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部分(第2/4 页)
一个女声惊呼道,“姐姐,你可醒了。”妙红闻声看去,发现来人是她的一个姐妹——妙茵。
妙红疑惑道,“妙茵,我怎么了?”
“哎呀,姐姐你昏过去已经好多天了。姐姐,那天看着你被抬回来血肉模糊把大家吓了一大跳。索性虽然伤重也多是皮外伤,未伤及根本。我真怕你又要像几十年前那般差点被打回原形了。”妙茵絮絮叨叨,面色担忧、情感真挚。
妙红听完,神志立即恢复清醒,揪着妙茵焦急道,“破风呢?破风怎么样了?”
“破风是谁?”妙茵一脸不解,略一思索才想起来那人,“那只猫妖啊?在常丰长老那里养着呢。听说他可严重多了,长老们说他修行尚浅恐怕难以维持人身了。”
“什么?”妙红听罢立即挺身而起冲了出去。
妙茵在她身后呼唤,“姐姐,你去哪儿?”
妙红来到常丰长老处,不待通报径直冲了进去,“破风……”尚未见到想见的人,即被立在跟前气势威严、头戴红色珊瑚王冠、留着红色长须的长者唬住。
王气袭人,妙红吃了一惊跪倒在地,“拜见宗主!”
长久的沉默,无形的压力和慌乱开始凝聚……
“起来吧。”老者的声音威严又无奈。
“妙红有罪,不敢起来。”话落,重重磕了一头。
“哦?你犯了何罪?”
“妙红不该与他相见,更不该将他带回本宗。”
宗主常毅声音恼怒,“你还知道不该带他回来?”他上前一步,妙红顿感阴影笼罩,更加惶恐。“当年你信誓旦旦,求我容他在龙门森林里躲藏从此便潜心修炼不再见他,只待羽化登仙,为我龙门鲤鱼一族增添助力。我见他被打回原形,灵识尽失,索性不过一只野猫活不了几年。想不到短短七十年他竟又能修成人形,他是吃了仙丹了还是吞了妙药?嗯?”
妙红心惊胆战,匍匐在地,禁不住发颤,“也许,他本就天赋异禀也未可知。”
“真是胆大包天!到了今时今日竟还不知悔改,谎话连篇。”常毅震怒,吓得妙红心口一抽,抬起头看向他。
“你当真以为可以瞒天过海?这些年来我族有多少修行浅薄的鱼儿被冲到浅滩给那猫妖吞入腹中?我族立身于龙门多少年月,何曾有过这么多同族被冲到浅滩?你为那猫妖,戕害亲族,赐你一死也难赎罪业。”
罪行被揭露,妙红突突直跳的心却突然平静了下来,那心底隐藏多年的恐惧就这样消散,虽知难逃罪责,却有了面对的勇气。
妙红眼含泪花,轻轻磕下头,“请宗主责罚!”
常毅仰头让泪水隐去,并不看向她,“当年就不该让你出门修行历练,识得这猫妖。为师悔之晚矣!”
为这一句话,妙红情不自禁抬头看向带大自己,手把手教诲自己,对她一直怀着深深期待的恩师潸然泪下,“师父……师父何错之有,全怪弟子修行不够陷入情障,难以自拔。”
看着爱徒流泪忏悔,常毅有些不忍伸手就要将她扶起来,就要碰到她才发现不该,又狠心松开,“罢罢罢,为师不忍亲手取你性命,又不能让那些被你害死的同族死不瞑目。你带着那猫妖走吧!生死由命,从此我不再是你师父,你也不再属于龙门鲤鱼一族。”
溪流岸上,蛇族围得水泄不通,她尚未痊愈,破风恐怕又要失去人形,两人出去就只有死路一条,可宗族已容不下她们,事已至此,她也没脸再求师父庇护。
她暗抽了一口气,下了决心,朝师父常毅重重磕了三个头,声音苦涩,“师父保重!”
常毅背对着她并不回头。
妙红毅然站起身走到内室,背起仍旧昏迷不醒、气息微弱的破风离开。
一直躲在外边偷听的妙茵见此情形完全顾不得会被责罚冲出来阻拦,“师姐别走!师父,外面早被蛇族包围,师姐这一出去哪里还有活路啊?”
“她罪有应得,为师救她怎对得起死去的那些族人?”常毅面色坚决。
妙茵见求情无望立即走到妙红身边决然道,“师姐,我护你们冲出重围。”
常毅一听立即怒道,“站住!你若跟着出去,就不要回来了。”
妙茵被唬住不敢动,急得直掉眼泪。妙红深受感动,并不想连累她,“妙茵,师姐罪不可恕,不要让师父又少了一个徒弟。你要记住,永远以我为戒,不可走上我这样一条路。”说完背着破风头也不回地离开。
身后只余妙茵的哭喊声,“师姐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