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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结果因孝庄插手,他早夭了,然后转世成我。
玄烨欠我二十年的荣华富贵。本来我一穿时该一次享完,因为我长城一跃,又改变了程序,所以我现在不停的穿来穿去,直到累计满二十年。
而那个孝庄老太因此被削去二十年寿命,本来五十五岁就该死的,为了还债,当了我的载体,才能活到七十五。她现在受到的惊吓也是惩罚的一部分。
瞧这一篇糊涂帐,我曾是玄烨的弟弟,现在穿在他奶奶身上,他自认是我林子里的一片叶子,我到底算是他的谁?
还有,这里怎么这么多人欠我的债啊?我是不是该去放高利贷啊?我都成讨债能手了。
我又追问孝庄会不会附到我身上。老和尚说不会,上次那两个月是上面的失误。我这才把心放回肚子里。
妈的,我冤不冤啊?我本该洁白无瑕的青葱岁月啊!呜……我是不是可以告老天爷渎职罪啊?
推算一下,我前世夭折造福不少人啊:玄烨由篡权者变成千古明君;孝庄的生命细水长流;而无尘和我免去了做同性恋,不然该谁攻谁受呢?这一世办事时多少会有些尴尬吧?(BL、GL不要误会,虽然我是异性恋,但不歧视同性恋!)
自从见过老和尚后,我就安心做起了时空飞人。玄烨看向我的目光里包含了歉疚、感激等复杂的情绪,对我更好,几乎可以说是千依百顺,只除了不肯叫我皇祖母。
有一天,我又争取我的权利,玄烨来一句:“若论起来,你该叫我哥哥。”
我差点没当场吐给他看。我指着孝庄的老脸,问他:“你让我,这样的我,叫你哥哥?呕!”
他很理直气壮地点头:“你上一世本来就是我弟弟嘛!”
“谁是你弟弟?”我飞过一脚,“你干脆给我碗稀饭,让我靠着墙喝,再看着自鸣钟得了。”
玄烨辨不清东南西北的问我:“什么意思?”
我没好气的答:“卑鄙、无耻、下流到极点啊!”
玄烨哈哈大笑,笑完后颇有感慨的说:“若能得你伴我长大,我一定会好好爱护你,绝不会如虚云大师所言来篡位。”
我撇嘴不信:“反正也往事不可追了,你当然乐得说漂亮话。再说,你不知道”橘生淮南则为橘,生于淮北则为枳”吗?我要在这诡异的深宫长大,不定成啥样呢。我们会表面兄友弟恭,背地里刀光剑影。想想要一辈子戴着面具过日子,咿!”我打个冷战,“还是算了吧,我宁可早死重投胎。”
玄烨黯然:“是啊,一辈子戴着面具,不知道谁是真心,谁是假意。父母兄弟之间也要时时保有戒心,怪不得人要说最是无情帝王家,也怪不得你不肯留下。”
我鄙夷他:“去去去,水仙不开花你给我装什么大头蒜?你现在唯我独尊的,要无情也是你无情,谁敢不讨好你?”
玄烨委屈的说:“你就不讨好我。”
我又飞过一脚:“我能讨债,爱讨伐,会讨厌,就是不知道什么叫讨好。快去你的后宫享用你大小老婆的讨好吧,老娘我不奉陪了,到福全家打麻将去也!”……
不过,由于楚依凡太宠我,我的成熟度有今年二十,明年十八的趋向。而玄烨,由于他所处的特殊地位,城府日见深沉。要不是顶着这张老脸,其实叫他声爷爷也无妨的,就是我爷爷来,也怕没他老成。
我就这么穿来穿去,现代过了一年,古代过去六年,我累计呆了三年。按比例分配,孝庄老太剩下的年月有一半是我的,现在我还要再在古代过满三年多才能和玄烨结帐。
春节时,我们一家三口回南方。此时我儿子已一岁半。我妈因为我没带把,一直在妯娌中硬气不起来,见到我儿子喜欢得不行,而我的堂兄们有的都是女儿(我家遗传当一枝独秀?)。当时我妈刚退休,正闲着难受,于是扣下我儿子,留下来当军功章。
我和楚依凡可能都是比较凉薄的父母,假仁假义拉扯一下就弃权了。在返京的列车上,楚依凡搂住了我,长吁口气说:“老婆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我摆出慈母脸斥责了他一顿,但实际上我也松了口气,以后终于可以睡到自然醒了。
我的时间多了起来,开始思考目前的壮况。
虽然我的神经无比强韧,但频繁人格切换还是留下了后遗症。
在老家时,大年三十祭祀祖先,我父母磕头上香,我在一边差点脱口而出“起喀”。而且周围的人都说我老爱搭架子,爱享受。我反省一下,确实如此,也就楚依凡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一味盲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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