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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赶往北京西路。走到半路时,她觉得还应该打个电话问一下,免得再跑冤枉路。她拨通电话,一位女的说:“你要投诉上海协和医院就去闸北区卫生管理监督所。”
“我是外地人,已经跑了你们卫生局两个地方了,你们那里不能受理吗?”
一个医生的救赎 第八章(4)
那女的可能动了恻隐之心,告诉小徐一个电话。
“你说协和有问题,你去找协和好了,你找我干什么?”小徐拨通了那个电话,一个男的悻恼地说。
“我是外地来的,已经跑好几天了。协和不是归你们管吗?”小徐悻恼地说。
那人态度缓和了,劝她还是去闸北区卫生管理监督所投诉。赶到闸北区卫生管理监督所时,她已是第17位投诉上海协和医院的病人了。接着,她又赶到上海药监局投诉,接待她的两位官员都很客气,听完她的讲述,看了她的资料之后说,医院每次给你做一个小时的OKW微波治疗,对身体的伤害将是很大的,后果可能是严重的。
春节临近了,小徐感到无颜回湖北面见老公和公婆。老公已经32岁了,在他家那个村子,像这年龄的人,孩子都已背着书包上学了。她认为自己不能耽误老公,她只有跟老公离婚,让他再找一位有生育能力的妻子。可是,离婚后,她自己怎么办,难道要孤独而凄凉地过完后半生?她越想越绝望,越想越悲凉,那样活着还不如死。她想去上海协和医院跳楼自杀,以死来向他们讨公道!
她想在跳楼之前回湖北看望一下父母。在路上,她想着这三十来年的人生,想曾经有过的欢乐和幸福,想曾有过的憧憬和追求,一切的一切都被上海协和医院那群可恶的医生给毁了,心如刀绞,肝肠寸断。她走进家门时,父母笑遂颜开,满屋浓浓亲情。妈妈想起她从小就爱吃荷包蛋,不顾身体的虚弱,亲自去厨房给她做了一碗荷包蛋。她捧起那碗鸡蛋,泪水抑制不住地流了下来,一滴滴敲打在汤里。
“你怎么的啦,在外边受什么委屈啦?”父母望着她的泪眼,焦急地问道。
她发现了自己的自私,父母给了她生命,把她抚养成人,供她完成了学业,她要是就这么死了,父母怎么办?让父母白发人送黑发人,他们怎么活得下去啊,这对他们来说不是太残忍了,太不公平了吗?她望着患有严重的低血糖、病病歪歪的母亲,年迈体衰的父亲,抹了一下泪水,跳楼自杀的决心冰释了。哪怕什么都没有了,为了父母也要活下去。
她在家待了多日,没敢跟老公和父母说手术和OKW中药离子导入微波治疗的事,也没有提看病欠下债务。
小徐、小胡、小肖等30位表示,绝不能放过上海协和医院,说什么也要讨回公道!
她们都做过所谓的“宫-腹腔镜手术”的病人无一例怀孕。她们在上海协和医院少则花一万多元,多则将近17万元,总额在150万元左右。对这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来说,成家不久,收入不高,几万元的债务压在身上像山似的沉重。在这些女患中,有的去上海协和医院看病怕丈夫不同意,是自己偷偷跑去的;有的跟丈夫说了,丈夫没有同意,不甘心放弃这个机会,去了;也有像小徐那样想给丈夫一个惊喜,结果上当受骗。有的丈夫认为不孕是妻子的事,钱是妻子花掉的,债是妻子欠下的,一切都是妻子的错,把妻子逼得内外交困,以泪洗面;有的夫妻为此争吵不休,家庭笼罩着愁云惨雾,婚姻现出危机,甚至于劳燕分飞……
当她们要投诉时,发现自己手里除付款收据(有的收据上只有费用总额,连个细目都没有)之外,其他证据什么都没有。小徐找张主任索要病历、病史和检验报告等证据。张主任什么也没说,把她领到位于医院门口的简易棚里的医务处。小徐见里边有一位男子正在跟医务处的人理论。那男子一看就是偏远山村来的,忠厚老实,拎一个都市早已见不到的包。从交谈得知,他的妻子输卵管堵塞,花了三万多元钱做“宫-腹腔镜”手术后,医生说输卵管已经通了,可是他的妻子一直没有怀孕,去其他医院检查竟发现输卵管仍然是堵塞的。他只好领着妻子来上海协和医院看病,医生说他的妻子还得做手术。他可能没读到新华社的报道,还不清楚“宫-腹腔镜”的内幕,对他们还抱以希望。
一个医生的救赎 第八章(5)
那男子走后,小徐提出医院给她做了14次OKW中药微波离子导入治疗,每次一个小时,导致子宫的变化。
“这是不可能的,你有证据吗?”医务处的人说。
“我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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