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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觉醒来,石尉兰就来报告他说:105师的前锋团已在拂晓前占领了第戎以南的博讷镇。105师的师部已经开拔,正向该镇进发。
张一平马上飞快地洗刷干净,带着警卫连跑到公路上,前线的部队大部分已经过去了。只剩下辎重队。公路上尽是驮着物资的马匹,逶迤东行,一眼望不到头。
与森林里的景观截然不同,公路两旁的宽阔的田野里盛开着紫红色的罂粟花。早晨的清风拂弄着美丽的花朵儿,好似妙龄少女亭亭玉立于天陲之际。
金色的太阳隐藏在云雾里,像一颗大大的蛋黄。云缝中闪耀着柔和的光辉,朝霞好似一面面军旗,在头顶飘拂。
这些辎重队的队员都是法国女兵,警卫连从她们旁边经过,她们松开了抓住马缰绳的手,撸了撸发际,整了一下胸前的军装,尽可能地露出白色的胸肉。
“我的天,她们几乎每一个都有一双硕大的**!”潘五百惊叫起来,“那个做辎重队长的家伙可有福气了!羡慕嫉妒恨呐!”
“别羡慕嫉妒恨了,队长也是一个女的,除了负责押送的士兵之外,辎重队的全部都是女兵,像你这样龌龊的思想,如果让你去做队长,保你不到一个星期,准被榨成人干。”石尉兰说道。
前面有一道小河,河水声滔滔,桥梁都已被毁坏,部队只得泅渡过河。下到河里,水一直没到胸口,哗哗的水流从众多的马腿间奔腾而过。有人眼看要没顶了,死命地咒骂着上帝和圣母。有些女人则干脆脱了衣服,在河中搓洗起来,并放浪地尖叫、唱歌、戏水。
傍晚,张一平到达博讷镇。
在105师指挥部的周围的地方找到了一间民居,正在想踢门而进的时候,玛丽娜那迷人的声音在背后响起,“亲爱的,你不能进入这间屋子。”
张一平一愣,他在法国一直以来,都是要进哪屋就进哪屋,要上哪个女人就上哪个女人,从来没有人跟他说不。
“玛丽娜,我只是想借宿一下,我不会破坏他们的房子,走的时候会帮他们打扫干净,并且留下一点房钱的。”张一平说道,“像我这样的绅士,很多人都欢迎我到他们家去做客呢?”
“你是一位绅士,这我绝对没有怀疑,亲爱的,但是这家人有所不同,他们有一个即将分娩的孕妇。”
“我对孕妇没有兴趣!玛丽娜,你这是对我的污辱!“张一平气愤道。
”我没有说你对孕妇有兴趣,你是一个绅士,你最多也只是帮助一下她们而已,我说的对吗?“玛丽娜道。
”好吧,你说的对,玛丽娜,我是一个绅士,不怕别人说三道四。”
但是,这时潘五百已经弄开了房子,张一平见到一个可怕的孕妇,两条骨瘦如柴的腿支着她的大肚子,在地板上站着,目无表情地注视着他,呆滞的眼光没有一丝神彩。她的旁边还有两个红头发、细脖子的小男孩,他们光着脚步,到处乱蹦乱跳,活像玩杂耍的小丑,地上一片狼藉,撕成了破片衣服、瓷器的碎片、撂得一地都是。
房屋里飘荡着一股发霉发臭的味道,张一平捂住鼻子,转身走开。
“你确定这个女人是怀孕吗?”张一平对那玛丽娜说,“我怎么看像是水肿呀……”
“我也不知道,不过谢谢你,你说的往往都是有道理的,等一下我去找一个医生帮她看看!”
“光光说谢谢是没有用处的,玛丽娜!”张一平又说道。
“好吧,我会补偿你,只要你还有力气,可是你已经走了六十多公里了。”
“我只要保持能够扣动板机的力气就足够了!”张一平在玛丽娜的屁股上狠狠地抓上一把,玛丽娜咯咯咯地发出一阵笑声,像一只刚刚下完蛋的母鸡,跑着离开了。
小镇上到处都是像玛丽娜那样洋溢着激情的社会党人,他们大声地唱着歌,大声一喊着口号,挥舞彩色的旗帜。
石尉兰说道:“法国很快就会变成社会党的天下了。说实话,我对他们的主义还真不感兴趣。”
“那是穷人的主义,穷人的信仰!“张一平说,”我们现在每一个兄弟都是有钱人了,家里置了产业,自然不用信这些所谓的主义了!“
“那些没有文化没有判断力的法国农民知道什么叫做主义吗?他只会看到热闹就凑过去,见到有人起哄就跟着起哄,以发泄对这个社会现实和生活贫穷的不满;再加上社会党又答应给他们什么样的好处,这些贪图小便宜的市民能够不上当吗?”张一平说道。
“这会不会对我们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