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部分(第2/4 页)
一个女人的心,这是头一遭,有趣有趣!若能让蕊仪彻彻底底地属于他,又何惧那段过往?
“今晚宿你那儿。”李存勖一手拿了锦盒,一手递向她。
“王爷说什么?”蕊仪愣在那儿,怀疑自己听错了。
“回芳菲苑。”李存勖道,慵懒有如黑豹,困乏中含着随时会醒的钢骨。他一手轻挑起她垂下的发,轻轻一闻,黑眸一直盯着她的眼,直看得那双眼中的目光比水还柔。
夜色朦胧,星月的光华洒在他身上,让他看起来也有些朦胧。两朵彤云悄然浮上两颊,蕊仪眼中奕奕有光华流动,她鬼使神差地把柔荑放在他的温热的大掌中。当存勖的大掌收紧包住她柔软的手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占据了她的心头,宛如两股温热的泉水交融在了一起。她不再是一个人了,不再是孤孤单单地一个人了。
——————————————————
(周六多更新一些,求推荐票!转发一段作家西岭雪女士的:“写作是一件寂寞的事,要孤军奋战,独自坚持。故而在完成时,尤其在意读者的掌声与应和;”是不是很有道理呢?亲们要多多支持霜霜哦,拿票票吧,对了本文下月PK,能预定点PK票和粉红票就更好了,PK不为了拿名次,只是想让多一些读者来看这本书,呵呵。另外今天去了广州南国书香节,有麦家先生和沧月小姐签售,霜霜赚到了,麦家先生很随和,沧月小姐很漂亮,声音很好听)
正文 第十五章 暗涌
装设雅致的庭院里上一刻寂静无声,下一刻即传来阵阵哀嚎,嫣红的液体喷洒出来,庭院里开出朵朵诡谲的泣血牡丹。这些只发生在那么一刻,有几个人还没来得及哀嚎就被推入了井中。
一个娇小的身影立在檐下柱后惊恐地看着这一幕,她睁大了眼睛,似是不敢相信。一个军士向她走来手中长刀犹自淌血,一点点滴在尚未沾染的石子路上。另有一位老嬷嬷从后而来,使出全身的力气拖了少女往后急跑,待那军士追至,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将少女推入假山后的暗门,一刀砍至,她倒下时触动机关,暗门阖上。
少女只看到老嬷嬷未能阖上的嘴和饱含不舍的眼,下一刻便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外面的哀嚎声渐渐止了,她坐在地上泪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娘娘,娘娘,你怎么了?”满月掀开帐子,轻轻摇着她。
蕊仪一惊,梦里竟用力一推,将满月推得堪堪摔下去,自己倒坐了起来。恍惚睁开眼睛,一身的汗。身下素白绢子上染了暗红,身子上酸疼的厉害。她抚着额头,原来是自己见了红才做了这种梦,看来她是当真不能见血光的,果然不祥。
“磕着了么?”蕊仪这才留意到满月,忙过去扶她。
“没有磕着,娘娘这是怎么了?刚才还哭了。”满月起身替她收拾,端水给她漱口净面,“娘娘昨夜和王爷在一块儿,是喜事,怎么反做了噩梦?”
“王爷什么时辰走的?”蕊仪忐忑地不答反问,侧身时看见铜镜里那含春吐蕊的容颜,她不禁抬手抚上那再熟悉不过的容貌,白皙的手指顺着脸庞滑向锁骨,上面点点英红。她一羞,直从脸红到脖子根上。
“天刚亮就被王顺叫走了,走的时候嘱咐了不要叫醒娘娘。”满月笑了笑,不忍她担着心,“王爷走的时候,娘娘睡的齐整着呢。”
蕊仪放了心,指指那绢子,“拿去给姐姐报喜。”说罢不觉满脸娇红,想了想又叮嘱道,“若是撞见蕊瑶,只笑笑便好,她若要来,就说我累了,还要收拾东西。”
“这么说怕三小姐生气。”满月为难地道。
“不过躲她几日,等入了宫,册封过了,再给她寻机会。”蕊仪勉强牵动嘴角,难道只因有了一夜的肌肤之亲,心里的感觉就不同了?韩靖烈有句话骂得对,她不过是一个女人。
满月看看她,还是没动地方,“娘娘既不愿意,昨夜又何苦劝王爷去伊氏那儿?”
“先不说她是姐姐的人,刘氏有子独大,我又没把握立刻有了,那就再要个人和她争又如何?”蕊仪坐到镜前自己绾发,之前的绾发丫头嫁了人,她便想着自己来了。
满月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凑近了低声道,“娘娘可还想着大将军?”
蕊仪目光顿冷,想到宛如依兰的曹平都,刀割一样地疼,不禁冷了生气,“满月,你跟了我这么多年,你知道我什么时候最难受么?家里那群老的小的不成器的折腾我,我没叫过苦。族里的姐妹笑我只懂往钱眼儿里钻,将来要老死闺中,我可曾气过?就是雨夜里送军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