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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瘦西湖。爱他灵慧机智,收为记名弟子,临时传了几手功夫应敌,才在这十二圩破庙之中,与众人相遇,一一详说。
小摩勒杜龙叫道:“师父!您不是说过,只要我能在这一夜之间,学会所传‘龙形三式’和‘万妙归元降魔棒法’中的一十四招,独力斗败恶道凶僧,便正式收徒的么,怎么我已样样做到,却还是记名弟子呢?还有师父您说风闻维扬左近发现怪事,可是指几个美貌少年半夜失踪不见么?”
独臂穷神柳悟非,把眼一瞪道:“小鬼不要哆嗦,分什么记名弟子和正式徒弟,老化子一生不拘形式,只要你伺候我喝酒喝得高兴,自然有你好处。”
老化子又对天台醉客余独醒道:“这维扬左近,年轻子弟失踪多人,分明又是那些下流荡妇所作的‘倒采花’勾当,但手段颇为千净,足见其人武功不弱。此类滢娃,北道之中,应以已在崂山伏诛的追魂燕缪香红为首要人物。南方则除仙霞岭天魔洞的摩伽滢尼之外,尚想不起他人。但摩伽恶迹,向来只在闽粤一带,故此间作案者为谁,殊觉费解。诸一涵、葛青霜托我等在正邪两派总决算前,先期略挫诸邪凶焰,以为武林主持正义。这等人神共愤的下流滢贼,诛戮之责,岂容旁贷,我等人手这众,自明日起,分批在这维扬四城及近郊之处,细细勘察一番,再谋对策可好?”
天台醉客自然赞同。翌日午饭用罢,柳悟非便请天台醉客带领谷飞英,察视北城;杜人豪、杜人杰分巡东西;他自己则与小摩勒杜人龙二人,信步往南。师徒二人正在沿街徜徉,小摩勒杜人龙忽然叫道:“师父,你看这家旅店,好好的门上,用刀刻一个似鸟头的东西作甚?”
独臂穷神柳悟非顺杜人龙手指看去,不觉心中大喜。原来那旅店门上刻痕,并不是什么鸟头,却是与龙门医隐所约好的暗记“鹤嘴药锄”。连忙赶进店内一问,果然是一老一少。
已早走七日,却留下一封书信,吩咐店家,如有个独臂老头寻来之时,可即交与。店家见柳悟非形貌正合,又是广陵三杰中的杜人龙陪来,恭恭敬敬将信递过。柳悟非拆书一看,大意是说:自从崂山火焚魔宫之后,柳悟非远上衡山,龙门医隐带着爱女玄衣龙女柏青青,顺海南行,一路时时打探葛龙骧生死音讯。盖世神医指下无虚,行未百里,柏青青果然病倒。
她自在龙门山误伤葛龙骧,不避男女之嫌,亲自将他抱回天心谷医治,芳心之中,早已矢志非葛郎不嫁;养伤几日,男才女貌,两意相投,师门渊源又厚,一对璧人,简直神仙不羡。
葛龙骧伤愈先走,崂山四恶敌势太强,柏青青一颗芳心,就老是提着,生怕有失。果然碧落岩头,眼见情郎遭人毒手,这一个极度严重的打击,打击得柏青青五内翻腾,柔肠寸断。凭借一口怨毒之气,强聚津神,手刃缪香红之后,便即晕倒。龙门医隐为她诊脉之时,已知不妙。万般无奈,只得以几粒太乙消宁丹之力,为她暂保中元,并设法使柏青青痛哭一场,略消积郁。
崂山之事一了,柏青青感逝伤怀,连呛几口鲜血,病势立作。
虽然龙门医隐术比华陀,但这种抑郁心病,却无法速愈。柏长青只得耐心开导,一面为她制造葛龙骧不致夭折的各种理由,一面用汤药灵丹慢慢调治。晃眼两月,柏青青病虽渐愈,但一个英姿飒爽、风华绝代的玄衣龙女,已经变成了瘦骨支离,芳容枯槁!龙门医隐能驱邪恶,难祛情魔,眼望着爱女这副楚楚可怜神态,也只有暗弹老泪而已。
忽然这日有一群镖客,自南方保镖北来,恰与龙门医隐父女同住一店。偶然谈起江南新近出现一位蒙面小侠,高超已极,兵刃是一支降魔铁杵,但极少取用,就凭着一双铁掌,剪除了不少强梁恶寇。连那久霸江南的铁珠凶僧和火灵恶道,也为顾忌蒙面小侠,而暂时避往江北。但他不知何故,总是以一副特制面具蒙面,从未肯以真面目示人。柏青青一听心动,龙门医隐觉得镖客们所说的蒙面小侠及兵刃神情,均与葛龙骧相似,力劝柏青青屏忧绝虑。
又好好地将息了几日,父女二人同下江南。等到了地头,细一探听,那位蒙面小侠身材、口音以及习性等等,确实像是葛龙骧,但踪迹却始终未现。父女二人再三猜度,均猜不出。如是葛龙骧,何以不设法找寻自己,并蒙面行事作甚。
柏青青好奇心起,立意不管是否心上人,也非把本来面目揭破不可。好不容易打探出那位蒙面小侠,追蹑一个远道来的滢尼,去往江北维扬左近。父女二人渡江赶往扬州,美貌少年已有多人失踪。连夜访查之下,在城南一座密林中,发现一个蒙面少年也追入林中。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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