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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个迷宫,而迷惘困惑的人们在其中迷失了方向,又或者走向一个错误的角落,无法回头。
时光飞逝,数年时间转眼便过去。秦乐羽已经来到秦岭八年之久,由最初一个十岁瘦弱的小男孩生长成为一个男人。他身材魁梧,虎背熊腰,相貌虽不特别英俊,但眉目间隐带一股野性之气,十分吸引众人目光。才十八岁的他已经尽得其师傅江水杨真传,甚至已经超越了他,青出于蓝,在“海山帮”罕有人能与他匹敌。
这么多年来,他从来没有忘记过那个叫做白瞳的女孩子,以及他答应过她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变得足够强了,公认“海山帮”下一任大当家非他莫属。他派人打听过,那年已十四岁的白家大小姐白瞳却已拼命与家人抗拒,独自一人逃离白家大宅到外地求学。他决定等白瞳的学业结束,便去找她,回白家提亲。他要娶她,他知道这是他这一生最重要的使命,甚至比报杀父之仇更为重要。连他每次独自坐在秦岭山的大树顶想起白瞳时,都会不由地默默微笑,笑容像春日的阳光烂漫。这时的他,不再是平日那个总是阴沉着脸的秦乐羽,而是那个白瞳口中单纯的孩子小羽。
僧人觉空说到这里,一直雕塑般生硬的面孔有一丝笑意隐约浮现。我看着他,我想起那个曾经的我的小羽,想起他阳光烂漫的笑容。
这个错乱的夜晚,我的泪水再一次忍不住汹涌泛滥。
第三章
第33节 青(7)
我感觉自己的眼睛都要在这晚哭瞎了,暴风雨也跟我着我的泪水似乎要覆盖了整个夜晚,没有止息的下着。寒风凛冽,我身上宽大的布袍根本无法抵挡,风从布袍袖子和衣领处巨大的空隙钻进去,在身体与布袍间游荡,抚摸着我已如蜜桃成熟的身体。
我很冷。真的很冷。
我面前有个男人,一个曾经我深爱也深爱我的男人,可他无法拥抱我。他无法用他厚实如大地一样的温暖胸膛再一次给我温暖,我们坐的那么近,却如同远隔天涯。而我记得当我们以前远隔天涯的时候,我思念着他,他思念着我,我们之间却像坐在一起那么近。我想起一首书中读过的诗,那首诗我曾很喜欢地将它记录在我天蓝色的日记本里,与霓裳写的歌词记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生与死
而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我就站在你面前,你却不知道我爱你
而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知道彼此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而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世界上最遥远的距离
不是明明无法抵挡这股思念,却还是故意装作丝毫没有把你放在心里
而是用自己冷漠的心对爱你得人掘了一条无法跨越的沟渠
我知道此刻我与小羽之间,已经有道无法挽救,再填不平的沟渠了。这道沟渠将我们两个彼此隔在两个不同的世界,我的世界已经没有小羽,便如同小羽的世界里再没有我。我们是海中两尾不安的游鱼,曾经在某处生满绚丽的彩色珊瑚的海域邂逅,吐几个泡泡,擦身而过,从飘摇着的水草中钻过,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游去。大海如此广阔,我们彼此竟然从未想过,分开了,便终生再难相遇。
僧人觉空瞬间又恢复了泥塑样清冷生硬的面容,他继续为我讲述那个叫做秦乐羽的男子。他说,秦乐羽的人生已经在过去朴寡妇恶意算计复仇之时便已经画上一道刺目惊心的红色,他为复仇而生长,他的生长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错误,他的未来也注定是一个悲剧。枝蔓苦难,没有终点。
秦乐羽十九岁那年,朴寡妇开始按奈不住心中多年来不断啃噬着的复仇之虫,她的发端飞舞起来,如欧墨尼得斯发上一条条嘶叫着的毒蛇。她找到了一个的机会,那日江水杨在秦乐羽外出时前来探访,她面对着江水杨笑脸相迎无比殷勤,而在江水杨走后她便卑劣恶毒地撕损自己的衣服。秦乐羽回到家里的时候只看到衣杉不整的“娘亲”,以及“娘亲”再次策划的一场声泪俱下的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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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乐羽知道自己总有一天要面对这个残酷的事实,收养他的养父竟俨然是自己的杀父死仇。他是善良的孩子,他心中是仍爱着那个如慈父疼爱自己,将武功倾囊教授于自己的男人,他简直无法面对这个铁的事实,但他知道,总有一天他终要面对,他要手刃这个男人,为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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