子已经翻案一般,那桐心里也是暗爽,今日既不得罪庆亲王,还博了个美名。
没多久,莫贵与钱广闻等人都给带了来,反而是胖叮当与五儿还没带到。
仇人相见分外眼红,但莫贵却是看呆了,那,那个是王恩喜吗?
要不是有眼线报说王恩喜告御状,他们还真不敢相信,那个眉目流盼风情万种的穿戏袍nv子,竟然就是王恩喜。
慈禧见了莫贵等人贼眉鼠眼,上来就朝着王恩喜sèmímí的看,心下就大为不喜,神情不豫。
莫贵他们哪里想到自己会因貌获罪,长的丑也不是他们的错啊,应该找他们的妈去,或者找他们爹,当时没有直接shè到墙上去。
倒霉的莫贵也并不知道,因为自己苦苦辨认王恩喜,被慈禧认定为sè胆包天之人,恨不得直接让对方非正常死亡。
强打jīng神的钱广闻自然一口咬定,此事与他们无关,听闻慈禧要提审胖叮当与五儿,他们半路赶上,对五儿面授机宜,让她千万要死死攀咬住,不能松口,更不能把他们牵扯进去。
巴义鲁磕头说道:“老佛爷,这李安生当场据捕逃脱,还打死巡警数十名,若是他没有心虚,为何要逃跑?这是其一,其二:李富贵在狱中还写了反诗,全国各地的**党纷纷吆喝,为他助威。这些都是铁一般的罪证,难逃嫌疑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