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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思容——“她是卿儿的女儿,我也答应过你要好好照顾她,只可惜,我没有做到。”
末了的这一句,让枫林晚满脸的欣喜瞬间变色。
虽然知道慕思容说的并无错误,但她分明感觉到心痛。
心痛。痛从何来?
枫林晚看着慕思容说完最后这一句话,推开门走出去,表情微怔。
久别的重逢,竟然就这样惨淡收场。
他还不曾见到她,却分明已经让她痛彻心扉,断却了再见的念头。
那么就这样了。枫林晚低下头,定了定心神,轻轻的呼出一口气。看见自己的衣角早在方才的几番情绪起落里,被揉的皱了一片,不禁一阵好笑。
司马顾盼轻轻靠过来,略带嘲讽的笑了笑:“这下满意了?”
枫林晚没有看他,也没有回答。
司马顾盼伸手扳过她的脸,朝向自己:“我没有骗你吧。”
枫林晚甩开头,狠狠的瞪回去:“我的事情不用你来管。”
司马顾盼半眯起眼睛,看向下方乐修律的棺木,缓缓道:“眼下我却有一件事情,不得不办。”
枫林晚侧过头:“你想做什么,我没有兴趣知道。”
“我要做的这件事情,关系到杀害乐修律的凶手的真实身份,这样你也不感兴趣吗?”司马顾盼看着枫林晚,笑容带着深意。
“凶手的真实身份?”枫林晚眉宇轻扬,眸子一闪,“你别卖关子了,要说就赶快说。”
司马顾盼眼神流转,抱着枫林晚跃下房梁,在乐修律的棺木前站定,然后缓缓道:“乐修律的确是为冥夜诀所伤,但是这世间上,除了魅影中人,还有一个人也会冥夜诀,功力也绝不比我逊色多少。”
枫林晚笑了笑:“冥夜诀那么难练,这个凶手莫非还是司马家的人不成?”
司马顾盼紫眸一亮:“你真聪明,就是司马家的人。”
“可是你不是说过,除了被选定的影奴,司马家的嫡系子孙都不会触碰冥夜诀吗?”
“不错,”司马顾盼点头,“但是有一个人,恐怕你想不到——当年司马檀素还是家主的时候,也有一个与之血缘相系的胞弟出任影奴的执掌者。司马檀素死后,他的儿子司马玄衣继位,我也就顺承着接任了影奴执掌的位置,而上一任的执掌者,就从司马府中隐没了。”
枫林晚忽然反应过来:“但是这个人并没有死,他其实还在司马家?杀害乐叔叔的凶手,极有可能就是他?”
“不是极有可能,”司马顾盼笑了笑,“是毫无疑问。到现在,你还不肯相信我?”
枫林晚一哂,没有接话,而是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司马柳意,”司马顾盼侧目,“司马檀素和司马桐音的弟弟,上一任司马家的影奴执掌者。他是我的叔叔,也是我的师父。”
枫林晚听到“师父”两个字,面色微微一变,随即沉声道:“可是司马家为什么要杀乐叔叔呢?绝对不是简单的只是想要嫁祸给你吧?”
司马顾盼微微颔首:“以司马玄衣的阴毒,这件事绝对不会单纯,只是暂时我也想不到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若是一定要弄清楚,也不难。”
枫林晚抬眼看他,司马顾盼继续道:“反正也来了妙音阁,倒不如再去歌影小榭看一看,或许能知道司马柳意究竟是为何而来,他的目的又是否达到。”
树影。静水。亭台。
舞榭清风。
枫林晚清晰的记得自己曾经在这里经历过的一切。
因为司马顾盼闯入妙音阁的劫持,自己曾经在这里暂住过一晚。那个时候乐修律犹在,身边还有乐传歌。
她低下头,淡然的一笑。那个时候的自己,又如何会想到今日的境况?故地重游,除了感慨一句物是人非,还能有什么别的词句作为注释?
司马顾盼小心的沿着墙角走了一圈,一路查探,然后又回到中间,四下打量了半天。
等到枫林晚收了感慨,走到他身边,他才沉沉的说了一句:“奇怪。”
“哪里奇怪?”枫林晚问。
司马顾盼扬手指了指空荡的院落:“这轻歌曼舞阵,并不是被人破去的,而是根本就没有发动。”
“没有发动?”枫林晚皱眉,“这是什么意思?”
司马顾盼笑的意味深长:“若是司马柳意先破阵,然后杀了乐修律,这里一定会留下残阵。但是现在,这里所有的布局都是完整的,阵法完全没有被触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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