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薛宝钗的住处(第2/3 页)
底也不过是个稀里糊涂之人罢了,实在没什么值得惋惜的。”简简单单四个字——“不为可惜”,犹如一把锋利无比的剑,直直地刺向金钏儿,将她的生命贬低得如同草芥一般,分文不值。
更为骇人听闻的是,薛宝钗竟然主动开口提议,要把自己崭新的衣裳取出来,拿去给金钏儿当作寿衣使用。需知金钏儿乃是投井自尽而亡啊!她的尸首在冰冷刺骨的井水之中浸泡已久,早已变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可薛宝钗对此竟是毫不忌讳,甚至还若无其事地言道:“我与她身材相仿,这身衣裳想必也是合身的。”这般言语,这般举动,哪里像是一个寻常人家的闺阁女子应有的反应呢?
无怪乎刘姥姥初次见到薛宝钗时,便被吓得浑身一颤,心中直发怵。这位姑娘从外表看上去倒是温婉柔顺、和蔼可亲,但骨子里却是冷若冰霜,丝毫不见半点人情味儿,活脱脱一副阴森可怖之相,仿佛周身都散发着阵阵诡异的寒气,可不正是如鬼魅般叫人心惊胆战么?
且再来瞧瞧蘅芜苑外的景致吧,当真是令人触目惊心呐!时值深秋时节,其他各处皆是花团锦簇、树木葱茏,一派生机勃勃的繁荣景象。唯有这蘅芜苑外的萝港一带,呈现出一幅截然相反的衰败画面。枯黄的野草东倒西歪,残破的菱叶漂浮于水面之上,全然没有一丝一毫的生气可言。此情此景,恰如那“留得残荷听雨”的凄凉意境,越发显得这蘅芜苑透着一股子莫名的寒意与死寂。与其它地方的诗意美感形成鲜明对比。
曹雪芹向来以惜字如金着称,但此次却不惜耗费大量笔墨来描绘此处阴森萧瑟的景象,这般浓墨重彩的描述实在难以让人不心生疑虑——难道这竟是薛宝钗内心世界的真切映照?她寄居于他人屋檐之下,四周冰冷死寂,毫无半分生机可言。
然而归根结底,宝钗此人着实令人怜悯同情。她周身散发的那股子鬼气森森之态,实际上皆是拜封建礼教所赐。遥想当年,身处那样的时代背景之中,所有女子皆被诸如“三从四德”“女子无才便是德”等等诸多规矩教条紧紧束缚,活脱脱地被逼迫成为了一个个宛如木雕泥塑般的美人儿。
而宝钗自幼便开始接受此类思想观念的洗脑式灌输,要说她未曾有过渴望自由自在生活之心,那定然是假话。只可惜啊,终究是个人之力难以抗衡整个社会环境的强大压力,她也唯有强忍着内心的不甘与不愿,迫使自己朝着所谓完美大家闺秀的标准一路前行。
正因如此,我们眼中所见的她,行事谨慎周密,滴水不漏;与人交谈时亦是八面玲珑,面面俱到,仿若一个精明至极的“人精”一般。只是随着时光的流逝,久而久之,就连她自身恐怕也在不知不觉间迷失了自我,最终沦为了一具徒具躯壳、失去温度且丧失灵魂的提线木偶罢了。故而,宝钗或许并非生来如此……
宝钗活得那真可谓是比鬼魂还要疲惫不堪啊!这恰恰便是《红楼梦》最为令人毛骨悚然之处。这部巨着犹如一面清晰无比的镜子,将一个原本充满活力与生机的生命,是怎样逐步地遭受扭曲和吞噬,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读者眼前。
离开了蘅芜苑后,众人依然迈着轻快的步伐继续前行,没过多久便抵达了一处名为“荇叶渚”的奇妙所在。这里实际上乃是一条蜿蜒曲折的水路,若想顺利通过,非得乘坐船只不可。千万别小瞧这个看似毫不起眼的地方,其中可是大有文章呢!先来说说这船吧,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有资格去驾驭的哟!
在原着当中曾明确提及,负责驾驶这些船只的均是专程从姑苏聘请而来的熟练驾娘。而姑苏,恰好就是黛玉的故乡呀!曹雪芹这位文学巨匠在撰写此书时,向来热衷于玩弄这类故布疑阵、扑朔迷离的小手段。他刻意着重强调“姑苏”这两个字眼,其背后实则暗藏深意——仿佛是在不动声色地暗示着,原来这林黛玉才是那位名副其实的灵魂摆渡之人呐!
一直以来,许多人对于黛玉的固有印象,往往仅仅局限于她那“多愁善感”以及“弱不禁风”的形象之上。然而,如果我们静下心来仔细思索一番,便会惊觉:黛玉又怎会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柔弱女子呢?
宝玉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目光便被她深深吸引住了。只见她那脸颊两侧隐隐带着忧愁之色,仿佛是与生俱来一般;娇柔的身躯似乎被病痛所侵袭,但这并没有掩盖住她天生丽质的容颜。她的眼眸中闪烁着点点泪光,如同清晨荷叶上滚动的露珠般晶莹剔透;轻轻喘息之间,更是透露出一种惹人怜爱的娇弱气息。这般模样,简直就是从古代走出来的病西施啊!
然而,接下来还有更为生动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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