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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到书案上那枚宿香墨丸上,两指挑起,扔给墨卿歌让她看看,“瞧瞧这枚墨丸如何?”
墨卿歌心头警惕非常,这会不敢松懈半分,她接住墨丸,只觉入手微凉,又颇为沉,拿起细细地看了起来,隔了好一会才斟酌着道,“色泽沉郁,质重不轻,且带芬芳,有点想是宿墨,可又不太一样。”
墨长河嘴角的笑意敛了,他眸带冷光地看着墨卿歌,就道,“莫不是你没看出来,这墨丸的锤炼之法,可是有我墨家千钧捶法的痕迹。”
墨卿歌心头一惊,她双手捧起宿香,上前几步,将之放回墨盒中,脸上露出谦逊之色,“女儿驽钝。”
墨长河还想说什么,可一抬头,见着墨卿歌的低眉顺眼,眼眸一眯,半点都瞧不出任何情绪,“你乃我墨家嫡长女,自小天赋非常,又以墨家无数师父悉心教导,如今自当有这点眼力才是!”
墨卿歌心头多跳了几下,她抿着唇,微微低头,半句话都不敢再多说。
176 姊妹情深,当相邀归家
事实上,若要问墨卿歌对墨长河的印象,即便如今墨长河在她面前,也仅限于是个从没脾性却会让人不自觉害怕的人。
自她记事起,就压根没见过墨长河发怒的模样。
墨卿歌记得很清楚,墨戈弋在十岁之时就下手打杀了自己的贴身婢女,只因那婢女在不该看的时候抬头多看了他一眼,她的母亲乐氏忧心忡忡,生怕墨戈弋小小年纪那般戾气十足,日后可要如何才好。
可墨长河知晓后,他只轻飘飘瞥了墨戈弋一眼,甚至还笑了下,半句训诫的话都没有。
自此,她便知晓自个这个父亲不是简单的,可以说偌大的墨家,压根就没一人能摸清他的心思,说他对家族并不加以重视,可墨家在他的操持下,如今更是超出其他家族许多,且在墨商会霸道非常,他若说一,自然没人敢说二,可要说他心有家族,但对子孙,却放任自流,任你犯下滔天大祸,他连眉都不会皱一下,也不担心墨家的昌盛就断送在这样不争气的子孙手里。
她像今日这般能单独见墨长河的时候并不多,更勿论能来书房。
墨长河双手一拢,瞅着墨卿歌,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蓦地他起身,从墨卿歌手里拿回宿香,上下抛着道,“这种墨丸,你可能制?用我墨家千钧锤法?”
墨卿歌心头一凛,她揣不透墨长河的心思,可也知道自己对制墨丸一事是万万不能答应的,遂道,“女儿惶恐,看不出这墨丸配方。”
墨长河轻笑了声,他施施然起身,到搁满书卷的架子边,从最高处那下个盒子来,抱着回到书案边。边扫着上面的灰尘边道,“既然看不出,还是早点寻个合适的婆家嫁了的好。”
墨卿歌双手隐在袖中,她倏地握紧。低着头不发一言。
墨长河抠开压根就没锁的铜锁片,不大的箱子里面,竟然安放着十来枚墨丸,每枚墨丸皆能看出是用墨家千钧锤法所制。
他眼底有亮光微闪,不过睫毛敛着,谁都没看见。
他将那枚宿香小心翼翼地放到最后,这才又看向第一枚的墨丸。
第一枚的墨丸,能见是个圆形的,粗糙的很,就是那捶法也能瞧出使的并不娴熟。导致制出的墨丸,质地不均,有疏有密,而第二枚的墨丸就好太多,依次到后面。便是能被誉为极品墨丸的宿香了。
墨长河一一看过之后又关上箱子,扫了眼才没动静的墨卿歌,漫不经心的问道,“你兄长还没消息?”
墨卿歌提起神,“回父亲,大约十五日之前有收到兄长的信笺,说是正在外。不知归期。”
自己的儿子不见了,墨长河连眉都不皱,他亲自将那盒子又放回架子上,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平静无波的道,“若是征选贡墨之时。他还不能回来,就不用回来了。”
闻言,墨卿歌胸口多跳了几下,她一直半垂着头,不敢看墨长河。此刻也只得低低应下。
墨长河复又在书案后坐下,他拿起一卷书页,悠悠然地翻了篇道,“听闻,数日前,你同人斗墨,输了?还是输在鹤顶红上?”
来了!墨卿歌心道了一声,她就知道这事墨长河一定会过问的。
当下,再不犹豫半点,将古绯的事从头到尾的说了一遍,当然其中有多少真假就难辨了。
墨长河听后,也只浅笑着问道,“所以,这人是在我墨家十年,偷师学了很多东西?后攀上了易州封家?”
墨卿歌捏着裙摆,手心都浸润出了汗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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