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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闷的问道“何时我们沧浪的大将军也是如此轻浮不知轻重稳重的人了?”
索融大老粗的性格被沧月国主激的脸色煞红“国主,我,我,我,我实在是有急事啊。”
沧月国主轻哼“行了,真的让你斯文,孤还以为谁把你怎么着了。说吧,何事。”
索融止住了嘴巴,看下柳莺皇后,一幅不敢言语的样子。
沧月国主轻笑出声“沧浪的国后也是你能忌讳的?说吧。”
索融点点头呆呆的说道“国主,这天元国的二王爷英王炘辰问您可愿意助他一臂之力。”
沧月嘴角溢出笑声“哟呵,这二王爷直接找的偈语处吗?他要是想合作,也得有些合作的筹码不是?”
索融看下沧月,有些纳闷的问道“国主,咱啥也不缺要啥筹码,有啥能吸引咱的吗?”
沧月扶额叹道“索融,这将军再粗狂也不至于无知,你这算是无知呢还是不学无术呢?”
索融脸上微微带上红晕“我觉得咱们物产富饶,啥也不缺啊。”
柳莺嬉笑出声“倒是缺乏有勇有谋的智者。”
索融脸上带上尴尬之色“国主和国后就知道戏弄索融。”
柳莺摇了摇头“索融,看来你缺个知书达理的贤内助来帮上你了。这筹码,你想不到吗?”
索融摇头“索融不知。”
柳莺看下沧月叹口气“国主,不如让臣妾来教化一下?”
沧月国主点头笑道“也好。”
柳莺捂住嘴偷笑道“索融啊,这两国之间,什么是邦交,如何邦交,可知?”
索融敲了敲脑袋“邦交不就是言官大夫被委任为节使,前往他国宣讲一下母国意图,然后带着他国国主意思回国复命嘛。”
柳莺点点头“还算你有一点文化底蕴,只是你可知道他国节使来国所带之物?”
索融傻眼了“会带礼物?”
柳莺坐直看下索融,雍容中有着端庄,华贵中透着沉静“或名,或利,或势,或局,或物,或人。”
索融不解的问道“国后请赐教。”
柳莺笑起“这名,可以是出师有名的由头用以发兵横扫天下;这名,可以是扬名万里的机会用以取得民心;这名,可以是与君共锦的江山用以瓜分权势。”
柳莺抚了抚发簪,轻轻一笑“这利,可以是万千雄狮的军粮用以壮阔边疆;这利,可以是良田万亩的民梁可以安国定邦;这利,可以是个人荣辱的官宦浮沉;这利,可以是直上云霄的九五之尊。”
索融想了想,有些了然“这势,也可能是局势,也可能是势力,也可能是形势吗?”
柳莺笑起“孺子可教也。”
索融问道“这局,就是局面,陷阱设局了吗?”
柳莺点点头“很好,触类旁通嘛。”
索融想了想答道“这英王炘辰倒是给了我一首词,说是您看了一定会接见他推荐来的人。”
沧月放下笔,笑道“拿来我看看。”
索融笑起递给沧月国主书信,沧月打开一看,里面写到:《踏莎行》孤枕辗转,华发已存。豪气万里醉挑灯。知时乡音难再还,勾勒一曲叠阳关。与君共锦,潺潺琴音。少时天下笑傲间。指点江山羽纶巾,道一声故友安好?
沧月嘴边扬起笑意“道一声故友安好?这是与君共锦,知音难觅的意思还是高山流水伯牙子期的含意?这节使是谁?”
索融想了想“说是夏县司马光。”
沧月挑眉“名噪天下的司马光?司马光砸缸?”
索融甚为崇拜“国主连这都知道?果然学富五车,才高八斗,汗牛充栋。”
沧月国主摆了摆手“行了,莫要恭维我。”
索融闭上嘴,乖乖矗立一旁。
沧月国主笑起“司马光,字君实,号迂叟,汉族,陕州夏县水乡人 ,世称涑水先生。”
沧月国主放下毛笔,负手于后边走边说“光生七岁,凛然如成人,闻讲《左氏春秋》,爱之,退为家人讲,即了其大指。自是手不释书,至不知饥渴寒暑。群儿戏于庭,一儿登瓮,足跌墨水中,众皆弃去,光持石击瓮破之,水迸,儿得活。其后京、洛间画以为图。中进士甲科。年甫冠,性不喜华靡,闻喜宴独不戴花。”
沧月国主看了索融一眼,继续闭上眼喃喃自语“灵台无事日休休,安乐由来不外求。细雨寒风宜独坐,暖天佳景即间游。松篁亦足开青眼,桃李何妨插白头。我以著书为职业,为君偷暇上高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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