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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便在扬州城内一夕成名——恶名昭彰。平民百姓们敢怒不敢言,毕竟王爷可是连地方父母官也惹不起的人物。
“各位大爷,不知有何贵事?”邵仲书礼貌的询问,眼光却忧忡忡的瞄向秦琯儿。看来这些人全冲着琯儿来的。
“这里没你开口的份,再说一句老子打烂你那张嘴。”
“吴大,你这么凶,可别吓坏秦哥儿。”细尖的嗓音,令人听了浑身不舒服。
屋内又多了一个人,约莫二十出头,身材略为肥胖,衣着华丽,身上还带股香气,皮肤白细肥嫩。秦琯儿心想:真像是头刚刷洗乾净待宰的猪,且还是头上等猪呢。
“秦哥儿,好些天没瞧见你,可想你想得紧。”
当一个男人尖着嗓子故作娇态,那可真会令人全身起鸡皮疙瘩。秦琯儿强忍住作呕的感觉。这个变态男,没事专养些男宠,前阵子他在茶楼瞧见秦琯,从此一颗心全悬在“他”身上。他自己有断袖之癖就算了,如今竟然将脑筋动到秦琯儿身上!
吴英才一双贼眼就这么肆无忌惮的盯着秦琯瞧;每次想找机会对他下手,都被他巧妙逃过,而他这么一逃,就更惹得自己心痒痒的,今天终于遇到他单独一人,又是在人少的巷内,真是天助他也!
秦琯儿看到吴英才那副急色鬼的模样,不禁皱起眉,眼底尽是嫌恶与轻蔑,心里盘算着该如何逃过这一劫。
瞥见一旁邵叔害怕又担忧的眼神,她悄悄地拍拍他的手,笑笑的摇着头。
“吴英才,你手下这些人太可恶了,竟然这么凶!”秦琯儿气嘟嘟的表情,惹得吴英才万分不舍。
“你们真该死,要是吓坏了秦哥儿,看你们有几条命可以赔。”吴英才斥责吴大四人,还不忘顺手拉起秦琯儿的小手轻拍着。
“别怕!别怕!”
竟敢碰她!秦琯儿另只手握紧拳头,恨不得将他那只猪蹄剁掉。
忍着!忍着!她得忍住才能脱逃。望着身旁的古董大花瓶,她心中不免哀悼着:可惜,只好对不起邵叔了。还好这花瓶并非特别珍贵,否则自己恐怕也舍不得下手。
秦琯儿叫了声:“吴大爷!”然后露出她那骗死人不偿命的笑靥,天真又无邪。吴英才简直看呆了,差点没流下口水来。
忽然间“碰”地一声,大伙全惊愣住,吴英才看着满地的陶瓷碎片,再往自己的后脑勺摸去——
“血……血!”尖叫声震醒了众人。
“吴爷,怎么办?”大伙七嘴八舌乱成一团。
“快!快扶吴爷回府!”吴大命令着。
“给我把那小子抓回府!妈的,敬酒不吃吃罚酒!哎唷,痛死我了!”吴英才气急败坏的大吼道。
秦琯儿趁乱逃了出来,她拼命地往前跑。往哪儿好呢?吴英才的手下追得真紧,若非她对城里大小胡同熟悉得很,老早被抓了。
拐弯跑进一条窄长巷,秦琯儿回头一瞧,发现后头那两个追兵仍紧追不舍。咦,另外一个呢?刚刚明明有三个人呀!完了完了,另外一个一定绕到前头,打算来个两面夹攻。秦琯儿呀秦琯儿,亏你平时聪明绝顶,现在竟糊涂的忘了这条长巷是没有任何岔路的!
哀叹之余,忽然瞧见右边有户人家后面小门未关紧,她忙闪了进去,还不忘把门拴上。
这是哪儿?秦琯儿四处张望,不见有人,她便往里面走去。一到前头,到处悬灯挂彩、富丽豪华,是哪户富贵人家这么奢华?
哇!真热闹,中庭有许多姑娘弹琴奏乐、哼唱小曲,众人还饮酒作乐,互猜枚令,真是笙歌处处,春色满室。
秦琯儿好奇的躲在柱子后观看,却瞥见大门口吴大等人冲进来吆喝着。
一位满脸厚粉的老嬷嬷挥舞着手绢摇曳生姿的走向前,一手拍着吴大的前胸,尖着嗓子道:“哎呀,吴爷,什么风把你们吹来玉袖坊呀?”
玉袖坊?她竟闯进了玉袖坊!爷爷若是知道不念上三天三夜才怪。原来玉袖坊就长这个样啊,就喝喝酒、唱唱小曲嘛,爷爷干嘛紧张成那样?
吵嚷的声浪愈加剧烈,秦琯儿悄悄跑上二楼,总算清静多了。这儿一间间的厢房直至回廊尽头,想不到玉袖坊这么多人住啊!她轻悄的推开一间厢房的门,才踏入一步,便骤然停下脚步,屏住气息。
她瞠目结舌看着正前方的床上有一男一女裸着身子,两人互相缠绕纠结、难分难解,随着摆动的频率,发出阵阵的呻吟声。两人完全没发现她,她赶忙退出房,把门轻带上,心跳不觉加快,两颊烧红,脑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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