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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呢。”
胡太太听大奇,不过也做不得准,知桂姐儿向来听风就是雨,道听途也是有的。权衡半晌笑道:“都夸精明厉害,到底年轻没有见识,花公中几两银子算什么?常言道朝里有人好办事,道是平白的吗?头三年南边打仗,满徽州的商贾要么关门歇业吃老本要么提着脑袋贩私货,只张家商号因领着内务府的差事,得通行南北的路引,占独份的好处,连咱们家同方家也都得益,改挂张家商号才堪堪维持下去,要不哪来两年的兴旺?”
事桂姐儿不知道,还是头次从母亲嘴里听见。胡太太见儿张着嘴,才知不晓得,倒也有些服气亲家厚道,帮儿媳妇娘家却不曾夸嘴买好,想起儿因婿不做官上进日夜在后宅生事,头回劝解道:“嫁到张家,原是打量着廷理学问好,盼他得功名,既是的福气,又可帮衬着咱们家,没想到他是个呆的,只知道做学问,倒是委屈!只是他也有样好处,人要是有样正经的癖好便没工夫拈花惹草,省多少心?如今嫁都嫁,还待怎样?消停些吧,左右不少的银子使。”
桂姐儿听却翻眼睛道:“宁为英雄妾,不做赖汉妻,想胡桂姐儿跟着他窝在家里不出头,没门!”
胡太太听着话只当着撒气,也不理会,味跟打听三房双儿。桂姐儿就道:“听知府吴老爷家也提过的,可惜五少爷已经在京里定,竟错失门好亲。琢磨着三叔既然连知府老爷家都推,京里的怕是来头更大。”
胡太太听少爷无望,又问起廷珑来。桂姐儿摇头冷笑道:“那九姑娘看着伶俐,其实是副画,笑眯眯的针锥都不出个声来!”
谁知觉廷珑笨,以为不美,胡太太听却十分喜欢——聘本来就是高攀,若再是个聪明伶俐的,往后进门子怎么压服?是张画才好,找个地方挂起来就是——八字没撇的事倒长长远远的想开。
存个心,两日胡太太再看张家小姐少言寡语的,倒真的爱起安静柔顺,老实本分来。谁知宴客那日堂客散,就涌进屋子的仆妇捧着恭恭敬敬的回事。廷珑连母亲都不问句,就三言两语的处置,倒叫吓跳——都会咬人的狗不叫,张家小姐不吱声不蔫语的好大本事,威重令行,不二,竟没有个敢驳的意思,听完差遣转身就去办。
在旁看的眼珠子都要掉下来,的爷!哪是张画?才十二三就有手段,连母亲都退射之地——要是哪家上的当,把聘去糊墙,那家别墙,只怕连块瓦也给捏在手里!边想着似乎都看见在自己家里作威作福,顿时出身冷汗,浇灭先前那腔喜欢,那攀权附贵的想头也渐渐凉下来。加之本想着沾张府的光结交结交官眷,谁知张府竟在别处设宴令行招待,自己连诰命的衣角也没见着,只跟着群八竿子打不着的破落户远支亲戚干坐日,此时就十分失望,又惦记着自己在山上几日,家里那几个不安分的小妖精怕要挑唆着老爷作出什么幺蛾子来,更添不放心,竟是时也待不住,就要快快的家去。
姚氏见执意要走,大嫂也不甚挽留,自笑着虚留两句,便使人去请姑娘出来送客。廷珑过来行礼相送,本屏息等着挨胡太太分泌过剩的唾沫星子洗礼,此时却见面上怏怏然的,也不似前两日那样热切的恨不能活吞,只拉着手夸两句能干,伶俐,便撂开手去力邀姚氏得闲的时候去家里逛逛。
廷珑见么轻易放过自己,倒诧异下,转而窃喜,立在边只头听着,不肯给生出新的话头来,希图顺顺利利的送胡家几位眷出门。
胡太太刚去,前院又传话来方家老爷子要回庄,玉清听忙忙告辞,姚氏便带着廷珑同大嫂起送去前院,服侍方老爷子出门。众人在前院会儿话,方老爷子见张家忙乱日,几个孩子都累坏,便叫再休学日,从后日起再去家里读书,完就要走。
以然抱着方老爷子从轮椅移到竹轿上,就来辞太太和姑妈,到廷珑身边,从袖囊里掏出厚厚的个方胜给:“找的瓷器样子,妹妹瞧瞧哪套中意,后日告诉。”
廷珑从未央他找过瓷器样子,也不知话从何来,便抬着眼睛疑惑的看他,见以然弯着嘴角笑的坦然,眼中风光霁月,手捏着那大八卦的方胜递在前面。
廷珑本想问他是什么东西,见他定定的看着自己,那样执着专注,脑子热,伸手接过来,就见他眉宇间顿时神采飞扬,双眼睛亮闪闪的望着自己,都在那瞳孔里看见自己倒影,顿时低头不敢看。好半才想起来母亲,大伯母和玉清舅妈和方老爷子都在旁边,脑子嗡的下子,不知见他俩么扭捏半晌要怎么想……此刻要细想他们怎么看的话,简直就要挖个洞钻进去!又气以然怎么么大大咧咧的,什么东西不能私下里给?更可气的是,以然东西也给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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