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部分(第4/4 页)
,你与她更近。在你心中,她是一座圣洁的雕像。作为雕像,她替你抗争时间也替你争取永恒,她须以雕像之身代表雕像之体背后的附加想象而忘记自己。她以为那就是她自己,她以为她可以变成你。
但她不能变成你,你也不是她的家属。她以为的她的追求,不能如她所愿,被当成任何不被束缚的可以发光的东西。我不觉得一颗沙子被贝壳的唾沫裹了裹,就可以叫珠宝了。真正的钻石只有太阳一个。爱情、背叛、自由、渴望,纷纷独立于这个你这个我这个她,但不可能被重合。所以她的所为即将被印证为徒劳。
她幼年起即背负着寿命只得别人三分之一的诅咒,最后也只是,跟医生开个小小的玩笑,就过去了,却搞得医生比她本人还要悲伤。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玩蛇的印度人 去伦敦
你我进到火车内部。
车厢里,兰夏和Noel正在用膳,他们处在单独的厢房里头。
Noel正给自己倒酒的时候,一股笛音穿肠过肚地捅进来了。
印度人推开他们的门。笛子是他吹的,他走得真快。他对兰夏和Noel挤眉弄眼地吹了一会。
Noel漠然放慢用餐的速度,兴致寥寥,同时也不好意思开口驱他出去。后面车厢的老太太打开门,探头过来看。印度人看到多了一个观众,就更加卖力吹。接下来他把背后的竹篓放在吃饭的桌子上。
你听到兰夏问:“里面是蛇吗?”
印度人摆出万分高兴的扑克脸:“您猜对了小姐!”
打开蛇篓的盖,傻头傻脑的眼镜蛇爬出来,怕被打,怕惯了一般蠢,也许晕车。这条肥蛇是圆的,不是扁的,没什么观赏性。兰夏上看下看,左手食指不停地敲右手食指的骨节,虽然在笑,也是一脸盼望印度人快点走掉的表情。
然后印度人说:“我的表演是免费的!”他说话,笛子当然就不能吹了。
Noel刚露出一点点松懈的表情,印度人马上又说道:“但我有幸运的护符!先生,我能给你带来好运!”
印度人从裤兜里掏出一叠黄纸丢在蛇篓边。
Noel马上从口袋里摸出几块硬币放上桌子的最边角,意思是你可以走了。
印度人见到钱,果然收蛇入包。他要往下一个车厢走,老太太立即把门关掉,并且人人都听得到反锁的响声。印度人只好原路退回。看完表演就锁门,老太太真刻薄呀。
火车
火车拐弯。长长的弯,耗去对拐的注目。
当你的注意力重新回到拐弯的行为上,火车的线条已经不再弯曲。
夜深人静,要睡觉了。厢房里只留了最后一盏看路用的小灯。
Noel把两头的门都锁上。
突然Noel把车窗掀开,挟杂初冬深夜透骨的寒气,风从暗暗的黑口向你涌来。Noel把自己扒得精光,衬衣脱�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