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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声,“总裁夫人,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该好好讨好你,将来我们才能升工资,高福利啊?”
苏以荷看着她嘲讽的笑容,微微收了疑惑,等着舒里里出去了,她才从后面跟着走出来。
洗手间里头的一个女人,见了这么一幕,咬牙恨恨地道,“舒姐那个呆子,明明唾手可得的男人,非要让苏以荷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女人给抢走。”
。。。。。。
酒吧里,女人喝得醉醺醺的,趴在另一个女人身上,“小年啊,我以为我脸皮厚得不会再难受了,可是。。。为什么突然想哭了呢,新郎明天要结婚了,可是新娘不是我。。。。。。多么狗血的桥段,他妈的怎么就让我遇上了?”
叫小年的女人叹了口气,“我还道你发了什么疯,录像和光盘我都跟你说过,只要你交给崔家,婚事是肯定成不了,偏偏你这会儿又犯笨!”
舒里里趴在桌上晃着酒杯,嘻嘻地傻笑,“你笨啊,我拿出来,他也只会恨我,说不定到时候一个同情,就越发坚定地娶她了。何况。。。苏以荷那个小女人也受不住。”
“。。这是命吧。现在他终于被抢走了,我也不用天天围着这个男人受累了,小年啊,你说我是不是该高兴,我的五年啊,也该解脱了,我不就是比苏以荷晚了一步么,晚了一步,可就是一辈子没缘分了。”
“小年,肩膀借我靠靠,从咱爸妈走后,我好久没哭了。。。。。。呜呜。。。”
看着平时里争强好胜的姐姐哭得稀里哗啦的,小年咬住了唇,苏以荷那个女人,为何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把男人耍得团团转,她的姐姐,这么多年对那个男人死心踏地,结果还是换来他的冷眼。只是苏以荷善于伪装么?
小年打开自己的手机不久前在派队里录下的视频,想着那一张刻录在空间里存着的光碟,她登录上去又细看了一遍,被男人□,足够她身败名裂了。
那是她让人查苏以荷的资料时偶然查到的,开始是听一些老同事们说那时候她突然来到公司,明明才大学毕业很青涩的样子却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了,而且有些人还注意到她的手腕上有一个很深的疤,一到夏天,她穿短袖的时候,往往用一只手表遮掩着,人们都猜测大概是年轻时她被哪个男人玩过后来她自己想不开要轻生。
后来姐姐来了玮扬,她也在玮扬里找到了职位。
前不久因为苏以荷和崔琰的交往,让姐姐非常伤心,她突然起了心思去查这个女人的资料,因为姐姐告诉过她,崔家很讲究门当户对。
她在内部网上没有查到资料,可是随意输入的名字却误打误撞和六七年前的一桩案子上的名字一样了。是翻案的原告方,将一个地方的警察局告上了法庭,后来胜诉了。
因为女人做了一件很轰动的事,把事情发生的原委乃至自己受辱的光碟都呈交上去,真正的凶手是那个侮辱她的男人,而警方抓错了人导致男人死亡。女人当时几乎是破釜沉舟只为给死去的男人申冤。她委托认识的一个电脑高手破了密码盗走了当时存案的视频原件给姐姐,居然被姐姐骂了一顿。
她想,这个女人后来必定自杀过,谁能经受那么耻辱的事情暴露出来。
她知道姐姐于心不忍的原因,可是这个女人,明明她的过往那么复杂,身体那么肮脏,就这么轻巧地被遮掩了。还有前不久她参加派对偶然拍到的场面,她的确是个疯子,却蒙骗了公司里所有的人。
夜在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里过得尤其地快,午夜的时候,人渐渐地少了起来,小年陪着姐姐喝酒,渐渐她也跟着喝得高了,小年心里一个气愤就摁了手机上发送的摁扭。
早上,苏以荷穿着婚纱,容忻迷迷糊糊地看着妈妈就要嫁给别的男人了,他知道叔叔是和妈妈吵架了,因为叔叔那一天很生气地沉着脸,走的时候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坐上去礼堂的轿车,容忻坐在妈妈旁边穿着黑色的小礼服,只记得妈妈说过他要做花童。
车子停住礼堂门口,崔琰一身银色西装红花别在胸前很是喜庆的模样,他左手牵着一袭白色婚纱清研无双的女人,右手拉着孩子进去。
亲戚朋友们没有太多的喧闹,见新娘子来了反而交头接耳拿着手上的手机谈论着,崔琰没注意到下面的喧嚣,只顾牵着苏以荷走到礼堂深处。
崔母看了一眼苏以荷,脸色不是很好看。见儿子走进来,连忙拉住他,把他拉到礼堂旁边的拐角开始质问他。宾客们见到崔母的动作更加议论纷纷,渐渐地有些胆大的年轻人开始走到苏以荷跟前拿着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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