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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也只有偏向裴钟的:主母把你接了过来,再不好好过日子不就是你的错?
如今倒好,闹成这个样子。一个善妒的名声是跑不了了,人家该怎么办还是怎么办,凭你是谁,有理走遍天下,没理寸步难行。
诚郡王本就欣赏陈毅宁,再加上男人总会先站在男人的角度看待问题。便只把裕德长公主安慰了一番,送出了门,可到底是姑侄。诚郡王也答应去一趟陈家。
陈毅宁和裴钟到底是政治联姻,就算陈毅宁千万个不情愿,也不能把裴钟给休了,自然又忍了这口气去裴家把裴钟接了回来,裴钟也没敢再弄什么欲擒故纵的把戏。乖乖跟着陈毅宁回去了,可到底不如以前了。陈家上下嘲笑不说,就是陈夫人待她也淡淡的。
裴钟看着已经被接进陈家的凤荷母女,肠子都悔青了,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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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如玉的婚期由钦天监算了,定在了三月初三,正好是上巳节,说来也好笑,原先那个被弹劾的钦天监监正禁不住裴家的弹劾,吓得直说要辞官,被皇上给挽留住了。
可算婚期的时候,诚郡王也不知是为了恶心裴家还是怎么着,又找了那个监正算,还四处宣扬,把裴太爷气的不轻。
诚郡王喜欢结交朋友,如今他成亲,光贺喜的帖子就如同雪片般,郡王府更是提前三天专门成立了礼房收礼,而且他也是宗室,像端王爷,几位长公主等都要过去喝喜酒,说不定连皇上也要到场,更是要精心准备。
陆家则简单许多,所有的亲戚都算上,也只摆了三十桌酒,头天晚上陆靖柔便留在陆家没走,帮着打点,她如今肚子已经显怀了,再加上调养,倒比刚开始有孕时康健不少,脸色也红润起来,陈文宁也留下了帮着打点外头的杂务——陆家没儿子,他又是女婿,自然是要挑大梁的。
三月三那天,整个京城几乎没有哪家是去郊游踏春的,要不去陆家喝喜酒,要不去诚郡王府贺喜,从早晨开始陆家的鞭炮就噼里啪啦响个不停,二夫人请了项夫人帮陆如玉梳妆,又把里头的事情交给了陆靖柔,自己专心在外头招呼客人。
陆宝菱的手还没痊愈,也不好见人,也在旁边看陆如玉梳妆,陆如玉本就是玲珑秀气的女子,皮肤细腻,眉清目秀,如今上了妆,越发的光彩照人,只差凤冠还没戴上,因为是按着郡王妃的品级,那凤冠少说也有四五斤重,真要戴上一整天也够受的,能晚戴一会是一会。
这时候二夫人进来了,几家亲近的夫人开始给添妆的东西,要说至亲,也只有一个项家。
陆家在京城的没什么亲戚,就是老家的族人,也多半是出了五服了,项夫人送的礼自然要是头一份,要被别人给比下去了岂不叫人笑话,项夫人很是阔气的送了一匣子珍珠,每一颗都有指甲盖大小,大小均匀,细腻润泽,一看便是上好的,不管是穿了孔串成珠链还是镶在钗簪上都是极好的。
大家纷纷夸赞,陆续拿出了自己准备的,也无非是一些金银珠宝,簪环首饰,虽然贵重,却没什么新意,二夫人已经很满足了,笑着谢了,又请出去喝茶说话。
这时候屋里只留了陆如玉和几个诚郡王府派来的老嬷嬷,那些老嬷嬷对宗室的婚礼流程都十分明白,请她们陪着说说话,也能叫陆如玉不那么紧张。
陆宝菱则被溜进内宅的沈墨给叫过去了,沈墨神色紧张,问她:“今儿韩舟来了没有?”
陆宝菱摇头,沈墨道:“听说韩老太太病重,已经快不行了。”
陆宝菱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情:“不可能吧,一点风声都没听到。”
沈墨道:“我前阵子路过韩家后门胡同,见韩云亲自送一个大夫出来,我悄悄打听了,好像是韩老太太担心韩将军被皇上降罪,急怒攻心,中风了,这些日子躺在床上,水米未进,已经不好了,韩家也不敢声张,只是偷偷找了大夫医治。”
陆宝菱又是惊讶又是疑惑,想起之前韩老太太那幅精神矍铄的样子,怎么就中风了呢,沈墨叹道:“韩家瞒的也够严实,要不是我偶然间遇到,也不知道这件事。”
陆宝菱道:“韩老太太那么大年纪,什么风雨没见过,怎么就因为皇上斥责了诚郡王就给吓得中风了呢?这里头肯定有蹊跷。”
沈墨道:“我就是担心这个,想打听打听,可我们沈家和韩家有仇你也知道,我想着你和韩舟交好,看看能不能问出点什么来?”
陆宝菱道:“难怪这阵子也没见这韩舟,也好,等今天的事忙完了我就约韩舟出来。”陆宝菱被这件事弄得心神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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