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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给岳家军拨粮了。原来是云儿的机关。”
王敏求也笑骂:“云儿真是人小鬼大,长大定然是太尉身边的幕僚。”
张宪统制蹙着的眉头也渐渐舒展开些:“虽然此举冒失,如此举足重轻的大事竟然擅作主张当作儿戏,但仔细推敲,也无甚大错。细说起来,云儿反是立了奇功一件。”
月儿的手都在发颤,难道这么快岳太尉就察觉出了真相?
“错?当然没错!谁说我的乖侄儿有错了?举重若轻,这才是大智大勇。再说了,这个时候开始推敲军法了,这些时日循规蹈矩的按了‘法’去催粮,可那狗县官不按了‘法度’去行事,推三阻四找尽借口不肯为岳家军解决粮草。就是借都不肯,不去抢就便宜他了。”
月儿小心看岳元帅的脸,依然是面沉似水,没有丝毫喜怒浮现在脸面上,哪里像云哥哥脸上总是洋溢着绚烂的笑容。
“云儿这也是奇功一件,总是制止了一场军队哗变。至于王县令,虽然知道了事情真相会觉得被戏弄而恼怒,可也未必同几个孩子计较。倒是云儿提到的康赛月,小小年纪有此医术可是难得,此次催粮成功,应该记她一功。”
张宪统制是童子营的长官,不等岳飞发话,就来到岳云面前训斥说:“岳云,你是军人,就要有纪律。下次再若不事先禀明就私自去挺身犯险,定不轻饶,此次就将功折罪,不同你计较。”
“看,张统制都发话了,云儿起来吧。”王贵哈哈大笑的拉起云儿,云儿偷眼看看爹爹,那诚惶诚恐的样子令人不忍责罚他。
众人散尽,就剩下云哥哥和岳太尉。
“逆子,你可知罪?”岳太尉的训斥,月儿听得心里暗跳。
云哥哥仿佛恢复了调皮的样子,挑起眼偷偷看看父亲撒娇般的说:“爹爹,云儿下次行事一定禀明爹爹在先。可是,爹爹也教导云儿,行大事者不拘小节。爹爹还说,军中行事,只要夺城克敌,不必拘于‘阵法’‘兵书’,应该活络处变。”
言外之意,就是点明这粮草既然都“借”到了,就不该纠缠其中的办法。
月儿见岳太尉的脸色显然有了愠色,又有些被云哥哥的话堵得无可奈何般训斥:“治病救人,是‘仁’字当先,如何能拿病者取笑算计?”
“孩儿愚钝,还要爹爹训示。云儿记得爹爹教诲云儿,说做人之道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金兵来犯,大敌当前,岳家军抗敌保国安民,王县令却从中作梗不给粮草。”云儿翘了小嘴嘟囔:“他不‘仁’在先,再者,云儿不是让月儿治了那小官人的病了吗?”
岳飞一拍桌案,月儿吓得一个冷战。
月儿领教过云哥哥伶牙俐齿的辩才,小小年纪如今驳得岳太尉都无言以对。
跪在冰冷地上的云哥哥漂亮的小鹿眼蒙了迷雾,委屈样子委实令人疼惜。
“油嘴滑舌,可都是同你六叔学来的不长进的伎俩!”岳太尉训斥一句吩咐:“在这里思过,不许吃晚饭。”
岳太尉离开营帐,月儿偷偷溜进去。
见了月儿进来,云哥哥忽然擦了眼泪忍了悲声换了笑脸:“哭给他看的,饿一顿没关系。月儿,你去吃饭吧。”
“云哥哥,你等等,伙夫伯伯说今天有香喷喷的饭团子吃,吃饱了明天就要出兵打建康城去。月儿去帮哥哥顺两个团子出来充饥。”云哥哥深深的笑靥,一脸灿烂的笑,那笑容很甜。
“月儿,记得给那个县令家的小官人治病,他的手~~”
月儿的头点得像小鸡啄米,出了帐差些同运粮车撞到。
“这个孩子,乱跑什么?”往常凶巴巴的兵伯伯们没有责怪她的他冒失,望着袋袋丰实的米袋笑得开心。
月儿嘱咐宝帘不要忘记给云哥哥送饭团,就同银钩带上饭团继续去给县令的儿子看病。
晚上回营,云哥哥却没回来。
宝帘对月儿说:“你尽乱操心,我去中军帐的时候,岳云已经被太尉叫回家吃饭了。”
月儿去找安娘,也是为了去看看云哥哥。
岳婶婶和岳奶奶平日都喜欢月儿,月儿也经常去同云哥哥去玩耍。
一片慌乱的景象,月儿惊愕的立在岳云的房门外。
满屋的人围在床边,云哥哥脸色苍白,被岳太尉紧紧按在床边,大夫正在为云哥哥扎着针灸。
月儿愣愣的走到床边,云哥哥脸色苍白,一头冷汗在徒劳的挣扎,那漂亮的面容此刻痛苦的扭曲。
安娘一把拉住月儿哭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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